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人.真的是那個人.那他可關乎著一件大事.
那是一件關乎師尊的事情.這種大機緣之人.皆是師尊需求之人.
而這些人好像關乎著一個驚天的秘密.
而且謝毅清楚的記得.師尊曾經說過.一旦發現大機緣之人.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將其保全.就算拼了姓名.也不能退縮.
而且一旦找到這些人.一定會賜下驚天寶物.甚至助你突破金丹期.一舉達到元嬰期老怪也是不無可能.
但是謝毅還需要確定一下.此人真是的身份.
「你到底是什麼人.」
老人輕輕問道.語氣也是緩和了許多.
「謝前輩.當年多虧了你送我的一張符咒.否則說不定我就見不到你了.」
範曉東苦笑一聲.看似無意的訴苦.實際上說明了一件事情.我就是你要找之人.連你送我的符咒之事都知道.
而謝毅也不在疑問了.雖說此人有可能被奪舍.但是既然知道此事.就算奪舍也沒關系.只要他攜帶那種氣息.就可以了.而且從此人故意放出的氣息來看.謝毅更加肯定了他心中的想法.
而此時變幻不定的面色終于平息.謝毅手中那個的龍頭拐杖輕輕的在空中一點.空間頓時有些波動.緊接著一個屏障將範曉東包裹在其中.
範曉東自然知道此人是在保護自己.因此也沒有反抗.
「此地乃是天道宗的地盤.我勸你趕快離開.而且本門弟子我也已經通知到了.否則你就離不開了.」
謝毅滿頭銀白色的頭發在狂風中舞動起來.但是謝毅的話卻是冰冷無比.而且帶著警告的意味.
「哼.看來你是不打算放棄此人了.」
老者冰冷的雙眼掃視過範曉東.不過有著屏障的保護.範曉東倒也不怕他.
而老者心中也快速的思量著.最終他決定.先行離去.此地不是魔族地盤.因此真如此人所說.天道宗弟子即將前來.那他離開就不是太容易了.
「哼.不管如何.我記住你了.而且本門的元嬰老祖也記住你們了.」
老者惡狠狠的留下了這一句話.一轉身便是遠遁而去.
對這樣的話語.範曉東很是不屑.不由得咋了咂嘴.今天放了他.下一次還不一定誰放了誰呢.
「我們回去吧.」
謝毅暗暗松了一口氣.他怎麼可能通知本門其他高手起來呢.
再說了.就算他通知了.他們也不一定趕來.而且這樣的好處.怎能讓他人得到呢.
隨後謝毅打出一道靈氣.托起範曉東便向著蘭陵閣而去
「咦.老祖.孟老祖來了.」
範曉東和謝毅一回到蘭陵閣.那個胖子掌櫃便是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有些奇怪的看了範曉東一眼.趕緊的對著謝毅說道.
「哦.正好.他現在在那里.」說話之間.謝毅已經將神識探出.在第一時間便是找到了胖掌櫃口中的孟老祖.
對著範曉東示意一下.兩人便是進入到了密室之內.
就在兩人進入的一瞬間.一道爽朗的聲音響起︰「哈哈.謝師兄.怎麼才回來啊.我可是等了半天了.」
隨著聲音的落下.一位風流倜儻略帶清秀之意的年輕修士走了進來隨著他的進入.他的身後一陣波紋旋轉.那個入口消失的無影無蹤.
「是他.」
此人已進來.範曉東就認出了此人.而這人說到底.還是範曉東的救命恩人.正是孟天.當時那個牛畢金丹老祖要殺自己的時候.就是此人出手救了自己.
而且看他和謝毅很親密的樣子.範曉東很快猜出.這兩人很有可能是同門師兄.一個師傅教導出來的.
「哈哈.師弟.你來的很好.省得我再通知你了.」
很明顯此時謝毅很高興.手指一彈.三杯香茗分別三個方向落在了三人的身邊.
「哦.有什麼事情.」孟天慢慢的品了一口香茗.有些疑惑的看了範曉東一眼.雖然能有些奇怪一個築基期的小輩.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但是出于規矩.自己並沒有問.
「與他有關.」謝毅也喝了一口茶.看了一眼範曉東故作神秘的道.
「孟前輩.當日多謝你的救命之恩.」
範曉東放下手中的茶杯.對著孟天拱了拱手道.隨後身體一轉.再次恢復了當時在兩人面前的容貌.
其實剛才的面容才是範曉東的真實面容.只不過以防他們懷疑.範曉東只好再次恢復當時的面容了.
而且範曉東只是改變了容貌.他自問對方看不出《隱身決》的高明之處.因為他並沒有改變修為.
眾所周知.只有改變修為的《隱身決》.才是真正絕寶.
但是如果只改變面容.那就沒有什麼了.畢竟很多法門都能做到.
「是你.」
孟天先是一愣.緊接著有些驚訝的道.不過範曉東還是從他的眼中看到了一道驚喜之意.
範曉東有種出了虎口.又進狼窩的感覺.範曉東在考慮著.如果真的出現那種情況.他該怎麼辦.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現在擔心是沒有用的.
「不錯.正是在下.」
範曉東不卑不亢.就算是在兩名金丹老祖的威壓之下.也是隨意自然.
「哈哈.太好了.實在是太好了.沒想到我們在此地踫到你.」
孟天一反常態.失去了往日的穩定.哈哈大笑起來.
到時範曉東越來越迷糊了.他不明白兩人為什麼會有此表情.
「肖東小友.我想為你一件事情.當然你可以決絕回答但是有一點我可以保證.我們絕對沒有害你之心.」
謝毅面色凝重的道.他必須確定此事.因為這關系重大.
範曉東心中咯 一聲.暗道一聲︰「終于來了.」
「前輩客氣了.如果不是前輩.恐怕晚輩早已身死.那還能坐在此地.請問吧.這要我能回答的.一定不會藏著掖著.」範曉東正色道.
「既然如此.我就直言了.不知小友是否擁有火靈珠.」
謝毅凝重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