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恬醒來時,滿室的淒清靜冷。
她躺在床上,全身撕心裂肺的疼,那個部位尤甚,腫紅一片。她靜靜地看了天花板一會兒,起身去浴室洗澡。那水剛沖到身上,她便抖了抖,葉景安當著是恨透了她,下手這樣狠。
出來時,葉景安居然已經在外面,他手里提著一個醫藥箱,慢慢走過來,然後把她抱起。
她驚呼,「不要!」
葉景安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然後塞給她一罐軟膏,「擦了會舒服些。」然後便將她放在床上,轉身出去,把門也帶上了。
葉景恬咬著唇,忍住羞意,才把那藥膏拿出來,這畢竟是極私密的事情。看著那紅腫如血的地方,她的眼圈微紅,忍著痛抹上一層便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葉景安站在露台上听電話,身上仍然只一件浴袍,雖然洗過澡,可是身上還殘留著**的味道,健壯的手臂上留著女子深深的印痕。
葉景恬低頭,紅了臉,她昨晚是被他做得狠了,又熱又痛,抓著他的手求他停下,因他不管不顧,直管要她,如今留下了這些痕跡也是活該。
「嗯,菲兒,你小心,到了我去機場接你。」
他說話的聲音低沉溫柔,讓葉景恬有些愣住。
菲兒?
那是個女孩子的名字吧?
她咬唇,心里突然帶上涼意,葉景安這樣溫柔呵護的女人,是愛人嗎?
這種想法剛冒上來,她就覺得心口仿佛被刺了一刀,那麼她這樣算什麼?一個可有可無的玩具嗎?
葉景安放下電話,看見葉景恬站在廊台前,秀發柔柔地垂在肩膀上,白皙的頸子上還有他昨晚留下的吻痕。窈窕可人的嬌軀被包裹在一層薄薄的布料里,是個白女敕的腳趾頭露在外面,分外可愛。
她只消往那里一站,便是風景如畫。
而他葉景安,遇到這樣雅致的女子,除了舉手投降,別無他法。
他想起了那個夜晚,許徽然小心翼翼地告訴她,葉景恬沒有報考英國的大學,反而離開了Z市,去N市上大學。他說不出心里是什麼感受,涼涼的,像是被掏空了般。他如此處心積慮,如此哀求,她也不肯為他停留。
他心痛至極,再次為這個女人喝得爛醉。他的好友藍邵杰是個英籍華裔,看著他這樣,也是不懂,「Chilam,你這是做什麼,這個世界上有的是嬌女敕的花朵,以你的條件還非她不可嗎?」
他看著她的相片,痛苦地捂著頭。
是啊,這世上多的是美好的女子,而我葉景安,卻只能非葉景恬不可。
這是一種病態的執著,他止不住自己的心,所以只能狼狽前行。
如今,她冰涼的眼神還是刺痛了他。
他知道,她不愛他。
這場愛情,他先栽了進去,所以他不甘心她站在岸上看著他溺水。
葉景恬,你必須愛我。
如果你不愛我,我就毀了你。
葉景恬哪里知道這個男人冷峻的臉下的想法,她心里滾燙著一個人的名字。
菲兒,菲兒……
葉景安,你愛那個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