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曉凡拿出包里的話梅，塞了一個到嘴里，問陳然要不要，陳然搖著頭，」你怎麼總是這麼掃興。「
"你肯定是還沒做吧。"」呵呵，「余曉凡心虛的笑著，」我做了，前面都做了，就是最後一篇作文還沒寫，我懶，不寫了，反正70分肯定有。「
陳然抬頭看了眼余曉凡，這麼自信。我也看了她一眼，這個余曉凡，你這話是指那作文15分你不要了？你也能拿70分嗎？不是自信，是自大。
我看見陳然用筆敲了一下她的頭，」看你拿幾分。不到80分，看我收拾你。「
我看著陳然說這話，語氣，帶著寵溺，半分真半分假，余曉凡倒受用，對著陳然吐了吐舌頭，」我再看看，再看看。「
于是還真的回過頭來拿出卷子開始研究起來了。我還真沒見過余曉凡听誰的話了，我看也只有陳然制得住她，這倒是真的。陳然經常盯著余曉凡讀書，自動他們混熟以後，只要余曉凡上課睡覺，陳然就用筆在後面戳她，開始余曉凡還會和他鬧鬧脾氣，可是後來，不知不覺的她就習慣了，她也真的很少上課睡覺了。
上課一開始認真听了。就拿最近的一次考試，陳然竟然來了個全八，就是每門都是8開頭，我也真佩服她，她每門課像算好似的，分數都差不多。名次也上了不少。我記得那天她拿到成績單的時候，我看她也沒興奮到哪去，倒是陳然很開心的樣子。
我看著余曉凡認認真真的看著卷子，右手不自覺的轉著筆，想著，這小妮子認真起來還真是煞有介事的樣子。
那天的英語課，我還真的見識了余曉凡的本事，她還是沒寫那篇作文，不過最後她的總分是82分。也就是說，除了作文，其他地方她只扣了三分。那天開始，我有點相信，那個關于她曾經是全校第一的傳說了。
我看著陳然的卷子，包括作文的扣分，他得了96分。
課後，余曉凡得意的看著陳然，意思是，怎麼樣，姑女乃女乃厲害吧。
陳然看著余曉凡的卷子，笑著，」下次再不寫作文，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想，陳然你還能怎麼收拾余曉凡，她不收拾你已經不錯了。看你這麼盯著她，難道還想他和你考的一樣嗎？難道你還想她和你考一所大學。這只是我當時突然腦子的一個想法，沒想到後來我知道，我猜對了。
我曾經和余曉凡討論過考大學的事情，她問我想考什麼學校。
我毫不猶豫的說，」H大。「
余曉凡眨了眨，看著我，」H大哦，那我也考那個吧。「
余曉凡這話說的，就好像你吃啥，我說番茄炒蛋，她說那她也來一份吧。這麼的輕松，H大怎麼在我們那里排名也是靠前的，雖然離F大和J大有點距離，但是錄取分數也不低啊。余曉凡，你現在是什麼成績，你知道嗎，你啊，上一本都有點抖霍。我覺得我這想法，要是說給余曉凡听，她會跟我絕交，不過看著她那副無辜的臉說著沒心沒肺的話，真是讓人生氣。
于是我就說道︰」為什麼啊？"
而她的回答絕對讓人暈倒，「我懶，填志願什麼的煩死，你怎麼填，我就怎麼填吧。」
我想姑女乃女乃啊，這是考大學，可是關系到你一輩子前途的事情啊，怎麼有人會有你這種想法的，我想怎麼填就怎麼填，如果我想考北大，你就和我一起啊，你考得上嗎。我發現我這想法相當刻薄，不過對著余曉凡著不長心眼的臉，我就忍不住生氣。「別了，我是因為我姨在那里研究生院做主任，我媽還讓我讀研究生呢，到時，我姨可以讓我留校任教。難道你也和我一起考研究生不成。」
「哦，是嗎？」余曉凡煞有介事的想了起來，然後說了一句絕對讓我暈倒的事，「我考慮考慮，不是說不行，就是讀書太累。」
我的媽呀，什麼人哪！
然後余曉凡又回頭問陳然，想考什麼大學。
陳然說，他想考J大的計算機，不過他父母想讓他出國，他也選了幾個學校，現在在看一些課程，不過最後怎樣，他還沒決定。我看著陳然，對于當年只有17歲的我們，他倒是這麼早就計劃好了。不過這也在我們的認識範圍之內，陳然一項就是目標精確的人。
他唯一把握不準目標的估計只有余曉凡了吧。
余曉凡看著陳然，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牛！J大，我可從來沒想過。」
「那你可以現在想想啊。」陳然出其不意的冒出一句話，說的我心里一顫，陳然你在說笑話吧，以余曉凡現在的成績考H大都成問題，你還想讓她奔J大，還不如現在殺了她吧。
余曉凡還真這麼說了，「額，去J大，殺了我吧，要我死啊，多難考啊。」
我看到陳然的眼里透露一些很難發現的失望，他低著頭看著手中的筆慢慢的轉著，沒有再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