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韻根本不會想到,最後居然會落到這樣的下場,不但沒能教訓易辰,反而被後者當眾吃豆腐。@%看(^>?
用冷冰冰的雙眼瞪著易辰,古韻嘴里不斷的吐出警告之語,但易辰恍然不覺,慢慢的朝她的模去。
「我要殺了你。」臉頰因羞怒而漲紅,古韻用充滿殺意的語氣說出這句話。
「我很期待。」易辰根本沒有半點懼怕,反而湊到古韻的胸前,並且還朝她的胸部吹了一口氣。
「找死。」就在易辰準備加深動作,也就在他的手要模到古韻的時,一道充滿殺意的喝聲從身後響起。
「咻。」緊接著,一道身影沖了過來,高高躍起,雙腳被魂力包裹,帶著霸道的力量朝易辰掃了過來。
身經百戰的易辰,感應到勁風來襲,這才從古韻的身上躍起,雙手帶著狂蟒般的力道,迎上那道身影。
「彭。」兩道身影撞擊在一起,緊隨著易辰感覺一股強橫的震力,從雙臂處傳來,他直接被震退。
「大皇子。」待穩住身形之後,易辰抬頭看向來人,登時便見一位身穿蟒袍的年輕人,用陰冷的目光看著他。
見到是大皇子,易辰眉頭微微一皺,古韻可是對方的未婚妻,而自己當街吃她豆腐,他恐怕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拳頭緊握,易辰毫不畏懼的與他對視,魂力猶如猛獸一般潛伏在經脈中,隨時準備發動進攻。
「古韻,你沒事吧?」用陰狠的目光望了易辰一眼,隨後大皇子將古韻扶了起來,用關切的語氣道。
這一刻,古韻的淚水不爭氣的掉了下來,長這麼大,她還是第一次被這樣羞辱。
「好你這易家小鬼,我元林的女人你都敢動。」見到這般情形,大皇子元林閃現出殺意。
「腿長皮膚白,體香還叫人陶醉,你的目光很不錯。」易辰臉上閃現出陶醉,故意刺激道。
被這麼一說,古韻又想到剛才被模的情形,臉色更紅了,淚水猶如雨水一般滴落,跟以往冷艷的模樣形成強大的反差。
「給我殺了他。」但她很快就穩住了情緒,指著易辰,說出到陰冷到叫人打起寒顫的話。
以前古韻總是對他冷冰冷的,如今終于有表現的機會,元林非常的興奮。
「哼,殺了太便宜了,打斷他的四肢,然後凌遲處死。」元林冷笑連連,隨後運轉魂力朝易辰沖了過去。
元林也是一位準黃魂境,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只見一道殘影閃過,他直接出現在易辰的身前。
「四品下等魂技——赤月拳。」雙拳閃爍起赤色的光芒,猶如小太陽一般炙熱,元林怒喝一聲,帶著萬鈞之力轟向易辰的月復部。
面對如此強的威勢,易辰豈敢怠慢,手掌一翻,一股極強的魂力便在掌間凝聚。
「五品下等魂技——天雷掌第五重!」緊隨著易辰怒喝一聲,右掌帶著奔雷之勢迎上。
「轟隆。」拳掌撞擊在一起,一道震耳的聲音傳出,兩人身軀各自顫了下,隨後兩人各自退出好幾步。
剛才易辰使用的魂技,比元林的高出一品,但只是斗得勢均力敵,可見準魂境有多強。
「希望你能接下這一掌。」元林冷笑起來,再度沖上前來,又是一掌拍出,這次的威勢比剛才更強,直取易辰的腦袋。
「彭」可就在那掌要擊中易辰的時候,一道蒼老的身影從人群中沖出,擋在易辰的身前,一招擊出,將元林震退。
「易老頭。」元林抬頭看向來者,發現幫易辰擋下攻擊的居然是易斯慶。
「阿爺你怎麼來了。」易辰也反應了過來,疑惑道。
「你這小家伙無論走到哪里,都會惹出一堆麻煩事,你說我能放心嗎?」易斯慶笑了笑,道。
「怎麼回事?」一道略帶陰冷的聲音從人群後方響起,眾人轉頭看去,只見古霍了領著一群護衛朝這邊走來。
「阿爺。」見到是古霍,古韻快速迎了上去,雙眼紅腫,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這是真的?」古霍向來對自己的孫女疼愛有加,當听到古韻的話之後,臉色變得陰沉無比。
「是的阿爺。」元林和古韻有婚約,自然要跟著叫一聲阿爺,他亦是陰沉的點頭。
「易斯慶,今日你要是不給個交代,我古家定傾盡全族之力與你拼了。」得到肯定的答復,古霍怒喝道。
「交代?我很想知道你要個什麼交代?」易斯慶和易辰對視了眼,隨後回頭淡淡一笑。
「哼,你的孫子做了什麼事情,相信你不會不知道吧?」古霍臉色非常的陰沉,看向易辰的目光帶著殺意。
「這老東西。」易辰翻了翻白眼,直接將對方的目光無視,輕啐一聲。
圍觀的魔鑒師,臉上浮現出興奮之色,從這樣的情形來看,等下恐怕會有好戲上演。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還請古家主告知一下。」易斯慶淡淡一笑,道。
「哼,當眾玷污我的孫女,這件事情可不能這麼算了,現在將你的孫兒教由我處置,否則咱們就來個魚死破。」古霍沉聲道。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好像是孫女動手在先吧?而且依照你孫女準黃魂境的修為,我孫兒豈是她的對手?如果不是你孫女自願,他又怎麼可能得逞?」易斯慶淡淡笑道。
這句話一出,人群俱是轉頭看向古韻,易斯慶說得的確非常有道理啊!一位辰魂境,怎麼可能輕易吃到準黃魂境高手的豆腐?
剛才易辰使用封印之術,外人都不知道,而古韻心中更是氣急。運轉魂力,發現魂力又可以用了,看來是封印之術的時間已經過了。
元林眉頭一皺,用陰冷的目光看了眼易辰,隨後又轉頭看向古韻,眼神中帶著詢問之色。
「哼,不管怎麼說,你孫兒大庭廣眾下做出如此齷齪的事情是事實。」古霍也很想知道是怎麼回事,但並沒有詢問,冷聲道。
「兩情相悅,又何來調戲之說,何來齷齪之說?」易斯慶淡淡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