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軒回自己的房間,洗漱完畢,轉身走進書房,打開電腦,泡了一杯其苦無比的黑咖啡,繼續今天未完成的工作。
大半夜,醒酒後的謝橙,口干舌燥的,嘰里咕嚕的翻身從床上爬起來到樓下找水喝,剛拿起杯子接水,忽然從背後悄無聲息地竄出一道身影,嚇得謝橙七魂丟了六魄,拍著胸口朝唐逸軒大聲嚷道︰「總裁,你走路都沒聲音的嗎?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會死人的。」
「嚷的那麼大聲,看來已經沒什麼事了。」
唐逸軒無視她的控訴,越過謝橙,打開儲物櫃,拿出咖啡。
「總裁,這麼晚了你還要喝咖啡?」
謝橙像看恐龍一樣看著唐逸軒,這麼大晚上的還喝那麼濃的咖啡,傷胃不說還很傷身體的,這人不要命了嗎?
「我現在需要保持清醒。」
「那喝茶也行啊,喝那麼黑乎乎的東西,多傷身體啊!」
「管得還真多,你不去睡覺了?」
「切,好心當驢肝肺,要不是看在你幫了我的份上,我才懶得多管閑事呢,你以為我吃飽撐的沒事干嗎?」
「好了,知道你好心,趕緊去睡吧。」
謝橙好像感覺周公在召喚她,咕咚咕咚喝完水就往樓上跑了。
看著她那雀躍的樣子,唐逸軒臉上掛滿了濃濃的笑意,端著泡好的咖啡也往樓上去了。
說謝橙是頭豬真的一點都不為過,這不,剛一沾上床,就已經呼呼大睡了。
書房里,除了唐逸軒敲鍵盤 里啪啦的聲音,再沒有其它任何聲響,不知過了多久,一杯咖啡又不見底了,今天的工作也完結了,唐逸軒才起身伸著懶腰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唐逸軒照常六點起床,在外面跑了一圈回來後,謝橙依舊沒起床,不知道是否因為昨天的事情剛過,唐逸軒沒有上樓去喊謝橙,徑直走進廚房,在里面乒乒乓乓地準備早餐。
沒一會兒的功夫,金黃的煎蛋、香噴噴的烤面包和火腿都出鍋了。
眼看都八點了,謝橙還沒有起床,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啊,
唐逸軒站在謝橙的房間門口,震天響的敲著門。
「總裁,有什麼事嗎?」謝橙開著門,兩眼惺忪的問道。
「什麼事,現在都幾點了,還不起來做早餐嗎?」
「啊,對不起,總裁,我馬上就下去準備。」
謝橙風風火火的下樓,發現餐桌上飄香四溢的早餐,再看看唐逸軒,眼楮咕嚕直打轉,一臉的自責。
「發什麼愣啊?還不去洗漱?」
謝橙從浴室出來,唐逸軒已經給她熱了杯牛女乃,他自己還是濃得發黑的咖啡。
哎,真是沒天理,唐逸軒長得帥也就罷了,想不到手藝還那麼好,最重要的是還多金,這世道還有沒有天理啊,怎麼所有的優點都集中在一人身上?
「總裁,你做的東西真好吃!」
所謂吃人嘴短拿人手軟,謝橙當然可著勁的夸唐逸軒。
「今天和我一起出去吧,免得又出什麼事。」唐逸軒早已經領教謝橙是什麼人,無視她的狗腿
「我又不認識你的那些朋友。」
唐逸軒的朋友圈,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那種非富即貴的成功人士,自己一個初出茅廬的黃毛丫頭,和他們根本就聊不到一塊,出去不是丟人現眼嗎?再說和那些人虛與委蛇的盡說些場面話,那真是比吃了蒼蠅還要嘔心。
「不認識才帶你去認識的嘛,我可不想到時候我的助理是一個什麼世面都沒見過的人。」
「去就去嘛,話用得著說得那麼刻薄嗎?」
早餐完畢,謝橙很知趣的收拾碗筷進廚房。
「總裁,今天要去神馬地方?像上次一樣需要穿禮服嗎?」
「不用,什麼舒服穿什麼吧。」
既然唐逸軒都這麼說了,應該沒必要穿禮服吧,謝橙換上自己的牛仔褲和超大T恤,穿上帆布鞋,跟著唐逸軒去了海洋俱樂部。
一上游艇,周圍的人都投來打量的目光,尤其是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听說唐逸軒今天要上這艘游艇,那些名門淑女都想得到唐逸軒的青睞,個個都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都把自己打扮得像妖精一樣,想不到唐逸軒竟然帶了這麼一個大大咧咧沒半點女人味的乳臭未干的小丫頭,早知道唐逸軒好這一口,她們何必那麼煞費苦心呢。
早知道是來這種場合,謝橙打死也不會穿成那樣就出來,唐逸軒存心讓自己丟人吧,看著自己格格不入的衣著,拿著酒杯只能站在那兒傻傻的干笑,在心里早已經把唐逸軒問候了個遍。
反觀唐逸軒,西裝革履風流倜儻的站在人群中,就像春天里的百花,吸引一**的狂蜂浪蝶,看看那些個女人,一個個前僕後繼,不怕死的往唐逸軒身上沾,也不管他是否樂意,早已經把矜持拋到九霄雲外。
接下來的幾天,謝橙陪著唐逸軒穿梭于疙瘩社交場合,什麼馬術俱樂部、擊劍俱樂部,紅酒會所,眼花繚亂身心俱疲,原本想過個輕松的假期,想不到比上班還累一百倍都不止,看來當個有頭有臉的人也不是那麼容易啊。
唐逸軒對謝橙說,這回事她助理工作的冰山一角,可想而知,接下來謝橙的工作是多麼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