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威勢在武斗場傳蕩開來,在場的修者臉上盡是駭然,這威勢實在是太強了!
身為那股魂技目標的當事人,夢耗感受到的威勢更加可怕,臉上猙獰之色更甚,眸間閃過凝重之色。|純文字||
「咻」不敢有半點怠慢,夢耗快速舉起紋器,開始在紋盤上刻畫起來,一道道紋路相互間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個又一個骷髏,一股黑色的霧氣在他的身體周圍彌漫。
「七品下等魂技——群魔亂舞!」緊隨著,一道怒喝聲在在夢耗的嘴里發出,他快速將手中的紋盤拋向虛空。
在這一瞬間,夢耗的紋盤,不用任何的能量撐托,停滯在半空中,開始快速旋轉起來,一只只顏色森白的骷髏從紋盤中沖出。
那些骷髏的數量太龐大了,在場眾人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最後在他們的注視下,無數的骷髏與三頭猛龍撞擊在一起。
「轟」震耳欲聾的聲音,在整個武斗場回蕩,可怕的能量波動向四周擴散開來,可當來到護罩的時候,都盡數被擋了下來。
強橫的勁風在四周攪動,塵沙隨著狂風飛舞,直接將夢耗和鐘毅兩人籠罩,一時間看不到他們兩人的具體情況。
「分出勝負了嗎?」易辰心中響起一道這樣的聲音,他可是非常關心最後的結果。
半藏他們也非常的緊張,且先不說勝負,鐘毅的能否平安,也是他們最為關注的事情。
那股強大的波動很快就消散在空氣中,塵埃落定後,眾人終于能夠看清兩人的情況。
鐘毅和夢耗兩人依舊站在原地,他們的身上都帶著傷,而鐘毅則要比較狼狽一些,臉色蒼白,嘴角掛著一絲鮮血。
「奇怪,我的身體怎麼動不了了。」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鐘毅站在原地,臉上盡是駭然。
剛才那番對撞,鐘毅雖然被震得內傷,但整體來說並不嚴重,可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現在自己的身體根本動不了,甚至是連話都說不出來。
「雖然他沒有受到嚴重的傷,不過我們暗線安排的人,給他下的毒,開始產生作用了。」別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劉君在見到這般情況後,冷笑道。「看來第二場的勝利,已經被我們鎖定。」在他身旁的那位國師笑著道︰「暗閣的人永遠都不會知道,最終的問題會出現在他們的內部。」
「鐘毅少爺是怎麼回事,他雖然受了傷,但也還不至于連動都動不了吧?」半藏他們也發現了異常。
「不愧是暗閣培養出來的天才,你的實力的確很強,可惜遇到的是我!」
對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這些夢耗根本就不關心,他的臉上帶著冷笑,快速調動魂力沖出,帶著殘影來到鐘毅的身前,猛的一拳擊出,轟擊在他的月復部上。
「彭」一道悶響聲傳出,鐘毅瞬間就被轟飛出去,在半空中吐出一口猩紅的鮮血,隨後重重的摔倒在地面上。
劇痛來襲,鐘毅險些被疼暈過去,他緊咬著牙根,不斷的努力,可卻駭然的發現,自己連眼皮都動不了,好似癱瘓了一般。
「奇怪,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易辰也是非常不解,此時的場景讓他的眉頭一皺。
「暗閣的天才,今天我就要嘗試下,斬殺你們這些超級天才的滋味。」
陰陽會不限生死,就算是殺死人參賽者也無罪,夢耗面色猙獰的走到鐘毅的身旁,快速出手抓住他的衣領,隨後猛的用力將他扔了出去。
「彭」狠狠的撞在護罩上,鐘毅心頭悶哼一聲,鮮血從他的嘴角溢出,此時的他沒有半點反抗之力,只能挨打而不能還手。
「暗閣天才,哼,死吧!」夢耗冷笑一聲,隨後舉起鋒利的紋器,快速沖出,想要結果鐘毅的性命。
這樣的比賽,只有鐘毅親自喊輸才算結束,可現在他連動動嘴皮都難,更別說是投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夢耗朝他襲來。
「難道要命喪于此嗎?」這樣的變故,讓在場所有的修者都愣住了,沒有人反應過來,而且此時營救已經來不及,這讓鐘毅心中升起一股絕望。
「隨便就想取別人的性命,這貌似不太好吧?」便在這時,一道漠然的聲音響起,隨後一道破空聲傳出,一把匕首帶著破空聲沖出。
「彭」極是結實的護罩,瞬間就被那把匕首刺出一個大洞,隨後那把匕首速度不變,沖向夢耗的腦袋。
「鏘!」感應到身後的情況,夢耗不得已停止手中動作,快速一個轉身,劈在那把突然出現的匕首上。
將它劈落在一旁,夢耗發現那根本不是匕首,而是看起來像匕首的紋器,且還是一星紋器。
「好強大的沖擊力,居然連護罩動轟出一個大洞。」在場的修者趕到非常的震驚,轉頭朝那邊看去,發現出手之人,居然是坐在冷堂等人身旁,頭戴斗笠的少年。
「那個不是暗閣請來的外援少年嗎?」當發現出手之人是易辰後,在場的修者都非常的吃驚,道。
同樣,夢耗也發現了出手的人,當即看向易辰的目光閃過凶狠之色。
「是他,他為什麼要救我。」雖然不能抬頭,但鐘毅還是從眼角的余光中,看到易辰的身影,眼神中閃過復雜之色。
「這場比賽我們認輸!」經過易辰這樣出手,半藏他們終于反應過來,大喊一聲。
「陰陽會第二場,風影帝國勝!」那位裁判也終于反應過來,大聲喊道。
「這不公平!」便在這時,劉君突然從位置上站起,好像對這個結果非常的不滿意。
听到他的喊聲,在場的修者全都轉頭朝他看去,這場比試的勝利方,明明就是風影帝國,可他為什麼要說不公平?
半藏他們也是非常的不解,但依照他們對劉君的性格,這件事情恐怕沒有這麼簡單。
「不知道劉君國師又什麼問題?」負責宣布的老者,轉頭看去,道。
「這本來就是場公平的比賽,但剛才比賽沒有結束,就有人從中攪局,破壞比賽的正常進行,這對大家我們來說,非常的不公平!」劉君沉聲道。
對方的矛頭,直指易辰剛才出手的行為,在場所有人終于知道他想要說些什麼,俱是轉頭朝易辰看來。
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的身上,易辰聳了聳肩,直接選擇無視,依舊穩穩的坐在椅子上。
「劉君,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這場的勝利也判給你們了,你們還想怎樣?」半藏沉聲道。
「你們剛才那是破壞比賽規則,按照我們原來的約定,在比賽的過程中,若是有誰破壞比賽規則的話,就判誰輸,也就是說,你們已經沒有了比賽的資格。」劉君臉上浮現出笑意,從容不迫道。
「荒唐,剛才這位小兄弟也只是救人心切,況且在我們的約定中,好像沒有出手營救,就算違反比賽規則這一條吧?」冷堂不緊不慢的站起身來,道。
聞言,那位宣讀的老者模向懷間,從里面拿出一本小冊子,打開之後便開始翻閱起來。
「的確如冷堂長老所說,冊子中並沒有這一條規定,而且剛才那位小兄弟出手,也是合情合理,並不算違反比賽規則。」半響後,老者輕聲道。
此話一出,在場的修者俱是點頭,同時也開始議論起來,對著易辰等人指指點點。
好不容易抓到對方的小辮子,可到頭來卻沒有這樣的規定,這讓劉君感到非常的不耐,但他臉色依舊非常平靜,只是非常平靜的擺了擺手,隨後坐回到椅子上,臉不紅心不跳,足可見其功力深厚。
「弟弟你沒事吧?」這時,鐘毅也被人抬了下來,香蝶快步走上前去,焦急的查探他的情況。
此時的鐘毅,連動下手指頭都難,更別說是說話,模樣看起來非常的狼狽。
「全身僵硬,好像是被人下了毒。」冷堂快步走上前,幫鐘毅把脈,隨後沉聲道。
「下毒?」听到他的話後,易辰臉上浮現出不解,大家明明都好好的在這里,沒有跟其他人接觸,怎麼會被下毒?
「這怎麼辦太長老,這毒能解嗎?」香蝶顯得非常的焦急,道。
「這並不是致命的毒藥,只是讓人神經暫時麻痹,沒有什麼大礙,只要休息一會,毒性就會全部都散去。」冷堂輕聲道。
聞言,在場眾人終于是松了口氣,將鐘毅扶到一張椅子上坐下。
雖然鐘毅身體不能動,但雙眼卻能夠靈活的轉動,緊緊的盯著易辰,眼神中盡是復雜。
「陰陽會已經到最後一場決賽,請雙方勢力的參賽者上場。」那位負責宣讀的老者環顧了下四周,道。
這一句剛一落下,場面瞬間就變得熱鬧起來,在場的修者都用炙熱的目光看著雙方勢力的人,眼神中帶著火熱,最後一場終于要開始了,也就是最終的冠軍,終于要決出來了!
「元天小兄弟,最後一場就交給你了。」冷堂轉頭朝易辰看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