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離車站不遠,在大街上走著走著,就到了車站旁邊的商店里,這是一個兩層的小商店,第一樓左邊賣的化妝品,右邊賣的吃的,剛想進去,一個人和我擦肩而過,撞了我的胳膊。
「你干什……」還沒有說完,一張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臉,使我霎時呆住了。
愣了一兩秒,吞吞吐吐的問︰「智明,你怎麼,在這里啊!」右手牽在了他的胳膊上。
智明的身子有些發抖,目光里有著殺人的冷感,他猛然甩開了我的手,手里提著一個背包,還有一張車票,憤然的坐上了一輛剛出大門的長途汽車,我追了過去,可是長途汽車的門已經關上了。
他坐在一個靠窗的位子上,看著前方的目光,一臉的漠然,我拼了命的向他揮著手,也無濟于事,汽車開始行使在寬敞的大馬路上了,我在後面失去理智的跑了一段,腳下的拖鞋,一滑摔倒在了地上,毅然的又站了起來,東倒西歪的往前走了幾步,最終還是被身體疼痛的自我保護,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
胳膊支撐著地面,幾番周折的站了起來,失魂落魄的往家的方向走。院子里沒有人,只有一些昨天剛洗好的衣服,掛在院子的開門,癱軟的躺在床上,眼淚不爭氣的掉了下來,︰「對不起,對不起……」兩只手憤怒的砸著床,來宣泄自己內心的情緒。
「叮鈴鈴,叮鈴鈴。」床邊的手機響了,我剛想去接,對方掛了,手機還沒有離開手里的時候,手機又響了,還是剛才的那個號碼,沒有猶豫的摁了接听鍵,︰吳宇嗎?」聲音有些陌生又像在哪里听到過一樣。
「是啊,你是哪位?」擦了擦臉上的眼淚,輕了輕嗓子。
「這麼快就把我忘了啊澈!」那邊的聲音分明加大了,為我沒有認識出他來,感到有些不滿。
我在腦子里搜刮著這個男人的名字,想起在好幾個月前,那個一同去鴛鴦塘的韓國兄妹,連忙回答︰不好意思,你是希澈什麼事嗎?」嗓子有些疼痛和沙啞,想快速的問候完以後,關上手機。
「沒事就不能找你啊!」
「不是。有些不知所措的回答著,腦子里像是一碗漿糊,什麼都說不出來。
希澈的話語頓了一會兒,︰「不和你開玩笑了,你還記得的南方嗎?」
「記得啊!」嗓子有些干疼,咽了一下口水,左手在屋里找了個還算干淨的杯子,倒了一杯有些涼的白開水。
「他和我妹妹在一起了,就是交往了。」希澈像是怕我又听不懂,故意追加著後面的那半句話。
我有些奇怪,他們拍拖關我什麼事啊,于是淡定的說了一句無關痛癢的祝福︰「祝福他們了!」
熙珍得了腦癱。」希澈說出來這句話的時候,哽咽了。
「什麼?」剛放到嘴邊的水杯,掉在了地上,任由水流亂濺在我的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