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會兒。王挺心里的難言與悲痛全浮現出來。然後站起身對唐軍說我有點坐不住了。該回去了。唐軍也知道他心中有痛。認為剛才的聊天可能刺痛他的傷心部位。說了一句︰「你走吧。回去好好的休息。不要再胡思亂想了。生活本來就是剪不斷的麻。學會寬宏大量才行。」
王挺站在那里稍停頓了下。嘆了口氣。摔了摔頭帶著滿臉的沉重。二話沒說就離開了。
回到家里。他一下子惱羞成怒。拿起電話就給阿鳳去電話。他想質問她為什麼背著他在干缺德的事情。誰知通了話。阿鳳比他還狠。扯開嗓門說︰「你不要再煩我好不好。我已經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不管是我的過去還是我的現在都和你沒有任何關系。請不要浪費時間想找挨罵就直說。」
說完。 的壓了電話。阿鳳的話就像 在喉嚨里的魚刺。讓王挺感到窒息般的痛苦。
他準備了一肚子責備她的話。一句沒說出來就被她打壓回去。氣的一頭撞在門上。手指頭把門板摳的咯吱直響。耳朵眼兒里就像鑽井火一樣嗡嗡的讓他狂躁不安。好半天。他咽了口傷心的吐液。開始大罵阿鳳︰「你個騷娘門兒。我的人格全讓你個不爭氣的女人給糟蹋了。」
晚上的夜。靜得都能听到空氣的對流聲。王挺的心卻亂的像開了鍋的水不停地在沸騰。他倒在沙發上。有氣無力的看著天花板發呆。被傷透了的心久久不能平靜。作為一個領導既不好意思把自己內心去跟眾人講。又不想讓自己窩著一肚子火窩著。
這種相互矛盾的心里讓他更加的難受。甚至比難產手術都難。他的自尊心被傷害。而且還被傷害了比自尊心更高的東西。真是滿肚子悲憤的遙遠。本想把和自己睡過多年的老婆痛打一頓。消消心中之火。可是對方比他還強硬。不僅讓他沒有能力搬倒他。
反而讓他更加的窩火。還受到了對方的侮辱。此時。人性的骯髒**的映在王挺的腦海里。像變戲法一樣。從有到無。從不可能到可能。讓他永遠不想知道其中的細節。即使知道了也沒意思。或許更難受。
這一晚上。前半夜是大腦被痛苦僵化後產生的矛盾機械式的思考。後半夜卻沉浸在對新的女人**上的狂想。像電影幻燈一樣。于是在他的眼前瞬間出現了美女科長迷人的身影。出現那天倆人第一次**接觸時的醉倒感。
頓時他的身體血脈興奮的像被施了化肥的女敕芽菜。一小時就能冒出驚人的高度在膨脹。最後這種膨脹**被睡眠神經強壓了下去。他在不知不覺中躺在沙發上睡著了。一覺醒來。天已經大亮。感覺牙幫子強勁的疼痛。喝了幾粒止痛片。才開始洗臉漱口。
一上班。王挺和平常一樣第一個先到。沒一會兒田局長就走進了他的辦公室。笑嘻嘻的看著他問昨晚上是不是在玩麻將。
王挺搖了搖頭。說一個人在看電視。田四海笑了下。說一個人呆在家里多沒意思。改天我請你去青隻果玩。那才叫過癮。即使過去的皇帝老兒也沒有享受過那樣的服務。王挺知道田局長所表達的內容。但表面裝作對這種事很冷淡的神情。微微的冷笑了下。
之後。田四海又開始問別的事︰「听說咱市城建局要分隔成好幾個局。是真的嗎。」王挺稍猶豫片刻說︰「方書記在常委會上確實提到過此事。根據城市的發展需要為減輕城建局的負擔。準備將城建局分為城建局、規劃局、房管局、環保局等幾個部門。」
「好啊。其實早應該這樣分開。單獨開了工作才可以做到位。」田四海說。
「不過。具體方案還沒有決定下來。還有一部分人持反對意見。其中。李市長就反對這樣改。他認為這樣分開後。企業建房辦證環節過于繁雜。程序過于嚴苛。尤其一些小中型企業投資後不能及時拿到房產證。無法用房產做抵押貸款。最後制約企業的發展。影響通北市經濟建設。」話音一落。田四海又蔫了。
說白高興半天。原來還沒有定下來。王挺接著又說︰「慢慢等著吧。領導之間有分歧也有統一。不知道什麼時候說變就又變了。」王挺盡管在這樣安慰他。田四海還是沒報太大希望在搖頭。說你總是一熱一冷的太讓我難受了。然後又聊了兩句走了。
晚上。王挺坐在那里抽煙。無聊的要死。忽然又有了去唐軍家做客的想法。于是他駕著車不到十分鐘就去了唐軍那里。
摁了門鈴。半天沒有人開門。他尋思莫非唐區長晚上出去喝酒去了。然後。掏出手機給他打電話。結果他听到屋里有電話的回聲。發現唐區長就在家里。緊跟著。唐軍電話里問他有什麼事。王挺說也沒什麼事。就是想跟你聊聊。
唐軍電話里卻說我現在沒在家。正和幾位同學在給高中老師過生日。不然和你好好聊聊。
王挺愣了一下。心想明明听到他的手機聲就出現在屋里。他偏說在外面。好奇怪呀。他究竟在玩什麼貓膩。王挺只好說好吧。不打擾你。明天再說吧。壓了電話。他還是不明白唐軍為什麼不想見他。為什麼要對他撒謊。
他一剎那愣在了門口。恨不得從門縫里能看到里面。可惜防盜門嚴密無縫。根本無法滿足他的想法。好半天。他才磨磨蹭蹭不情願的離去。
其實。唐軍不是不願見王挺。他是因為正和蔣彩蝶在一起。而無法跟別人見面。倆人最近一段時間忙。幾乎沒有在一起曖昧過。其實彼此早就想上對方了。像他倆這樣的關系也談不上是純感情的想。還有一種沖動和**望的想。這種想對男人說是解決了生理需求。對女人來說就是達到了自己想要的目的。
此時。倆人坐在沙發上一邊吃著盤中的水果。一邊看著電視。蔣彩蝶問剛才是誰的電話。唐軍說王挺的。也沒有什麼大事就是想跟我閑聊。不要管他。蔣彩蝶愣了下。然後笑著說這個人最會巴結領導了。單位里的同齡人中他爬的最快。
唐軍說︰「會巴結領導也是一門學問。領導也不是對每個拍馬屁者都喜歡。必須的對領導的胃口。了解領導好哪一口。是喜歡甜的還是酸的還是咸的。我覺得王挺在這方面還是很有特長的。」
「看來他經常拍你的馬屁。你是深有體會。」她說完。唐軍笑了。
蔣彩蝶靠在唐軍的身上。一邊吃著香蕉一邊問。你我這種關系算不算愛情。唐軍搖頭說不是愛情。是偷情。蔣彩蝶刷的坐直身子。扭過來在他的大腿上掐了一把。「你胡說。男人女人在一起總是親密接觸不是愛情是什麼。」
「好好。是愛情。而且是婚外愛情。」唐軍很會解釋。蔣彩蝶又說︰「前幾天我在報上看到一則消息。有一對婚外情男女玩的很大。竟然果死在自家車庫里。據說是一氧化碳中毒。」
「幸福死了。好事啊。」唐軍回應道。蔣彩蝶接著說︰「這倆人真笨。家里沒有地方就去賓館開個房間唄。還跑到車庫里折騰。最後一同命歸西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