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大小姐笑了.而且笑的很燦爛.「哼.有什麼是我不敢的.」
我心理在犯嘀咕.你就不敢一個人面對鬼夜叉吧.雖然他無法秒殺你.但是沒有補給的情況下.被整死是遲早的事情.
既然她答應了就好辦了.不過此行的危險性極高.稍有不慎不是一人掛掉的問題.而是兩個人都是死無葬身之地.都得在女神像那里復活.
詳細地交代好分工之後.我便先沖了出去.朝著附近一只蠻荒劍齒虎(06級精英)沖了過去.快速地從它的身邊繞了過去.
而那蠻荒劍齒虎也果然發現了我之後就立即撲了上來.
我在前面跑.盡可能地拉開距離.同時靠左側.
任大小姐隨即出現.靠著右側計算好的距離快速地超越了我和劍齒虎.跑到了前面去吸引住前面那只的怪物.然後拉著那只怪的仇恨按照設定好的路線往下一只怪物那里跑去.
「快點接球.」任大小姐跑的稍微慢了一點就差點被追上了.
我一個聖光先打了下去.
雖然和我所料的一樣.只能打出強制的「」的傷害.但是已經足夠了把劍齒虎的仇恨吸引過來.
于是前面的那只和後面的那只同時朝著我撲來.我在心中緊張地計算著距離.一點都不能偏差.否則這種怪物的攻擊足以要命.
「快拉回去.」我急忙叫道.
于是.任大小姐用了一個嘲諷就把前面的那只劍齒虎拉了回去.只不過等它再跑回去追任大小姐的時候.這個距離就已經安全多了.即便劍齒虎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很快地追上去的.即便是追上了.我也可以再把它拉回來.而追著我那只在任大小姐第二次求救的時候也差不多到了最大的移動距離.失去了仇恨退了回去.這個時候我就可以把前面的那只仇恨轉移到我身上.讓它繼續追著我.而任大小姐繼續用同樣的方法來引前面的那只.
我們就是用這種隔空傳球的方式.使得單只的怪物在我和任大小姐之間疲于奔命卻誰也踫不到.
但是這種方法是非常的講究操作.特別是對于怪物之間的仇恨轉移以及行進路線的精確把控都到了一種極致.對于人的精神力集中有著非常高的要求.而且還要隨機應變.要不是在狂魔窟看過她的引怪技巧我還真不敢找她來做搭檔.至少我是絕對不敢叫和尚來的.他肯定做不到這麼靈敏的操作.
身邊的騎士朋友不多.而且能在技術上有如此水準的恐怕也就只有任大小姐了.
「快點引回去.」她在前面突然叫道.還沒到指定的距離呢.如果我現在引回來的話.我會被後面那只和前面回來的那只兩面夾擊死的.不過.既然她這麼叫了.就一定有她的道理.
當我使用聖光將前面的那只的仇恨拉回之後.我看見任大小姐猛地一剎車.停了下來.
「擦.你搞什麼.」我有點吃力地叫道.一路走過來算好單條路線上的怪物的仇恨範圍.留給我們的活動區域是非常的狹長的.如果停下來就意味著被前後夾擊.如果亂跑.那就是死的更慘.
「前面有兩只大蛇.」任大小姐有點意外地叫道.
暈死.兩條大蛇.以這里怪物的攻擊能力.只要一踫那就是會死人的.所以堅決不能和怪物近身.但是兩條的就恐怕沒那麼容易甩掉了.
我已經沒時間去關心她了.前面的劍齒虎說話之間已然快到了我跟前了.
「拉回去.要撞上了.」我急忙叫道.後面的那只還沒到最大仇恨距離呢.
如果這個時候她要是有心害我的話.太簡單了.只要不動作我就死定了.
不過任大小姐還是不管不顧用了嘲諷將前面那只給擰了回去.同時拔腿就往左邊跑.
系統已經提示我們進入了另一區域.這里貌似都是蟒蛇為主.而且似乎更加的密集.對于任大小姐來說是一個巨大的考驗.對于這種突發的狀況.她必須在很短的時間里做出判斷選擇路線.而我只能跟著她.
如果她判斷失誤.那麼我們兩個都得死在這里.
半個小時之後.我們終于上了凌雪峰的小山坡.這里的怪居然是藏羚羊.而且還在很悠閑地吃著草.總算是遇上了一個可以讓人喘口氣的地方了.
我和任大小姐終于都撐不住了不管不顧地倒了下去.躺在了松軟的草地上.
而級的藏羚羊就在離我們不遠地方悠閑地吃著草.隨時都可能對我們發起攻擊的.不過.已經太累了.需要休息一會兒.
這半小時.就好像是人間地獄一般.每一步都行走在生死的邊緣.神經繃緊到一種極致的狀態.稍微不慎就可能掛掉.而且一旦掛掉可不是掉一級那麼簡單.而是掉三級.而且還得再來一次.
不過.當我們挺過來的時候.躺在弗雷亞山系山坡上曬太陽的時候.心中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成就感.
這應該是玩家第一次踏足這麼高級怪的區域吧.畢竟現在的最高級還是我.4級;任大小姐44級;前二十的平均等級也是44級.以44級的等級進入級怪物區.也算得上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誰沒事吃飽了撐著當這個後來者.
「太刺激了.」任大小姐意猶未盡地說道.「這不是玩游戲.這是玩命.每次都能讓我心跳加速.」
「嘿嘿.跟著我爽吧.」我笑吟吟地爬起來看著她說道.
她就這樣躺在我的身邊.有種很……的感覺.這麼好的天氣.這麼寬闊的視野.這麼人跡罕至的高原.一男一女的躺在松軟的草地上.不做點什麼總覺得有點可惜了.
任大小姐無限鄙夷地看了我一眼.冷漠地說道︰「你想干什麼.」
我笑吟吟地說道︰「你不覺得這里的環境很好嗎.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現……」
「.」任大小姐奪口而去地罵道.「你的想法怎麼那麼骯髒齷齪.」
我愣了愣.「你才想法齷齪呢.我很純潔的好不好.我還沒說什麼呢.你就不知道想哪里去了.我想和你斗地主行不行.」
結果任大小姐笑笑地說道︰「還以為鋤禾日當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