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俞觀後記
我是魔族的王子,是魔族第五氏族唯一有能力接掌王位的人,將來魔族的主人。在我之前,父王有兩個孩子,第一個哥哥在出生時,父王還不是王,而是王子,父王的下有一個與父王同父異母的弟弟朝曦,也就是我唯一的王叔。祖父喜愛叔叔卻對父親淡漠如同陌生人一般。故而當父王和王叔明爭暗斗之時對王叔多有偏袒,父王為了祖母雖然不喜歡爭奪也不得不去爭儲。父王的能力絕對威懾魔族一些不安分的人,但是王叔卻故意挑起萬俟舊氏王族與現今第五王族的怨恨,惹來大禍。萬俟王室在不歸林起事,因為事出突然,他們順利攻下一些重要的城市。大殿上祖父派王叔出使,不想王叔卻意外裝病,讓父王出使。在父王出使後才知王叔竟然是幕後主謀,念及兄弟之情,父王欲告誡王叔,卻不想,在父王在準備最後一站時,宮中竟然傳來哥哥暴斃的事,幸而,相伴父王的人,父王悲痛趕回亡巫山,不想卻是王叔帶人來問罪,父王滿懷悲恨怒斥王叔。王叔悻悻而走,父王連忙安慰母親,母親痛失幼子尚在昏迷之中.但是第二日,王叔竟然當著祖父的面,向父王興師問罪,父王一怒之下,摔壞大玉圭,被祖父軟禁在亡巫山。
王叔第一次走到魔族的軍事內部竟然是是這樣的結果。父王暗中派人查出哥哥死亡的原因,祖母更是因此大鬧惠威殿,祖父拂袖而去。
幾年後,祖母郁郁而終,父王大恨,而此時母親有的一子一女,姐姐名旭恪,我就是旭俞,因為我與姐姐是雙胞胎的緣故,長的十分相像,姐姐的性情溫和,喜文厭武,但是當時父王已經不能與以前的父王相比了,父王暗中部署要奪位。在祖父病逝時,王叔未來得及等位就被父王發難,砍了左臂,墜入冥淵。
父王手腕狠辣,將王叔的手下盡數剿滅,王叔的女兒旭熙在那一次,失蹤。
王叔的妻子玉伽戈水在王叔失蹤後,縱火殉情。
也許父王的手段太過狠厲,以至于姐姐在自己的宮殿遇刺身亡,母親抱病傳下弟弟一人就病逝。父王自知手段太過狠辣,而此時當初調查哥哥往死的人來到,才知,王叔從來沒有加害哥哥,哥哥是被照顧她的宮人誤殺,而二哥確實王叔的下屬與萬俟王族派人暗殺。弟弟旭陽,因為母親早產的緣故,身體十分孱弱,而且心智似乎停留在她十五歲時。父王一夜白了頭。日日夜夜將我呆在他身邊。
「俞兒,為父此生造孽甚多,膝下只有你一個孩子可以繼承王位,將來無論如何,莫怪爹爹逼你」
我一直以為自己不會違抗父王的命令,但是直到我在迷域遇到了她,我心中最純潔的精靈。我第一次未完成父王的任務,忘乎所以與她一起游山玩水。我們彼此不知,但是又彼此相知。我們又玩到忘川,听說這是他母親的家。我們踏上奈何橋,彼岸花開如荼,憶川湖畔,我們吃下育神果,那一夜是我此生最瘋狂的一夜。但是第二天他卻消失了,不見一絲痕跡,似乎她這個人從未出現過,只是我的臆想一般。但是我身邊的孩子又告訴我這不只是臆想,我避開父王在忘川的一個小山村里,照顧這個孩子,我為他取名忘兮,只希望自己可以忘記那個人。
我帶著孩子回到亡巫山,父親並未怪我,並且給孩子有取一個名字昭和列入了族譜,父王問我在母親一欄如何填,我除了苦笑,並未給父王答案,因為我不知道那個人是否會承認,如果只是那百日的幻夢,一切又何必計較
我早年拜了隱門的蒼空為師,因此事,開始了徘徊在魔界和隱門之間的生活。日久,我這個在世人眼中的倉也神君也算露了臉,我也將自己變成那個溫和儒雅陽光燦爛的倉也神君。
我有兩位師兄,他們的來歷不凡,父王知道後,便不阻止我大部分的時間呆在隱門。
兩百年,師父又陸續收了四個徒弟,其中曦憂算是我的宿敵。魔妖兩族本就不和,加之當初妖族之王九尾更是庇護萬俟一族。在神帝在東雪舉行宴會時,她當眾拂了父王的面子。神帝將要離開,神帝之位空缺,父王深知其中的意思,便希望讓我成為神帝的繼承者,曦憂也是在那時與我不期而遇。
我和曦憂在眾人之中是最有機會成為神帝的徒弟,但是神帝告知眾人早就收了一個徒弟迷域的听風者習染。父王憤憤離開。一直以後,兩族多有沖突,而出面的就是我和曦憂。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但是因為師父的原因,不會大打出手。加之當時我無意中得知,曦憂的姐姐身患重病,需要布梗草續命,我便名人四處需找布梗草。那是我第一次回亡巫山。忘兮已經兩百歲了,但還是個小不點,我不明白為何這個下家伙長的如此之慢,我在兩百歲時,已經形似人間十五六歲的少年了。忘兮生的十分可愛,小時候就有一張蠱惑眾生的臉,不知道長大後,會是什麼樣子。
忘兮長的七分像我,三分像她,這讓我不由嘆,果真報應。布梗草在亡巫山恰有一顆,但是卻是給忘兮供他生活的。忘兮躺在冰玉床上,時而醒來看看我的父親,不喜歡說話,兩百年來多是在玉床上度過,而我每次回來都行色匆匆,到沒有好好看看她。在父王的營養餐下,忘兮長的還好,除了身體虛弱,臉色有些蒼白,不能下床太久。
我抱著忘兮出來曬曬太陽,忘兮安靜的窩在我的懷里,一句話也懶得說,自她出生起,我就未听過他發出過聲音,也許上天也在報復我吧。
「忘兮」我輕喚著她的名字。只要這樣就好了,這樣也好,也許我不應該逃避,應該將那個人找回來。
將忘兮安排好,我拜見了父王,父王比之幾年前好多了,也許是旭陽也許是忘兮,讓他有了目標,而我只希望將來為父王創造一個舒服的養老環境,為旭陽為忘兮提供一個干淨的世界。
「這一次我要回隱門,師父新收一個徒弟」
父王穿著淡紫色的錦袍,白發童顏,站在桑樹下,轉過頭,笑道「這是你娘最喜歡的樹,有時間到東雪去看看,當年仲國的扶桑還在輪回台上」「還有,多回來來看看昭和,她更需要你,如果可以將那個人找回來吧」
「是,父王」
我看著父王,認真答道。
「爹爹,你看我為忘兮找來了什麼」
是旭陽,我回頭。旭陽一臉笑容,推著陽光走進來。
「哥哥也在」
旭陽長的十分像母親,陰柔的臉很蒼白,但是卻帶著陽光般的笑容。旭陽的事一直讓我愧疚,因為當時若不是我任性妄為,母親不會早產,也不會在後來病逝。
父王看出我的不自然,變為為我解了圍,讓我去了。在門邊,回頭,父王和旭陽談笑。但是我知道,他們的目光隨我而來。我微微一笑,瀟灑而去。
東雪。我為想到竟然遇到曦憂。她一臉頹廢的任風吹雨打。結果還在雨中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