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迎春和姐姐在一起,剛進一家酒店,就遇到了那幾個被打的流氓。
原本很不情願,可坐下來了,也沒有辦法,最初他不想在理睬他們。
那知道,那幾個家伙,喝了酒之後,膽子大了起來,不停的找麻煩。
于迎春沒法,只好愛理不理的應付著,那被打傷胳膊的家伙,朝自己的伙伴們看了看,又扭過頭來說道︰
「話是那麼說呀!可我再怎麼喝也覺得太無聊了,這胳膊不能動,喝起酒來,也缺少了那份開心的感覺來了。」
坐在旁邊的那位,也接過來說道︰
「你是不知道,我們被你打傷之後,平r 里感覺還好受一些,可到了y n天涼天,我們受傷的地方,總是一跳一跳的痛著,真不是好受的!」
另一位也搶著說道︰
「那還用說嗎?我被他用枝條狠狠的打在後背上,到現在還痛著睡覺都能痛醒呢!跟你的感覺差不多,只要一動了y n天涼天,那痛的感覺讓我都有死的心!
原本是想和姐姐到這酒店里來,開開心心的聊聊家常。
都三年多沒有見面了,她一回到家里之後,就埋頭大睡,使姐弟兩個從來就沒有交談過,現在在這里見了面之後。
又各自都有閑心,所以心情特別好,不料這時和幾個被打過的流氓又遇到了一起。
而且說起話來,使他感到有些不太中听了,一時之間,他變了臉,瞪著眼楮直直轉過去盯著他們。
非常氣憤的朝他們說道︰
「我說,你們的話讓我听起來怎麼那麼刺耳呢!越說越不象話了,你們這不是糾纏我,又是在干什麼呢?」
他話說到這時,兩眼發直,並瞪得圓圓的。
一直站在旁邊熱情的準備招待的老板,听到他們話語之間又有了火藥的味道。
急忙走過來笑盈盈的打著圓場說道︰
「都少說兩句吧!大家坐到這里,不就是圖一個開心的心情嗎?」
「我早就听說,你們很久前打過一架了,事情都過去了,又何必非要提起來呢!算了,算了,那不愉快的事情總是提起,還不如痛痛快快的坐這里喝完酒之後,美美回家睡一覺呢!」
其中的一個流氓皮笑肉不笑的對老板說道︰
「你都看到了,我們並沒有纏著他嗎?可這位哥們兒太不知道好賴了,硬說我們纏著他。你剛才不是也听到了嗎?我們只是說胳膊不能動了,到了y n天下雨的總是痛著,難道我們身上的傷痛,也不許我們坐在這里說說嗎?」
于迎春撇著嘴偷偷的嘲笑著,暗自想道︰
看他們那麼胡攪蠻纏的樣子,是有些不算完了,你好吧!看來我上次教訓他們還不夠呢!這麼快就忘掉了,我得讓他們重新復習一下才好。
這麼僵下去,自然又得非動手不可了。
上次我差一點中了他們毒氣彈的招子,這回要多加小心一些。
這里有毛巾,我這回在和他們對打的時候,準備一條,那連樹枝都用不著了。
他這麼想著,目光朝著旁邊的店里慢的掃視著,想看看那條毛巾他用起來更方便一些。
看到那些毛巾都有些太小,舞動起來,怕是不那麼順手,他只好又從里面的牆上掃去。
他正用心的尋視著,扭頭一看,在台子的里面,一個繩子上,正好掛著一個比較長一點的毛巾。
他用眼楮目測了一下,覺得將那條毛巾取下來,最好用水沾濕了,用起來更靈活。
他看到可以輕松使用的毛巾之後,又快速的朝旁邊看了看。
在那里正好有一個供客人洗手的臉盆,那里面還放著半盆的清水,只要他摘下毛巾之後,向水里一沾就能使用了。
于迎春沒有去理睬這三個流氓,而是實速的掃視著自己準備使用的家伙。
他們還以為對方心里有些怵了,其中的一個又晃頭晃腦的撇著嘴笑著,拍著自己被打的肩胛骨說。
「哥們兒,上次你佔了便宜,那是因為你手中有枝條幫助了你,我總是覺得,無論你的本事有多大,當你手中沒有家伙相助的時候,在我看來,要想打贏我們,那就得費很多勁!」
于迎春越听越覺得不順耳了,他還是一付冷冷的樣子,不急不緩的說道︰
「你們手中沒有了刀子和毒彈,我怕這架對你們也是不太有利吧!現在我想跟你們說一句發自內心的話。」
看幾個家伙瞪著眼楮看著自己,他狠狠的又說道︰
「我這個人有一個脾氣,無論何時,只要是找上門來的架我是非打不可。別人勸是勸不住的。這就是我本人的性絕世唐門
領頭的看他這麼說,瞪著眼楮眨了眨剛要接話,于迎春又說道︰
「這次我剛才想好了,如果再要是打的話,可就沒有這麼便宜的事情讓你們找了,這回,不說打爛你們的夠頭,也得把你們的腸子打出來,稀屎打出來,我勸你們還是冷靜的想一想!」
剛才于迎春以快速的掃視之下,有了可以但兵器的長毛巾了,心里也就坦實了起來。
說話的表情也就從容很多了,他和他們交過手,他們那幾斤幾兩他心中有數,無需太擔心了。
他心里很清楚,這些流氓,是狗改不了吃屎的。
身上肯定帶著刀子和毒彈,要不然,見了他之後不會那麼自信,非要挑事打架不可。
他早就作好了一切可能發生的思想準備了。
其中的一個听了這話,轉過頭去朝著自己的弟兄們壞笑著說道︰
「嘿嘿,喂,哥幾個,你們剛才好象都听到了吧!那位自覺本事高強的先生,要砸爛我們的狗頭,還打出稀屎來!」
坐在旁邊的另一個家伙,也跟著說道︰「大哥,他好象是這麼說的!」
那領頭的又說道︰
「我怎麼听了這麼別扭呢!他現在手中連個枝條都沒有了,用什麼來砸我們,難道他要用自己的手嗎?要真是這樣,那我們為什麼不讓他在我們身上試試呢!也好見識一下!」
坐在旁邊的姐姐,知道弟弟的脾氣,這麼僵下去,再用不了幾句話他就好動手了。
她急忙勸道︰
「迎春,咱們還是走吧!別和他們爭爭講講的了,他們看樣子也大喝得差不多了!」
一個流氓听了,賤嘻嘻的朝于迎春看著,壞笑著說道︰
「啥,她叫你迎春,我說老兄。這麼叫起來听著真是太親近了!你們什麼時候搞上的,都到了那麼親密的程度了,真羨慕你!」
于迎春看姐姐在為自己擔心,只好再次將剛剛升起來的怒火強壓了壓,冷聲的說道︰
「我希望你們還是見好就收。不要坐在這里亂耍酒瘋,听好了,她是我的姐姐,她不希望我和你們打起來,你們也最好別在逼我,每一個人的忍耐性絕世唐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