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一個餅干,把手里的那一大把,又放進了鐵盒子里。
「我不餓,在路上的時候,我吃了大伯的干糧。」兩只手仔細的蓋著餅干盒上的鐵蓋子。
「別吃這些沒有營養的東西啦,今天晚上我們吃魚。」大伯指著外面的地籠。
晚上,大嬸在火堆旁,烤了好幾只鯉魚,味道十分的鮮美,吃完以後,聊了一會天,我睡在了外屋,他們睡在了里屋。
鋪在地板上的單薄褥子,有些咯腰,睡不著,打開房門,一個黑影忽然從水岸旁,另一個茂密的樹林里跑去,佝僂著腰,身體一跳一跳的。
我拿著大伯家的手電筒,往他逃跑的方向追去,走到了一片空地上,卻發現那個影子已經消失不見了。
到處照著樹林,往里面又走入了一些。
「小伙子啊,你來這里干什麼啊!」後面大嬸笑著,奇怪的是,她的身子佝僂著,脖子上長滿了許多的小肉瘤,她一瘸一拐的朝我走來,臉上的笑更加猙獰了,巨大的反轉,使我措手不及。
「你看看,這是什麼。」她把脖子上的肉瘤摘下來了一個,一條條血筋摻雜成一團,里面分明露出了今天我吃的那種小餅干。
她的面目扭曲著,我胡亂的模著身上的口袋,一把匕首放在了我的右褲袋里,毫不猶豫的抽出了匕首,一刀撇在了她的耳朵上,「嚓」一聲,她的耳朵掉了,鮮血直流,噴濺在她的身上,臉上。掉在地上的那只耳朵,陡然,長出了,許多的小腳,耳朵自己又爬上去了,與血口重合了起來。
「你為什麼要殺我?」我激動的向後退著。
「因為我兒子不孝順,老頭子在給我買餅干的路上,掉進了懸崖,連個尸骨到找不到,我要你向他去陪葬!哈哈哈,那樣我就可以和他重聚了!」那個老惡鬼詭異的大笑著。
「今天那個老頭是怎麼回事,也是你嗎?那我吃的那個饅頭是什麼?」我大驚失s 的狂喊著,仿佛這樣,就會被別人听到,我在這深山老林里呼救。
惡鬼的臉霎時變成了綠個眼珠子得有正常人的三倍大鼻,嘴里的尖牙隨著嘴咧開的尺度,大張著,頭發變成了血紅著死人的壽衣。
我瘋狂的向前面跑著,隨著手電的光亮,她佝僂著的身體,一蹦一蹦的影子,照在了我的前面,失魂落魄的往別的方向,東撞西歪的轉悠著。
「吭哧」一聲,只覺得手腕疼了一下,掉進了一個大洞里,昏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