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這是哪里呀」寒心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楮。
周圍都陰森森的,寒心抬起頭看了看四周。似乎是在一個舊房子里,很大,雖然隔著破舊的窗簾,但是還是能看到窗外的黑夜還沒過去。地上的瓷磚都沒有完全磨損掉,透過反射的光芒,還是能想象到這里曾經有過的輝煌。
頭頂幾只下蟲子正圍著昏黃的等轉著,在斑駁的牆上落下點點的影子,給這個空曠的地方更添了一份詭異。
「老板,她醒來了」一個男人對著另外一個方向說道,
「喲,你挺能睡的麼!」魏子軒走過來,低子對寒心說道,
听到魏子軒的聲音,寒心更加的清醒了。對了,剛剛在街上被人抓住了,難道就是他嗎?
「不用看了,是我干的!」魏子軒抱著胳膊說道,「誰叫你那麼難請呢!」
「你到底想干什麼呀」寒心有氣無力地說道,
「沒想干嘛,」魏子軒笑著說道,「就是想和你聊聊天!」
「我不想跟你聊,快放開我!」寒心掙扎著想要解開捆在手上的繩子,
「不要白費力了,你是解不開這繩子的!」魏子軒搬了張凳子坐下,
寒心看來看周圍,除了魏子軒之外,另外還有三個男人,如果猜的沒錯的話,剛剛就是他們三個開車把她綁到這里來的,那魏子軒就是他們的老板了。
「我其實真的很喜歡你的!真的!」魏子軒看著寒心慢悠悠地說道,「不過看到你跟韓世那個混蛋在一起的時候我就非常討厭你!」
「從小到大,韓世一直都壓著我,踩在我的頭上,他什麼都比我好,比我優秀。母親叫我去巴結他,父親讓我向他看齊,就連開個酒會我都沒有資格和他站在一起。我爸爸是老總,他爸爸也是老總,憑什麼我要對他低聲下氣,憑什麼!我不服!」
「你真是個變態」寒心看著這個變得切斯底理的男人,突然為他感到悲哀,「你永遠比不上他的真覺得你挺悲哀的!」
「你」听到寒心這樣說說,魏子軒一拍椅子站了起來,
「你也別得意,就算我悲哀,我比不上韓世,你也好不到哪里去!」魏子軒突然笑著說道,「你就不好奇我是怎麼抓到你的嗎?」
寒心只是看著他,沒有說話。
「你不想知道嗎?」魏子軒笑著說道,「你求我,求我我就告訴你,我特別喜歡別人求我的樣子!」
「呸!」寒心朝魏子軒啐了一口,「你真是變態的讓我惡心!」
「你」魏子軒惱羞成怒,‘啪’一巴掌就扇在寒心的臉上,頓時,三條紅指印浮現在寒心的臉上。
「怎麼了?被我說中了?變態」
「不許你這麼說我!不許你這麼說我!」魏子軒掐著寒心的脖子說道,
頓時,寒心覺得呼吸不過來,自己的手腳開始變得冰涼,後背也開始滲出冷汗。
「是不是覺得冷呀,哈哈哈」魏子軒放開了她,坐回椅子里,
「我就好心告訴你吧!是你的母親,你的那個親生的母親!是她通知我的,通知我抓你的!哈哈哈」魏子軒大笑道,「那個蠢女一听到只要她幫我抓住你,能給他老公和兒子帶來好處,就非常高興地跟我商量怎麼收拾你!怎麼樣?!是不是很好笑呀!?你混到這個地步了,還好意思嘲笑我,笑死我了,哈哈哈」魏子軒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那個女人?!居然是那個女人?!她那麼恨我麼?!恨不得我死麼?!我這輩子還真是
「這些都是她想出來的哦,都是她計劃的哦,怎麼樣,滋味還好吧?!」魏子軒眺著眉毛,笑著問道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一道淚水從寒心的臉上滑落
「哈哈哈哈哈哈」突然寒心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魏子軒沒想到寒心突然大笑起來,「不許笑了!不許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
「不許笑了!听到沒有?!不許笑了!?」
寒心只是笑著,腦子里一片空白,就只能听到耳朵里發出嗡嗡的響聲。
「不許笑了!?不許笑了!」魏子軒搬過椅子一把砸在寒心身上,發出一聲悶響。
那麼恨我麼?!當初就不該生下我呀
見寒心一直狂笑,魏子軒一下失去理智,拿起角落的一根棍子,一下一下地打在寒心身上,
「听到沒有,不許笑了!不許笑了!」魏子軒被她的笑聲弄得滿腔的狂躁,一點沒有意識到寒心的意識漸漸的模糊起來。
突然一陣警笛聲從遠而來,
「老板!老板!有人來了,我們快走吧!」一個人沖進來對魏子軒說道,見他沒有離開的意思,和其他兩人對視一眼,拋下魏子軒,拉開後門,往樓下跑去。
「不許笑了」拿起棍子就要往寒心身上打下去,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門被踹開了,韓世沖過來,一腳踹在魏子軒的肋骨上,魏子軒叫了嗓子,到在地上嗚咽起來。
「寒心,寒心!」韓世解開繩子,抱著寒心,「你醒醒,你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