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不必追了他已經逃了」此時天元子有些虛月兌的道
但是在他的雙眸深處還是不難看出有著一絲絲的喜意
但是在那最深處卻有一些擔憂
而這絲擔憂範曉東自然看到了
範曉東知道天元子高興的是他逃過了一劫那一絲的擔憂也很簡單無非害怕範曉東突然出手罷了
試想他與範曉東稱兄道弟只不過是一個稱謂罷了兩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情誼可言
而對于險惡的修真界來說上一分鐘還稱兄道弟下一分鐘就下死手的人絕不在少數
但是對于範曉東來說卻不這樣想
範曉東從不喜歡大張旗鼓而是喜歡亮劍卻又猶抱琵琶半遮面範曉東追求的乃是含蓄內斂不怒自威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卻又讓人知難而退
這也好像太極四兩撥千斤絕不肯多費半分力氣恰如以武力高手不動聲色碩長的身軀飄然而過只是在青石板上留下深達寸許的腳印
而範曉東更不會對人突然出手了因此天元子是完全可以放心的
但是天元子自然不會放心他更不會知道範曉東的想法
尤其是這個時候天元子還是毫無反抗之力
範曉東打出了一團靈火將眯縫小眼修士的尸體焚燒了至于早前控制身體的陰靈也早就收了回來
原本範曉東的想法是陰靈控制眯縫小眼修士的尸體而範曉東進入乾坤鼎之內讓陰靈攜帶乾坤鼎然後接近濃眉大眼修士然後自己將其一擊必殺
但是此時陰靈乃是築基期雖然是大圓滿之境但是攻擊向金丹高手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再加上範曉東的一個分心就讓其逃跑了
「老哥沒事吧」範曉東上前幾步說道
「沒事」天元子強擠出了一絲笑容說道
而他看到範曉東緩緩而來更是有些緊張了
「這是一瓶結靈丹」範曉東停了下來扔出去了一瓶結靈丹對著天元子說道
範曉東先是一愣緊接著便是露出了狂喜之意急忙將其抓到了手中不過她此時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他剛才是在戒備範曉東的
但是看到範曉東完全沒有露出任何表情
便是取出了兩顆結靈丹一口吞服了下來開始調息起來
「桀桀打完了嗎也該我們出手了」就在此時一道詭異的笑聲傳來緊接著天空之上便是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冰符舟兩道人影傲然而立
「不好是玄浩南和歐陽軒宇」此時剛恢復了一點靈氣的天元子猛地一下站了起來臉色陰沉的望著那冰符舟冷聲說道
「我們走」範曉東冷喝一聲身體便是彈射而出與此同時範曉東扔出了一把飛劍而這飛劍正是從眯縫小眼修士那里繳獲而來雖然範曉東還沒有認主但是此時主人一死當做飛劍也是可以的
而那天元子也是縱身一跳崩了上來
便是化為了流光遠遁而去對與範曉東來說使用血遁也許可以離開但是自從突破之後範曉東發現自己使用血遁的威力大降甚至不一定能夠逃離
「咻咻」
巨大的冰符舟便是飛了上來巨大的陰影瞬間便是將範曉東等幾人籠罩在了其中
「不好我們逃不了了」此時天元子面色一黑焦急的道
此時兩人皆是通過了一番大戰身體更是疲憊不堪而這兩人修為都比範曉東厲害
如果要硬拼肯定是不行的
可是要智取也是沒有辦法
既然逃不了了範曉東干脆也不跑了範曉東相信以自己的實力想要逃跑這兩人還是攔不住自己的
只不過到時候天元子是死是活就不管範曉東的事情了
「嗖嗖」玄浩南和歐陽軒宇跳下了冰符舟而那冰符舟便是變成了一張銀白色的冰符落在了玄浩南的手中而他們兩人一前一後也是將範曉東和天元子圍在了其中
「哈哈天元子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啊」歐陽軒宇冷聲說道
「哼」天元子便是沒有說什麼只是冷哼一聲
「哈哈小子將畢方之翅和玄海冰魄全部交出來否則你死的很難看」玄浩南冷聲說道
「白痴」範曉東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
「你找死」玄浩南大怒指著範曉東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已經通知了門派之人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有人前來的識趣的趕快滾」天元子好像想到了一些什麼對著他們說道
「哈哈臨死了還敢威脅我們你們門派的那些軟骨頭沒種的家伙敢來嗎不過多謝你給我們提了一個醒歐陽軒宇速戰速決」玄浩南突然說道
「哼」突然天空之上一道冷哼之聲
如同是猛然敲擊了巨鍾一般這冰冷的哼聲讓歐陽軒宇和玄浩南頓時就感到好像被砸中的心口一樣齊齊後退了好幾步隨後這兩人就感到一陣的血氣翻涌一絲鮮血就從他們嘴角流了出來
「哈哈哈哈~~哼你們這些家伙居然也夠膽議論我天元派若不想死就看清楚自己有多少的斤兩」冷冷一聲頓時就讓這兩人噤若寒蟬身體劇顫人還未現一聲冷哼就把他們全部震傷這需要多大的功力
能夠將金丹期震成這樣至少都需要元嬰期
忽然一絲鋒銳的風吹過空間仿佛就出現了一絲裂縫接著在場的人就感受到空氣之中多了一種奇異的感覺仿佛充滿了冰冷氣息
「哈哈天陽師叔已經來了」感受到空氣中的鋒銳冰冷氣息天元子突然笑道
倒是歐陽軒宇和玄浩南兩人害怕了
而此時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走了出來卻是此人從眼眸的深處散發著駭人的冰冷望向了玄浩南和歐陽軒宇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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