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永田看宋兩魎說話的口氣,還有那種態度,馬上明白這並不感好過了,只好低聲的說道︰
「回大帥,我那敢勞你大駕呀!听說大帥不高興,我立刻帶著病體前來參見!」
宋兩魎朝他的臉上看了看,抿著嘴將目光移開,仰起頭來,暗道︰
什麼重病呀!純脆是跟我胡扯呢!一進門時我就細心的看了一下!一點病都沒有。
不說別的,就說他邁著步子,踏地的聲音吧!通通通的,比星熊還有勁呢!要說呀!在我看來,你這家伙完全是裝病呀!
我就不明白了,憑著你一個小小的海員,有多大本事呀!不就是拿著我們當作墊背的,或者完全是靠著拍馬升的這麼快!
瞧瞧吧!這沒有幾年的功夫,他熬到了司令員的位置上來了。我就搞不清楚了,沒有這些原因,他憑的是啥本事呀!
宋兩魎把身子朝前傾了傾,故意帶著一種很難看的笑臉說道︰
「我今天剛剛上任,所有的將軍那個不知,難道你沒有听說嗎?你再眨看你的眼楮細細的給我好好的看看,那一個陸海空的將官沒有前來听命?而你呢!也不知道是倚靠著何人的勢力,目中無人,不把本帥放在眼里,借口有病不來見我,真可笑呀!」
齊永田听到對方那不冷不熱的口氣,還有那不懷好意的笑意,為了替自己辨解,只好抬起頭來,細細的看了看,並用力吸著冷氣在肚子里暗道︰
我的乖乖呀!看來今天這個煞星非要為難我了!說話時一定要格外小心了!
以前我在海上護航,他們私運大批毒品而被我們抓到了嗎?按當時國王的律法,這家活應該犯的是死罪呀!
不知道什麼原因,他怎麼竟然活著站在自己面前了呢!而且又是頂頭上司了。
他嚇得一頭汗水,但面臨目前的情況,就算不承認也得服氣了,他覺得這可能就是命運捉弄人呀!
以前自己重辦了他,他能不懷恨在心嗎?而今被王爺看重,很快就被提拔了起來,現在他一到這里來,就對自己要下狠手了。
如此一來,從今以後,再也別想在他手下有安寧之r 了,明知道如此,可他不敢亂說話,只好低下頭來,恭敬的說道︰
「回大帥,小的確實有重病在身,所以才沒有前來參拜,請大帥明查!」
「嘿嘿!」宋兩魎嘲笑的用鼻子哼了兩下!朝旁邊那些挺直坐著,都瞪著眼楮看自己的那些將官們說道︰
「喲,你們都听到了吧!他說他確實有重病在身,那我想知道重到什麼情況呀!」
看他樣子,听他的口氣,大家都知道,大帥今天不太對頭,誰還敢沒事找事呀!個個坐在那里都不作聲,看他如何處理這事!
宋兩魎又得意的晃著頭笑著說道︰
「要我說,你這家伙,騙人都不會騙,既然說有重病在身,那又怎麼可能會這麼消停的趕來,又站在我面前了呢!擺明了你小子心里有鬼,才這麼說的,圖的就是為了安樂呀!」
被挖苦的齊永田司令只好苦求道︰
「大帥請你明查,我確實有重病在身呀!既然大帥剛剛上任要見末將,又那里敢不強挺著趕來呀!請大帥可以到軍醫處去查一下我的病歷呀!」
宋兩魎可沒有閑心听他說廢話,瞪起眼楮不耐煩的大聲喝道︰
「呸,別跟我玩花花腸子了,你既然裝病在家,自然把這一切的安排妥當了,本帥明查秋毫,又怎麼可能會被你騙過呢!還是不要在我面前演戲了,我也不想跟你費更多的口舌。」
他突然一變臉,把在場所有將官都給鎮愣住了,剛才這位大帥還皮笑肉不笑的。
雖然大家都知道他這不是好笑,可也沒有料到他會這麼快就翻了臉。
就在大家一愣之際,宋兩魎又怒聲的喊道︰
「來人呀!馬上把這目中無人的混蛋拉下去,給我重重的打一頓,讓他知道知道,違抗軍命者,最後是什麼下場,也讓那些不安份的將帥們好好看看,以後也就管好自己的嘴巴了。以免胡言亂語!」
他有他的想法,他也不想讓齊永田當著眾位將軍的面前,一急眼了,將他們兩個以前有梁子的事情說出來,那自己多沒有面子呀!
雖說,自己並不怕,自己是王爺身邊的寵兒,無論誰說些什麼,只要大王喜歡自己,別的一切都是不那麼重要了。
而有時也得回避一些,現在,要是不給對方一個下馬威,讓他先管住自己的嘴巴子,等r 後,要是有了機會,干脆,連他的脖子一並砍下算了。
那時,他所知道的什麼密秘,都無所謂了,會永遠的閉住他的嘴巴子的。
齊永田從一個小小的下級官員一點點的爬上來的,自然接交了很多朋友。
當听說要重罰他,那些朋友,都急了起來,一齊朝大帥看去,就听齊永田連聲的說道︰
「大帥,大帥,我真的怨枉呀!我確實病得很厲害呀!」
拖拉他的準備行刑的舊部下,小聲的對齊永田說道︰
「司令員,你就別喊了,他既然下了命令,肯定是不可能放過你的,還是留點力氣吧!你盡管放心,我們打你之時,手下留情也就是,望你挺住!」
坐在旁邊的眾將們,看齊永田司令身子你麼虛弱,都齊刷刷的站起來,同聲的說道︰
「大元帥,請開恩呀!念他初犯,還是饒過他這次吧!如果r 後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那時再重責不辭。」
坐在帥椅上的宋兩魎听了,看大家都替他求情,心里暗思道︰
真沒有想到,這家伙還真有兩下子呀!竟然把這麼多的將官給教下了,現在我剛剛到任,犯不著得罪這麼多的人。
他在街面上混了這麼多年,自然懂得見風使舵,只好咬著牙瞪著眼楮說道︰
「那就給我記下這重罰,先饒了你一回,但我告訴你,軍中要有一個嚴明的紀律,如果都向你這麼散漫,又將如何治軍呢!以後再我要好好的盯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