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心,你什麼時候過來呀?!你都請來好多天假了?!」唐山在電話的那頭吼道,
「什麼事呀」寒心撐起身體,揉著額頭,鬧鐘的指針停在了阿拉伯數字7和8之間,
「言而總之,總而言之,有兩件事,第一,你可以來看看辦公室里的花,都是你的。你知道自從你請假以來,每天都有人送花給你麼?毫無例外的每一次,都是送給你的。我們都輪番幫你簽收了了一個遍了,堵在這里,我們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你還是自己過來看看吧!」唐山一口氣說完了,
嗯?送花?誰呀
「還有呢?」寒心起身,端起了手邊的一杯水,抬到了嘴邊,
「趕快過來,遲來就看不到了!」唐山听起來似乎有點激動,
「看什麼?」寒心有點好奇,
「看熱鬧呀!哎呀!你過來就知道啦!」
「恩好」寒心不願意再問下去,
「趕緊著哈!明天就給我回來!‘知名’人物哦!沒看到絕對後悔!」唐山繼續說道,
「我先掛了哈!拜!」唐山「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已經很多少天來,寒心也不知道。每天都是這樣混混沌沌的,什麼時候該是個頭呀!事情過去幾天了,魏子軒恐怕早就離開了吧,該出去透透氣了,再睡下去,人都要廢掉了。
寒心立馬動手開始收拾。疊好衣服,打掃房間,放好掃帚。寒心刷個牙,洗臉了個臉,穿好衣服,拾掇拾掇就出門了。拎著從超市買的牛女乃和飲料,踏在熙熙攘攘的街上,寒心抬起頭看了看黑蒙蒙的天空,身邊不斷的人來人往,似乎沒有人眼楮看到了寒心的存在,寒心的心里不禁浮起一陣的落寞。
「回來啦!喏,給你!」唐山把一捧花塞給了寒心,「剛送來的,你的!」
「那里還有一堆呢!」東子指著角落的桌子說的,「是男朋友呀,還是追求者呀?!」
在大家好奇與羨慕的目光里,寒心拿著那捧花走到了角落里。那堆花應該放在那里有幾天了,有的還很新鮮,有的已經枯萎了。
「恩?這是什麼時候送過來的?」寒心拿起一束包好的金盞花問道。在一堆鮮艷華麗的花里躺著一束簡單的金盞花,顯得特別的突兀。
「不知道哦!應該是和那些是一起的吧!」唐山回到。
注︰金盞花的花語是PainandGrief(痛苦和悲傷)
「快看快看!就是那個女人!」正當寒心盯著花出神的時候,東子小聲地提醒寒心看外面,
「誰呀?」寒心扭過頭去,便看到了一個許久未見的「故人」。她似乎也意識到了寒心的存在,臉上頓時露出了尷尬的神情。
「那個小三,被打的那個」大家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來。
居然能在這里再次看到你,還真是出乎意料呢
「她來這里干嘛?」寒心問道,
「離婚,」東子說道,「估計就是上次那件事,誰踫上估計也受不了,會趕緊和她一刀兩段吧」
離婚?!寒心從來沒听說過黃玉婷結婚的事,雖說大家之間的聯系不想以前那麼緊密了,但是有人結婚應該還是能知道的,也不至于沒人听說過她已經結婚的事呀!
「寒心,你過來一下,許律師找你有事。」秘書劉心對說道,
「好,」寒心放下了手里的東西,往老許那里走去。
「許叔,我回來了。」寒心一進門就對老許說道,
「恩,回來就好,休息好了就該收收心了,」老許繼續說道,「過來,這位客戶想要見你。」
寒心看著這個曾經的好友、同學、室友,頓時百感交集。現在的這個女人臉上透著滄桑和無奈,眼神里藏不住的無助與頹廢,和以前那個驕傲的那個人真是判若兩人,要不是看到這張熟悉的臉,寒心根本不敢相信這就是那個肆無忌憚、橫行霸道的女人。
「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寒心的表情沒什麼變化,
「寒心,你不要這樣,我知道過去是我不好,」黃玉婷的眼淚一下就奪眶而出,「你看我現在,也算是報應了,你就幫幫我吧」
「對不起,我現在只是個實習生,我沒有能力,也沒有資格幫您,我建議您另請高明!」寒心對她說道,「我們這里有很多優秀的律師,我相信有很多人都可以幫您的!」
「對不起,小易的資歷比較淺,也許不適合您,您可以選擇其他人!」老許同意寒心的說法,
黃玉婷沒有說話,臉上的淚忍不住地往下滑去。
「既然我幫不到您,我想我還是先走了,」寒心轉向老許說道,「許叔,我先走了。」
黃玉婷眼睜睜地看著寒心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