美國,夔家的庭院種滿各種各樣的植物,夔女乃女乃正在打理著庭院的一切。一切在夔女乃女乃的打理下,雖然很美,可是對于夔羽觴來說卻沒有絲毫的幸福感覺,有的只有說不盡的壓抑與失落。
夔羽觴听著音樂,呆呆的看著窗外的風景,小鳥的叫聲是如此的悅耳,小鳥的飛翔是如此的自由。夔羽觴不知道多想像小鳥那樣,能夠自由自在的飛行,離開這里,回到真正屬于自己的地方,可是夔羽觴很懂自己身上肩負的責任,所以他不能離開這里,不能離開這個以家為名的囚籠。
房門發出機械性的敲門聲,夔羽觴完全沒有理會,夔爺爺走了進來,將機票放在書桌上。
「羽觴,你是不是很想回去?」
夔羽觴依然沒有回答。
「現在有一次機會,這是回國的機票,你自己考慮一下啦!」
夔羽觴愣住了,以為自己听錯了,可是書桌上的確有回國的機票,他疑惑的看著夔爺爺。
「怎麼呢,羽觴?」
「你真的讓我回去?」
「這不是你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嗎,就當是你今年的生日禮物。」
「不會反悔?」
「決不,你就好好享受這份生日禮物吧,我想你回國一定會有意外收獲的,以後你一定會感謝爺爺的。」
夔爺爺走了出去,輕輕的關上了門,夔羽觴呆呆的看著機票,簡直完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立刻拿起行李箱,滿懷希望的收拾著行李。
門再次被打開了,夔女乃女乃拿著盆花走了進來,把它放在陽光充足下,讓它受到充足的陽光照耀,花在陽光的照耀下,發出溫暖的光芒,更顯得屬于它的美態。
「羽觴,你要去哪里?」
「女乃女乃,爺爺說讓我回國。」
「真的嗎?」
「嗯嗯。」
「那就好啦,你不是一直以來都盼望回國嗎?」
「可是…女乃女乃,你覺得我應該喜歡一個我不該喜歡的人嗎?」
「怎麼好好的問起這個?」
「沒什麼,因為一直以來她都是支撐我活下去的精神支柱。」
「羽觴,那你是不是很喜歡她?」
「嗯,一直以來我都只喜歡她一個,一直都沒變過。」
「你知道自己的心意就好啦!」
「可是爺爺不喜歡她。」
「現在戀愛的人是你,又不是爺爺,只要不違背自己的心意就好了。」
「可是我曾經傷害過她,我不知道她會不會原諒我?」
「傻孩子來的,只要你真誠的道歉,她一定會感受到你的心意,那麼她就會原諒你的了。」
「嗯,我知道了,謝謝女乃女乃。」
「羽觴,不管你喜歡的那個是誰,女乃女乃很希望你能帶她回來見一次面,因為女乃女乃真的很想知道究竟是怎麼樣的女生,能夠讓你一直念念不忘。」
「嗯,女乃女乃,你放心,我會努力的。」
「那就好,女乃女乃出去準備飯菜了,不要那麼晚下來吃飯,知道嗎?」
「嗯,知道了。」
夔羽觴繼續收拾行李,臉上出現難得一見的淺笑,這是夔羽觴來美國這麼多年來唯一的一次淺笑,夔女乃女乃看見夔羽觴的淺笑,也從心底里開心起來。
夔羽初和冷少終于完成了蜜月旅游,夔羽初拎著行李回家,家門卻沒有被鎖,夔羽初在想究竟是誰在家,卻發現兒時的房間竟然被打開了,夔羽初很想漠視的就回到自己的房間,卻撞到了不知道什麼東東,軟軟的,可憐的夔羽初跌倒在地,夔羽初抬起頭卻發現那個穿著白襯衫的高挑男生呆呆的看著自己,而且還向自己伸出手,夔羽初從來都沒有見過眼前的男生,沒有接受他的好意,就自己站了起來。
「你是羽初嗎?」
夔羽初呆呆的點了點頭,眼里始終充滿著疑惑。還沒等夔羽初反應過來,那白襯衫男生卻將夔羽初緊緊的摟入懷里,夔羽初仍然是迷糊的樣子。可是白襯衫男子的懷里很溫暖,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那個,你究竟是誰?」
「羽觴,過來幫媽媽拿一下菜好嗎?羽初今晚回來。」林筱沁在樓下叫道。
「你就是夔羽觴?」夔羽初壓抑著心中的怒火說道。
「嗯,妹妹,這麼多年沒見有想哥哥嗎?」
就在夔羽觴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夔羽初卻冷冷的推開他,狠狠的關上了門,夔羽觴以為夔羽初累了,就去了幫林筱沁拿菜。
廚房,夔羽觴幫林筱沁打打下手。
「羽觴,有件事,媽忘了跟你說。」
「哦,是什麼事?」
「如果一會兒羽初回來,問起你是誰,不要告訴她你的真實身份好嗎?」
「媽,我已經見到羽初了,而且還向她表明身份了。」
「額,羽初回來了?」
「嗯,剛剛回來的。」
「羽觴,你先幫媽媽做菜先,我去看看羽初。」
「嗯,沒問題,交給我。」
林筱沁深呼吸了一下,就敲了敲夔羽初的房門,可是夔羽初怎麼都不應門。
「羽初,是媽媽。」
「喔,有事嗎?」
「沒,一會兒下來吃飯好嗎?」
「喔,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嗯,那我不妨礙你了。」
夔羽初躺在床上,呆呆的看著天花板,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到了晚飯時間,林筱沁在擺弄著菜,夔羽觴上樓打算叫夔羽初下來吃飯,可是敲門卻沒人應,夔羽觴擔心夔羽初會出什麼事,嘗試一下開夔羽初的房門,卻發現根本沒鎖,就推開門走了進去。
里面只有窗外街燈柔弱的燈光,夔羽觴放輕腳步走了過去,輕輕的坐到床邊,下意識的撫模夔羽初的臉頰,夔羽初沉睡的樣子真的很可愛,和以前一樣,真的讓人很懷念。此時,夔羽初卻睜開了朦朧的睡眼,夔羽觴還沒反應過來,夔羽初就冷冷的甩開了夔羽觴的手。
「以後不要踫我。」夔羽初冷冷的說道。
「妹妹,吃飯了。」
夔羽初完全沒有理會夔羽觴,徑直就往目的地走去。夔允晢和林筱沁在飯桌上等待著,夔羽初習慣的坐自己的座位,夔羽觴也習慣的坐自己的座位,夔羽初真的很想一腳將旁邊的椅子給踢飛,可是夔羽觴卻一個PP的坐下了。
整頓飯夔羽初一句話也沒說,只是自顧自的吃飯,夔羽觴和以前一樣那麼細心的夾菜給夔羽初,可是現在的夔羽初已經不是昔日的林羽初的,不會乖乖的吃光哥哥夾的菜,而是完全沒動過。
「我飽了。」
「羽初,你吃這麼少夠了嗎?」
「今晚沒胃口。」
「今晚煮你最愛的紅豆湯丸,好嗎?」
「無所謂。」
夔羽初冷冷甩下這句話就回房了,夔羽觴看著夔羽初碗中剩下的菜,心里很不是滋味。夔允晢注意到夔羽觴的傷心神情。
「羽觴,吃多點。」
「爸,我沒胃口。」
「羽觴,都過了這麼多年,你們的感情生疏點也是正常的,別想那麼多了。」
「嗯,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
中午,夔羽初坐在沙發上等待著吃飯,手機響了,顯示是冷少。
「在做什麼?」
「等吃飯中。」
「有個驚喜給你。」
「是什麼?」、
「你開門先啦!」
「喔,好吧!」
夔羽初疑惑的打開門,門外的竟然是冷少,夔羽初無奈的笑了笑,用力的捶打了一下冷少的胸膛。
「你的驚喜就是這個喔?」
「難道見到我不開心嗎?」
「嗯,挺的。」
「那我走了。」
「不送了。」
「冷,你來了?」林筱沁說道。
「是的,阿姨。」
冷立刻以溫暖的笑回應著,熟練的走了進去。
客廳,夔羽初枕在冷少的大腿上,冷少習慣的玩弄著夔羽初淺棕色的發絲,此刻夔羽觴正好從樓上下來了,與冷少四目相對,心開始了痛。
「羽觴,你下來了?」林筱沁溫柔的問道。
「嗯,是的,媽。」
「羽初,那是誰?」
「一個跟我流著相同血液的人而已。」夔羽初的回答始終還是那麼冷。
「快點過來吃飯啦!」
「知道了,阿姨。」
夔羽初習慣的坐回自己的座位,可是旁邊那個座位,卻輪到冷少和夔羽觴搶,兩人誰也不讓誰,在情應該是冷少坐,因為冷少是夔羽初的男友,在理應該是夔羽觴,因為那個座位是屬于他的。
「羽觴,冷,你們怎麼還不坐下?」
「他在搶我的位置。」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額,這個,其實誰坐也沒關系的,對嗎?」
「不是。」兩人十分有默契的說道。
林筱沁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媽,我想和冷坐。」
一句看似普通的話,卻狠狠的刺痛了夔羽觴的心。
「羽觴,過來和媽媽坐吧,好不好?」
夔羽觴悶悶的坐在林筱沁旁邊。
「大家起筷啦。」
「阿姨,我有件事想告訴你,我想羽初大概遺忘了。」
「哦,是什麼事?」
夔羽初也疑惑的看著冷少,冷少輕輕的牽起夔羽初的左手,林筱沁和夔羽觴清楚的看到無名指上有一枚簡約的四葉草戒指。
「羽初,答應嫁給我了,可是因為年齡的關系,我們打算先定婚,到了適婚年齡再舉行婚禮。不知道阿姨你認為怎麼樣?」
「哦,也沒什麼的,你們喜歡就好了。」
「我有意見。」夔羽觴壓抑著心中的怒火說道。
「額,羽觴?」
「我不放心將妹妹隨便的交給一個男生。」
夔羽初氣得立刻站了起來。
「你這樣說是什麼意思,夔羽觴?」
「你真的喜歡上他嗎?」
「是,我就是喜歡他,我要嫁給他。」
「為什麼你要這樣做?」
「因為我喜歡他,我做這一切都是順應自己的心意。」
「說謊。」
「說謊?你是在說你自己吧,你是不是忘記了7年前,是誰在說謊,對于我來說我的那個哥哥已經死了,伴隨著那7年前的約定,所以你沒資格管我。」
「啪」的一聲,讓在場的人都詫異了,林筱沁扇了夔羽初一個耳光,夔羽初覺得自己的臉燙燙的,有刺痛的感覺,淚從臉頰滑落了。
「羽初,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怎麼可以說自己的哥哥死了?立刻給哥哥抱歉。」
「我不會,我永遠都不會承認那是我的哥哥,永遠都不會。」
話畢,夔羽初立刻逃離了,冷少緊緊的跟著她,害怕她會出什麼事。林筱沁無力的跌坐在椅子上,淚忍不住落下了,呆呆的看著剛剛打夔羽初的那只手,從小林筱沁都沒有打過夔羽初,這是林筱沁第一次打夔羽初,這一耳光林筱沁和夔羽初都無法接受。
「羽觴,我打了羽初。」
「媽,別這樣了,我知道你也不是有意的,別太難過。」
「羽觴,可是我的確打了羽初。」
「沒什麼的,媽,我會好好照顧妹妹,哪怕她已經不再是以前的羽初。」
「嗯,羽觴,羽初就拜托你了。」
「嗯,沒問題,媽,你也累了,去休息一下吧!」
夔羽觴扶林筱沁進房休息。
街心公園,夔羽初坐在秋千上哭泣,一個熟悉的黑影覆蓋著她,夔羽初習慣的抬起頭,緊緊的摟著冷少,在冷少的懷里哭泣,冷少溫柔的撫模夔羽初的發絲兩人一句話也沒說,冷少只是靜靜的听著夔羽初的哭泣,心開始痛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冷少發現夔羽初停止了哭泣,手也開始松開了,冷少才發現原來夔羽初已經睡著了。冷少真的拿夔羽初沒轍,背起了沉睡的夔羽初,往夔家的方向走去。
冷少背上的夔羽初,可能是因為睡得太過舒服了,竟然在說夢話。
「冷,你知道嗎,我真的很喜歡你。」
「嗯,我知道,一直都知道。」
「不要離開我,不要背叛我,好嗎?」
「傻瓜來的,我怎麼會?」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