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成龍馬上嘿嘿道.沒準兒我的私生子女兒就在里面.導演不相信的撇著嘴說.「別跟我瞎扯淡了.你出生在哪兒和蒙古人能有了什麼瓜葛.」「這你不相信了吧.當初我上學時和一壩上女子鬧過…」
「鬧過什麼.」導演問「當然是鬧過革命了.壩上女子全都特別喜歡我.」導演一捂嘴差點笑出聲.原來是和壩上女子鬧過革命.我還以為在床上鬧過.
「床上也鬧過.不然我在那邊怎麼能有了私生子.」鄭成龍一激動嘴上不把門說漏了.
「哈哈…你個大色鬼.原來很早以前就縱欲四海了.」導演故意譏諷鄭成龍.但鄭成龍卻臉皮厚厚的問.「你先說有沒有和我長得相似的.」「有一個叫阿米姑娘.我想起來了.那個嘴啊鼻子眼楮都和你一樣.只可惜我忘記拔她幾根毛回來.到時候做個DNA親子鑒定.你不就可以直接去草原和女兒相會嗎.他們那里特時興唱敖包相會.你去了再給他們唱一首我和女兒相會.」
鄭成龍一笑露出二十多顆牙.咯咯了幾聲差點沒緩過氣來.說不要再埋汰我了.
「哎喲.壩上都留下了你的血脈.你的射程也夠遠的.是不是當過炮兵」導演玩笑道.
「當過.一名優秀炮手都會用瞄準裝置.只要測出美女的坐標.一手掌控高低機.一手把住方向盤一般都是百分之百能擊中.」鄭成龍自豪的說.「還有坐標.」導演問.「有啊.標尺60多.高低向下模.方向差不多.」鄭成龍故意挑逗她.
「好費事啊.你就說兩腿之間得了.說這麼多廢話你再折騰的陽痿了.那不又等于零嗎.」
「我看咱倆是瓊瑤小說看得太多.沒事喜歡‘窮聊’.你玩你的吧.回來後和聯系我.開車去接你.」
剛和導演聊完.蔣彩蝶又來電話.瓊斯在一旁想插話都插不進來.氣得一個勁兒的用手掐鄭成龍大腿.鄭成龍嗷嗷叫了兩聲.不得不壓了電話.躲到牆角和瓊斯聊去了.
鄭成龍一問瓊斯的身體.她立刻委屈的來勁兒了.「剛從桂林回來身體糟糕的要命.」
「怎麼回事.是拉肚子嗎.」瓊斯說不是.是下面疼.鄭成龍嘆氣道.「你呀真叫倒霉.得病的品種也多.怎麼又整出一個下面疼.」「誰知道吶.去醫院踫上一個戴深度眼楮的男大夫.一看就是研究生往上的專家.用一根鐵鑷子在我下面鼓搗了半天說我里面那個‘鳥巢’囊腫了需要住院」.瓊斯沮喪的說.
「是什麼大夫這樣牛逼.竟敢隨便動你的下面.」鄭成龍生氣的問.「泌尿科的大夫.」
鄭成龍立刻無語.心說醫院里最牛逼的大夫也就是泌尿科了.以前也拜訪過泌尿科.那時不太懂這方面的知識沒事自己手婬過幾回.結果把下面整發炎了.腫得像根白蘿卜.鄭成龍這才膽小了.
去掉羞澀愣是硬著頭皮進了醫院.結果一戴口罩的女大夫用一鐵鑷子撥了撥他的東西說.「小伙子以後不要養成這種壞習慣.得了病多痛苦.一會兒做個小手術」.鄭成龍當時驚呆了.心想這麼小的一個東西也要手術.真是要命.
女大夫很快給鄭成龍來了個局部麻醉.用手術刀刷的一下就把囊腫的皮割開.可能是麻醉劑的藥勁兒太小.疼的鄭成龍咬破了枕頭套嘴里汪汪的向外流血.只見女大夫鎮定自如用剪刀 嚓一下在鄭成龍的上面剪下兩片肉.縫了幾針.又套了一個紗布套說堅強點.拿出爺們兒的樣來.現在可以下床了.」
鄭成龍捂著襠哎喲哎喲的申吟.說下次可不能再胡來了.來趟醫院還被人家割掉了兩片兒肉.那時鄭成龍實在是在自找痛苦.腦殘的一直都沒臉和人說.今天听到瓊斯和以前自己都是在一個位置得的病.他忽然想起了這件事心里都想笑.自己的過去那麼好玩.
總算治好瓊斯的病.鄭成龍光著膀子一邊唱著蔡琴的「掐死」你的溫柔.一邊在剪腳趾甲.瓊斯斜躺著冷不丁在他的後背抽了一板.說凡是干你們這行的都有野心.一輩子都夢想著拍一部驚天動地的大作.可是那些優秀的大片那麼容易拍成嗎.光美國好萊塢已經壟斷了整個國際市場.
「美國好萊塢的確是牛逼.不過我們這些小制片人也不甘落後.拍成拍不成也想努力去嘗試.」看得出鄭成龍有種自信深藏在心里.
瓊斯用女敕手在他的後背又輕拍了下.說祝你成功.鄭成龍一伸腿下了地.走到窗口看了下今天的天氣.
「去見一位款爺.據說這廝是位比較有實力的制片商.」「你要跟別人合作嗎.」瓊斯問.
「哦.我的下部片子打算與他合作.因為人家勢力大、名氣大.我們可以借助他的光展示自己.」
「你的想法不錯.很多成功人士開始時實力都不大.和別人合作後慢慢就強大了.」鄭成龍點點頭.彎下腰去模自己的腿.說.「明天要下雨要辦的事趕快今天辦」.「你怎麼能知道要下雨.」瓊斯問.「我的腿就可以代替天氣預報.在下雨之前總要漲疼.」
「你說的是關節炎吧.」瓊斯說.
「對呀.說起來話長.這病已經伴隨我五年了.通北市發生洪水那年.我在水中整整站了一天後來就落下了這個毛病.」鄭成龍說.「現在科學這麼發達.莫非就沒有治療這個病的藥.」瓊斯很關心的說.
「藥的品種很多.一般能去疼可以解決一時的不舒服.但去不了根.這種病說是沒在五髒上.但也很頑固.真正能靠吃藥治好的沒幾個人.」鄭成龍看著她說.「咋的.莫非也得手術.」
鄭成龍嘆氣說.「目前還沒那麼嚴重.等病情嚴重時走路都困難.膝蓋要浮腫里面全是水.那時就要考慮到手術了.花十幾萬換兩個片就可以」.
瓊斯快速說︰「做完手術的效果怎樣.不會起了反作用癱在床上吧.」
鄭成龍呵呵一笑.「不會的.我見過他們做的各個都很健康.和正常人走路沒什麼區別.不過誰也不願意得病.得了什麼病都是件痛苦的事情.如果男女人下面患了病也是很痛苦的事情.即使抱在一起也沒有感覺.因為器官壞了.」
「我的姥爺.你就不能舉個好點的例子偏要拿男女人最敏感的部位說話.」
「夫妻生不出娃子的不是大有人在嗎.那是什麼原因不就是器官壞了.」鄭成龍沒完沒了的說.瓊斯連說︰「不要再說這方面的事.我不想听了.趕快換個話題.」
鄭成龍繼續磨嘰道.「我只是隨便舉個例子.可沒有說你的下面有問題.你的器官都是萬年青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