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著淡淡的梅花香悠悠轉醒,揉了揉雙眼哈欠了一聲︰「老婆,你不是喜歡玫瑰香麼,怎麼又換成梅花了?」
不自覺的模了模床邊,空的,難道在做早飯?不由的提高了嗓音︰「老婆!」
周邊的物品清晰的擺在眼前,古香古色的房子,明黃色的床,明黃色的被子,明黃色的枕頭,明黃色的莫千洵低聲咒罵道︰「他媽的。」床昨天明明是紅色的,昨天才和老婆就結婚呢,扯著嗓子喊︰「有人沒?」
結果一陣跪地聲響起,隔著一層黃沙,隱隱約約看見幾個年幼的小姑娘,其中一個帶頭的女孩低著頭顫顫,嗯,小兔子︰「奴奴婢該死」
都什麼年代了,還奴婢奴婢的喊,真是的不對!
模了模自己不曾有的長發,使勁一拽,啊,他媽的,真疼,嗯,不是夢,但是,自己哪時候的頭發長那麼長了,回過神,看著還在地上跪著的女孩,不知所措的尷尬︰「咳咳,起來吧。」
坐在床頭,看著這群小姑娘,哦不,應該說是宮女吧,都起來了還不抬頭,真不禮貌︰「抬起頭來,給我看看。」
五個小宮女齊齊把頭抬了起來,那穿在小棉褲里的細腿害怕的抖啊抖,滋滋,這臉蛋還真不錯︰「你們都很怕我?」
「皇上乃九五至尊,不可稱呼‘我’。」
帶頭的宮女唯唯諾諾說著,聲音小的差點讓莫千洵听不到︰「嗯?再說一遍。」這宮女以為是生氣了,連忙又跪倒地上,使勁的磕頭,嘴里含含糊糊地說女婢該死,莫千洵徹底抓狂簡直沒共同語言,這妞一點都不可愛,但老婆有她一半好就好了。
想起老婆那生氣的樣子,哎,這是穿越了嗎,那親親老婆不得活守寡啊?哎︰「起來吧,我,額朕怎麼可怕成這樣了,頭都咳出血了,以後再刻成這樣就真嫁不出去了。」
听著莫千洵開玩笑的話語,這個小宮女一臉不可置信心想︰這狗皇帝怎麼變性了,以前要是這樣,自己早就被拖到刑房折磨,那還能在這里,呸,這狗皇帝八成又在變招折磨人了。
她心里想的幸虧莫千洵沒听見,不然真的想暴走了︰「謝謝皇上。」
「你,對就是你,給我拿衣服。」宮女那里衣服來找我身邊,試圖月兌自己衣服,本意識想反抗,可一想,古代不都是宮女太監給皇弟更衣的麼,想想也是,享受著宮女柔弱無骨的手再生上擦來擦去,在楚楚欲動,不由的感嘆皇帝真爽。
等洗漱完之後,看著模糊銅鏡,白女敕的皮膚,招人的桃花眼,高挺的鼻子,誘人的薄唇,不當牛郎真是可惜了,就是脾氣暴了點,冠上頭發,轉過頭對著剛剛領頭的宮女,紳士的笑道︰「你叫什麼?」
宮女巴掌大的笑臉頓時紅得像紅富士隻果,羞然道︰「奴婢初春。」
初春?名字簡單易記︰「那還有初夏,初秋,初冬沒?」
見莫千洵好說話,初春好不奇怪的說︰「當然有啊,皇上您忘了,我們就是專管您起居的奴婢啊。」
和女婢熟悉了之後,忽然想到了上早朝,初春更是用奇怪的眼神看自己了︰「怎麼了,我以前不上朝?」
「束女婢說一句,皇上不用上朝的,一般都是三王爺在管理朝政,皇上您忘了?」
听初春這麼一說莫千洵頓時明白了,自己就一傀儡啊,不過也好,反正憑高中文憑,忙也幫不上,有花不完的錢,泡不完的妞,這還真不錯。我就是那生在古代的高富帥︰「初春啊,這是什麼朝代來著?」
初春這下著急了︰「皇上,你怎麼把這個也忘了,這是莫國啊皇上。」
听了就更奇怪了莫國,雖然自己歷史不好,但這個莫國是絕對沒有的︰「睡了一覺感覺好多事都忘了,初春那,你給我先講講。」
這下壞了,皇帝失憶了,把初春急得直跺腳,帶著嗚咽聲︰「您叫莫千洵啊皇上,您怎麼失憶了,我得去叫太醫!」說完就直接往外跑了。
莫千洵一愣神,回過神直接把她拉住,這個世界的我頭部和身體又沒有什麼創傷,跟太醫說我自己是睡一覺就忘了,打死自己都不信,太醫怎麼會信呢,萬一把自己當成怪物怎麼辦︰「初春!別去,我有可能過一會就好了,再說,我身上什麼傷都沒有,太醫怎麼會判出什麼結果來呢,我這樣不是挺好的麼,你也不怕我,萬一變回來了,你們就倒霉了。
「可是可是」初春依然猶豫不決。
莫千洵急忙說︰「別可是了,大不了給我講一下以前關于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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