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安拍賣會,這場籌劃宣傳了好幾個月的大型拍賣活動終于來臨,地點就在夢都大酒店最大的會客廳。此次拍賣會空前盛大,出席活動的都是地方富豪,或者是與拍賣行的合作商,而且還有京城文物局的人。當然,這些人都帶著幾個目的而來,要麼是真心喜歡收藏古玩,要麼是顯示自己的身價財富,最重要的是為了抓人脈,期待彼此有合作的機會。
一早,楚央央隨古家父子進入了大廳,男人都穿著筆挺的西裝,女人都穿著精致的禮服,三三兩兩的托著酒杯笑著交談,乍看,像是一場舞會。不得不說,古紹輝人緣特別好,時不時的就有人過來寒暄,而他或是真心或是敷衍的笑著,樂不彼此。
楚央央心里替他嘆了一口氣,作為一名成功的商人,應酬自然少不了,而她也在三天前,真正明白了古紹輝家業的規模。沒想到,他的古義軒遍布整個華夏,就連京城都有好幾家分店。不過,他與古天宇為何窩在桐城這個小地方,倒讓她有些不解。
「紹輝啊,這位小姑娘是?」這是與古紹輝寒暄的第十一個人,問了與之前的人相同的問題。
以往,古紹輝身邊只帶著古天宇,大家自然認識,這次帶來了一位年紀輕輕的小姑娘,讓人不得不好奇。
古紹輝嘴角有些僵硬,隱約抽搐了下,還是耐心地回答︰「這位是我佷女,隨我來長長見識的。」為了不公開這丫頭是慈禧夜明珠的主人,只能以他佷女的身份進入會場。
之後,听到的就是一些千遍一律的贊美之詞,無非是小姑娘長得精致,氣質好之類的。
楚央央也很無奈,沒辦法,聶老在昨天特地派護衛給她送來了一套簡單的禮服,不華麗,但卻清新月兌俗,靈氣十足,仿佛是特地為她量身打造的。所以,一入展廳,就有人在議論她了。
「央央啊,你怎麼才來,老頭我都等好長一段時間了。」這邊,還沒看到人影,就听到了聶伯遠的聲音。
「聶爺爺來得這麼早!」作為晚輩,楚央央很自覺地上前,笑著扶著老人的胳膊。
今日,聶伯遠穿著一身深藍色唐裝,整個看上去特精神,動用了一下右眼,發現近幾天聶老脊椎的情況還不錯。再瞧聶老身邊的兩名護衛,這回都是新面孔,穿著一模一樣的黑衣,身材魁梧,面無表情,應該是軍人出身,並且身手很不錯。
不過,年輕的那名護衛,肩骨似乎有碎裂的痕跡,而且肩膀上一片紅腫。仔細瞧,也能發現他在隱忍,楚央央暗自佩服軍人的忍耐力,但再不去看醫生的話,這胳膊可能就廢了。收回目光,笑著對聶伯遠說道︰「聶爺爺,這位小哥再在這兒待著,一會鐵定來救護車!」
「哦?怎麼說?」聶伯遠聞言,看了一眼年輕護衛,但沒發現不正常。
但年輕護衛渾身一震,有些詫異地看著楚央央。
「呵呵,聶爺爺可真是老糊涂了,您沒瞧見他的肩膀一邊高一邊低嗎?」楚央央走到年輕護衛的身邊,在年輕護衛不解的目光中,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之間听‘嘶’地一聲。
聲音是年輕護衛發出的,見幾人看著他,頓時紅了臉,一方面是疼的,一方面是羞愧的。
聶伯遠見狀,不禁哈哈大笑起來。「你這丫頭的眼力還真毒辣。」說完,對著年輕護衛擺了擺手,示意他去看醫生。
年輕護衛臨走前,感激得看了眼楚央央,說了兩個字「謝謝。」
對此,楚央央只笑不語,對她來說只是一件小事,但對年輕護衛來說卻是一輩子的大事,而她也沒想到,年輕護衛在將來會成為她的左膀右臂!
見人走了,聶伯遠嗔怪,瞟了眼古紹輝,語氣里酸溜溜的。「你這丫頭真不夠意思了,那天去兵器展也不喊我老人家!昨天紹輝那小子還到我面前炫耀,說得了一把好刀!」轉而看向楚央央時,有些哀怨,有些傷感。「哎,這次拍賣會結束後,我就要回去了,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著。」聶伯遠這回是真舍不得,但迫于孫子的壓力,不得不回去。
聶老的心思,楚央央自然明白,這老頭在向她變著法子索要兵器呢!不過听到聶老要回京城,心里還是莫名地涌出一股離愁,但還是眉眼含笑。「我那有一把遼皇墓出土的匕首,不如就送給聶爺爺當做暫時離別的禮物吧。」那天兵器展,她收獲不淺,淘來了好幾件有故事的兵器,這讓古紹輝和趙志山羨慕不已。
聶伯遠一听,立馬紅光滿面,笑嘻嘻的,直說‘好好’。
楚央央也被聶伯遠有些孩子氣的舉止逗笑了!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她隨聶伯遠和古家父子就坐,位置十分搶眼,就在第一排。剛坐下,就感覺到兩道不善的目光,無疑是坐在倒數第三排的陸曉和張妮,楚央央仿佛沒感覺到,依然淡定的坐著。
其他嘉賓也都一一就坐,等待接下來的拍賣會。
此次的拍賣師是舒慶東,他親自上陣解說,一到台上就瞧見楚央央,笑著算是打招呼,但面色有些慚愧,因為這幾天實在還忙,根本就時間親自招待。得到楚央央諒解地笑容後,拿著話筒,對大廳內的人朗聲說道︰「各位,請安靜,下面請禮儀小姐送上第一件拍賣品。」
人安靜後,禮儀小姐端著一個蓋著紅綢子布的盤子,放在站台上後,舒慶東揭開紅綢子,眾人瞧見的是一枚游龍八卦鏡。
「各位,這枚八卦鏡可不普通,它出自香港‘玄易齋’夏師傅之手,不僅能夠驅煞、闢邪、鎮宅,還能保官運財運亨通。而且,這八卦鏡是純手工制作,上面的游龍不僅栩栩如生,還瓖嵌著價值不菲的寶石,它的珍貴程度可想而知……」舒慶東還在台上滔滔不絕地說著。
聶伯遠見楚央央不解,笑著解釋︰「慶東說的夏師傅,其實就是玄宗現在的四長老之一,龐統長老的大弟子夏恭,‘玄易齋’是玄宗在外做生意的店面,而夏恭在香港風水界的確很有名氣。你瞧,那個就是夏恭,等會拍賣會結束後,一定有很多人找他算命理,看風水。」說完,指了指同座第一排的一名男人。
順著聶伯遠指著方向,楚央央扭頭看去,只覺得男人的年紀在四十來歲,整個人意氣風發,給人一種‘高人’的視覺沖擊。而這邊,已經有人在競拍了。
「二百萬。」
「三百萬。」
「五百萬。」
……
「一千萬。」
那價格讓楚央央都听得膽戰心驚,看那枚普普通通的八卦鏡,似乎並沒多特殊!真的有舒慶東和聶老說的那般神奇?暗中動用左手中的兩股煞氣,順著她的意念‘游’向八卦鏡。可是還沒有踫觸到,就听見八卦鏡的鏡面‘咯吱’一聲,而大廳立刻安靜下來,不可置信地看著忽然碎了的鏡面!接著一片嘩然!
「天吶!碎了!」
「夏師傅,這是怎麼回事?」
別人沒有發現奇怪,但楚央央察覺出來了,剛剛她看到了一股比她還要濃郁的煞氣,視線順著煞氣的方向追去,只瞧見一頭飄逸的銀絲迅速地消失在大廳門口,仿佛是一場虛影,但她敏銳地發現,那身形絕對屬于一名年輕的男子,他,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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