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的雲澤陰晴不定,自己又何必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和父親鬧翻,實在想不通,自己竟入了魔,著了迷。
扯下盛開的茉莉花,淡雅而不庸俗,香醇的花香彌漫在雲澤的鼻腔當中,莫千洵就好比著茉莉,不妖而艷,清清淡淡的在自己腦海,揮之不去,睜開銳利的雙眼,不管自己是真喜歡還是佔有欲,得到便是硬道理。
「千洵」換上柔和的外表,翩翩出塵,風姿不凡。
正在看風景的莫千洵呆呆的望著不遠處的雲澤,白衣跟他簡直是絕配,嗯,宛如神仙公子。心髒仿佛嗜血般跳動,臉上紅暈飄飄,自己怎麼會對一個男人起這樣的看法,自己喜歡的應該是莫千愁︰「咳,有事?」
「千洵真是可愛,沒事就不能找你了?」配上無害的表情,誰也不會想到,這確確實實是一匹狼,一匹披著羊皮的狼。
「不是,我只是」莫千洵意猶未盡。
「如何?」襲身向前,帶些調戲的意味,裝作不知。
莫千洵噴血,男人這麼俊俏也行?這貨男女通吃︰「你這叫引人犯罪!」推開雲澤,保持一定的距離。
「千洵會犯罪嗎?」扯出大眾情人般的笑容,柔聲問道。
「咦?雲澤府里沒有妃子小妾?」立刻轉移話題,帶著好奇,隨即想到什麼般,伏在雲澤耳邊悄聲細語︰「雲澤難不成無能?」換上我理解的表情,想到,也對世間哪有十全十美的人,同情的看著雲澤,拍拍雲澤的肩膀,一副好兄弟的樣子。
雲澤挑眉,一向優雅的臉,有一瞬間的僵硬,隨即恢復如初︰「是啊,千洵,所以我們在一起你也不會吃虧吧?」真是一個美好的謊言。
莫千洵眼前一亮,是啊,他只有被壓的份。街頭小混混般大膽審視雲澤,除了人品差了點,其他都能過關。
所謂色膽包天,剛開始還是巍巍不敢向前的莫千洵,此時向前,撫上雲澤溫潤面孔,兩眼放光「滋滋,姿色真不錯。」
莫千洵太陽穴跳動,隱隱覺得事情不太妙,果然,自己不太適合調戲別人,縮手,訕訕笑道︰「那個,小小的誤會」
「咱們弄假成真吧,千洵!」抱緊莫千洵縴細的腰肢,撫上秀發,唇與唇交織,沖進莫千洵的口腔,溫柔而火熱的攪和,chan綿。
寶貴的清晨就在浪漫的法式熱吻中結束。
「雲澤,你真的無能麼。」為了雲澤的名譽,莫千洵再次輕聲細問,懷疑,很是懷疑,自己剛剛明明感覺到他。
「難道千洵想月兌衣驗真?」雲澤淡淡開口,雙手交疊在胸前,嘴角輕輕一勾,竟有幾分壞笑「原來千洵欲求不滿。」
「你!哼!」面色羞紅,該死,自己問這個干嘛,不是自掘墳墓嗎。
雲澤饒有興味的看著莫千洵窘迫的模樣「千洵嫁給我之後不就知道了?」
莫千洵臉色黯然,嫁給他,怎麼能,即使不喜歡莫千愁也不會︰「這樣做朋友不是更好麼?」繞繞頭,無奈笑道。
「你想違約?」雲澤臉色突變,使人有種置身冰窖的感覺。
空氣似乎涼了半截,被雲澤突如其來的變化,莫千洵確實嚇一跳︰「沒有。」緊接沉默。
雲澤淡笑,其實自己已經在莫千洵不知道的情景下,闖入他的心了,真如剛才動作,一般朋友是不會做出來的。
不及,要慢慢等,慢慢的積累,總有一天,會讓莫千洵自己說出,他喜歡自己。
拍拍沉默的莫千洵,優雅淡笑︰「對不起,剛剛嚇到你了」削薄的唇優雅而遲緩的說道︰「只是,我心里很不服氣,我哪里會比莫千愁差,在你心里,我和他竟差這麼一大截。」
這種莫名的失落讓莫千洵很不自在︰「其實也沒有,莫千愁是我弟弟,照顧他是我的責任。」違心的說著,看著雲澤的眼神,讓莫千洵不自覺的心虛,生怕被揭穿。
「嗯,知道了。」撫上莫千洵的秀發,享受般嗅著,檀木香一直在表明莫千洵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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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收藏寥寥無幾,妖心灰意冷,嗚嗚(淚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