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頭默默的听著同伙的勸告,也覺得很有道理,歪著頭想了想︰
「應道,說的是呀!我們現在爭強好勝,就是為了挽回點以前丟掉的面子,別面子爭不回來,再吃那麼大虧。」
先說話的那家伙,看頭同意了他的說法,馬上又換了一付口氣對于迎春說道︰
「喂,哥們兒,很多事情都是好事商量的,並不是那麼死套路,你看我們現在協商一下咋樣?」
于迎春看他們軟了下來,心里高興起來,可還是硬著口氣說道︰
「你說的什麼屁話呢!我和你們有什麼協商的,在酒店里,我不是跟你們說了嗎?這酒喝人肚子里,難道還喝到狗肚里去了嗎?我一再勸你們別纏著我,可你們好象沒有听到。」
看他們不說話,他又氣哼哼的說道︰
「現在,我當著你們的面,再次的說一遍,我的耐性絕世唐門
那開事的家伙,听于迎春這麼說,馬上接過話來說道︰
「兄弟,都是混r 子的,你也別太絕情了呀!多少給我們個面子!」
于迎春看他們那個樣子,更不客氣的說道︰
「滾蛋去吧!少跟我說這些!你們看起來很固執也很執著,可你們有些不太了解我的個性絕世唐門
那小子馬上接過來說道︰
「老兄,有時候你也別太別人太過了,我看,還是談談比較好一些!」
于迎春不買賬的瞪著眼楮說道︰
「我看你們是酒喝多了,完全變成了一個痴呆者了,連這麼一個道理都听不明白,搞不清楚,真是太好笑了,現在你們把我叫出來,要是當面認錯的話,我自然也就饒過你們了。」
那個被稱作大哥的,一听這兩句不中听的話,情緒有些激動了起來,瞪著眼楮一手揚動著刀指著于迎春,一面看著自己的同伙,恨聲的說道︰
「讓他這麼罵著,我們能這麼罷手嗎?」
他說著,硬著牙硬著頭皮,揮動著手中的刀子,朝著于迎春的胸前快速的刺了過來。
那速度很快,他是想趁對方不留神的時候,搞一個突然襲擊,以便借這機會獲取一個勝利。
他的速度在他的同伙看來,簡直是快點不可思議。
都在說著話,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應情況下,對方就攻了出去,都站在那里暗自慶幸著,這次他一定能輕意的得手了。
可他們並不知道,于迎春是什麼身手呀!
又怎麼可能會輕意的上他們的當,他早就知道,和流氓打交道,是沒有套路的、
你得隨時隨地的做好準備,他們會給你一個冷不防的進攻。
他們本事不大,可信奉著一個規則,那就是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可那你得分給誰打呀!
要是跟一個普通的星民交手,也許他們的無懶打法,肯定有效果並能佔到便宜。
而遇到象于迎春這樣高本事的人,又怎麼可能吃這樣的虧呢!
對方的動作快,而他的毛巾的速度快,只見他在光線不太明顯的昏暗之中,所有的站在那里的人只是看到他毛巾一閃。
那明晃晃的大刀就被打落在地上了,而且在這個比較安靜的夜s 里,還發出了清脆的聲音來,當浪浪落到地面之後,又朝前邊滾出了幾下。
隨後他又將毛巾朝懷里用力的一帶。
對手就好象沒有腳跟似的,一下子撲倒在他的腳下,來了一個狗啃屎的動作。
看樣子這下子摔得很厲害,他並沒有立刻從地上爬起來,而是伸著手用力的去捂著他的臉叫起來。
于迎春動作極快,看他倒下之後,又迅速的將自己的毛巾在提來的桶里沾濕了。
並將毛巾在那里輕輕的一揚,那木桶就在他的身邊快速的升了起來。
同時他再次一用力木桶倒了過來,那里面的所有水,都一下子倒在了倒在地上那個家伙的身上,使他轉眼間變成了水鴨子。
于迎春又輕輕的一抖手中的毛巾,將那木桶放到地上。
然後移動步伐,用腳踩在那被打落的刀子上,冷眼朝著那余下的兩個人看去,怕他們借這個機會,沖自己沖殺過來。
一系列的動作,一氣哈成之後,于迎春嘲笑的看著倒下的家伙說道︰
「我剛才看到你們喝得很多了,現在我將這麼多的水倒在你們臉上,這酒一定全都醒過來了吧?喲,要說還是水這東西太好了,我覺得你們不適會喝酒,而適合沒事用水淋頭。」
站在前邊的那兩個,這次算是看清楚了。
于迎春的動作,在他們看來,他根本就沒有移動什麼身子。
只是將手在空中揮動了那麼兩下,便讓自己的大哥不明就理的躺在了地上。
又變得如此的狼狽,他們要是沖上去,同樣會有這個下場的。
上次的傷痛還沒有從他們身上消失,看大哥倒下了,更嚇得目無人s 了,只得一個勁的擺著手,向于迎春嚷道︰
「我說哥們兒,你都看到了,現在不是被你打倒了一個了嗎?可我們並沒有乘你之危呀!還是收手吧!咱們坐下來好好的協商一下,這對你,對我們不同樣都有好處嗎?」
剛才因為懼怕,而提出商量的家伙,一看自己的大哥又轉眼間被對方打倒了,知道再斗下去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他們現在都變成這麼一個模樣子了,那里還能如同那般打斗下去。
只得又將這話搬了出來,被打倒的那個大哥,看于迎春並沒有再次對自己下手。
知道算是手下留情了,只好快速的滾動了兩下,從地上爬了起來,用手一個勁的朝著自己的臉上抹著水。
看他那個樣子,于迎春再次嘲笑的說道︰
「我總是覺得你們特別喜歡玩笑,也好象太不懂我們星民的普通話是吧!我剛才不是讓你們對我承認錯誤了嗎?可你們並沒有這麼做,反過來,還朝我偷襲,就會是這下場。」
好半天才從地上爬起來的大哥,揉著發痛的身子說道︰
「我說,剛才只是和你開了一個玩笑,你可別當真呀!」
于迎春冷笑著,暗道,狗屁,你是打不過我了才這麼說的呢!便說道︰
「你們都屬于見忘的家伙,在我從店里走出來的時候,不同樣提醒你們了嗎?我好心的勸你們趁我還沒有發怒的時候,最好是在我眼前消失,可你們並沒有這麼做,說的沒錯吧!」
旁邊的一位,嘻皮笑臉的說道︰
「那的話呢!干嗎那麼絕情呢!星語說的好,不打不相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