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場休息的時候,梵詩玲忍不住拉著商一德和角梓健到角落數落筱樂。
「你們都認同他毒舌,為什麼不去揍他一頓讓他閉嘴?!」梵詩玲握住拳頭憤慨地說。
任憑他是怎麼好身手,但現在他腳受傷不方便,分明就是去揍他一頓的好時機啊!要是他們現在就去揍一頓筱樂的話,她一定也去踹上兩腳。
「不不不不不!」
「樂少千萬踫不得啊!」
商一德和角梓健一听見,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梵詩玲不可思議地將眼楮睜得賊大,聲音無意識拔高︰「為什麼?!還樂少!你們是他佣人啊?!」
「他音樂有十八般武藝!」商一德眼神狂熱,激動的情緒表露無遺,就像一個小粉絲看到自己的大偶像。
這時角梓健又馬上接過商一德的話激動地補充︰「樂少指導我們,一個月時間都不到我們就進入了‘JazzRock’比賽的決賽,吃他做的毒藥都不怕,還介意他的毒舌嗎?」
丫的,原來還有那麼一層關系在里面!把筱樂都當神了,神也再怎麼毒舌他們都心存敬畏。
不過,筱樂的音樂水平比她偷偷找那些不入流的音樂老師的水平不知道高出多少萬倍,這一點梵詩玲倒是打從心底承認,不然在他第一次挖苦她的時候,她也忍不住去揍他了。
「他到底是什麼來頭,那麼厲害?!」梵詩玲雖然忿忿不平,但也忍不住好奇地八卦。
八卦絕對是第二萬有引力!
羽璇馬上就被吸引了過來,還搶著回答︰「這個不知道,老大只說筱樂是離家出走的,听說是什麼舞台恐懼癥,在公開場合演奏雙手會不協調。」
「編故事也不是這麼編吧?!」梵詩玲鄙夷翻了個白眼,昨天他不是才在廣場上用她的小提琴演奏嗎?!指法流暢如行雲流水,那叫不協調還是那不算公開場合。
「還有更加編故事的!」羽璇邊說邊對梵詩玲神秘地眨眨眼。
「還有?」
「對啊!」羽璇的雷達一樣的視線落在商一德和角梓健兩人身上,「一德說不喜歡後父然後離家出走;梓健太敗家被他老頭子丟出來說需要磨煉。阿詩你說他們是不是在編故事?」
商一德怪叫了一聲,比手劃腳極力澄清︰「欸!璇妮子,你怎麼可以當我是編故事呢?就算是,也是二健在編!」
「你才編,都二十一世紀了,還灰王子與後父嗎?!」角梓健不甘示弱地反駁。
兩個活寶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十分沒營養地爭吵了起來,梵詩玲看著他們十分頭疼,干脆回去拉琴。
遠遠地,她看到筱樂接過宮漣仁遞給他的小提琴,嫻熟地微調琴弦然後拉動琴弦。
那是剛剛她拉的曲子——《D大調卡農》。
飽滿而溫暖的音色仿佛來自繆斯之手的天籟,眼前的一切都在這美妙的音樂下變得如夢似幻,這個撿破爛一樣的地方也瞬間變成華麗的藝術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