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軒一向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性感撩人卻又渾然不知的謝橙面前,徹底崩盤了,再待下去的話,唐逸軒可不保證他會干出什麼出格的事,強忍著心中熊熊燃燒往上竄的火焰,聲音有些沙啞的對謝橙說道︰「不是說做飯嗎?磨磨蹭蹭了大半天,我都餓死了。」
「是,馬上就好,你稍等一會兒。」
謝橙此刻也只想逃離這不尷不尬的場面,她雖然不清楚唐逸軒的反應,但是明顯的感覺到這氣場太詭異了,換做平時,她才沒這麼好說話呢。
看著謝橙就那樣大刺刺的穿著襯衣露著大腿往廚房的方向走去,唐逸軒的腦中有一瞬間的石化,甚至連呼吸都有點困難,這太不正常了,也太超乎想象了,她到底是誰派來迷惑他的妖精。
唐逸軒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的Kim這個時間接到唐逸軒的電話,臉上的表情除了驚訝還是驚訝,「逸軒,這個時間打電話過來,有什麼事嗎?」
「什麼,你說什麼,送幾套女裝和內衣褲到翡翠山莊?什麼個情況?」
Kim正端著杯水,差點沒把自己給嗆死。
「……」
唐逸軒沒有理會Kim的嗆水聲,更沒有理會他一臉十萬個為什麼的語氣,繼續交代清楚衣服的顏色和款式,甚至連尺寸這種事情都耳提面命的交代。
Kim听到唐逸軒的話,半天回不過神來,他和唐逸軒從小穿一條褲衩長大,對他也算是比較了解,那家伙除了陸一迪讓他揪心揪肺,好像對其他女人都是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襟,他什麼時候對其他女人那麼上心啦,而且還帶那個女人進了翡翠山莊,據他所知,唐逸軒從來不帶女人去那里的,陸一迪都不曾去過,他很是好奇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女人,看來以後唐逸軒的私人生活不用他整天像個老媽子一樣再操心了。
唐逸軒向Kim交代完後,謝橙的晚飯也準備好了。
「總裁,晚飯做好了,準備開飯了。」
「怎麼都是辣的?」
「有什麼問題?上次在日本的時候,你不是吃得挺歡。」
唐逸軒在歐洲那幾年,玩命的讀書,玩命的工作,當時作息時間毫無規律可言,久而久之鬧出了一身的毛病。
謝橙不提便還好,提起上次在日本的事,唐逸軒就來氣,都是那小妮子害的,本來他偶爾吃些辣的基本上沒啥,可是連續幾天自己經不住誘惑,上次從日本回來後胃疼了好些天才緩過來。
「你不提我還忘了,待會兒再跟你算賬,去,給我盛飯去。」唐逸軒擺出一副大爺樣,一臉的理所應當。
「不要欺人太甚,你愛吃不吃。」
「不要忘記自己剛才說過的話,我的地盤我做主。」
「算你狠。」
謝橙氣鼓鼓的拿著兩個白瓷大碗進了廚房。
不得不說,謝橙的手藝確實不錯,沒一會兒的功夫,唐逸軒三下五除二的解決了一碗米飯,他再度把碗遞到謝橙跟前,謝橙極度不情願嘴里碎碎念的走進廚房。
唐逸軒兩碗飯都吃完了,謝橙一碗都還沒有吃完,而且三盤菜差不多都見底了,唐逸軒剛才還抱怨菜是辣的,現在呢,明明已經吃好了,卻還要坐在那兒恬不知恥的和謝橙搶那僅有的一點菜。
嗚嗚,謝橙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對待啊,真是軒可忍橙不可忍,這關乎肚子的問題,謝橙可從來都沒有含糊過,眼看就要炸毛了,唐逸軒一句我的地盤我做主,誰叫自己寄人籬下,謝橙只能憋著氣嘀咕︰我忍,我忍,我再忍。
一頓飯下來,謝橙根本就沒怎麼吃,都被唐逸軒那混蛋給搶光了,那混蛋活月兌月兌的就像鬼子進村一樣,這還要不要人活了,還有更可惡的,那家伙吃完飯,把碗一丟,神氣活現的說道︰「把碗洗了,還有把垃圾給到了,不然招蚊蟲。」
說完還坐在電視機前,翹著二郎腿在那兒看電視。
謝橙滿肚子的怨氣,收拾碗筷進廚房了,對著唐逸軒大喊了一句︰「算你狠,有本事下次不要栽在我手上,否則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唐逸軒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好像在說,反正現在你栽在我手里我說了算,想報仇,咱們就拭目以待吧。
唐逸軒剛坐下沒一會兒,Kim就如約的來了,站在門外,一個勁地按門鈴。
唐逸軒看著鏡頭里的Kim,這家伙還真八卦,平常叫他做點什麼事情,都是讓他的助手代勞,現在竟然親自把衣服送上門了,可見八卦不是女人的專利,像Kim這樣的男人也不能免俗。
唐逸軒打開門,伸手把衣服接過,嘴里吐出一句氣死人不償命的話︰「東西你也送到了,你趕緊回去吧。」
「什麼,你不讓我進去坐坐?」Kim一臉的石化狀。
他可是抱著看八卦的心里來的,要不然鬼才會開大半個小時來這里。
唐逸軒要是能如了他的願望,那就不是唐逸軒了,他拿好衣服,隨即砰地一聲把門一關,完完全全的把想看八卦的Kim擋在門外了。
Kim在門外氣得直跺腳,嘴里還罵罵咧咧的說唐逸軒過河拆橋不是人,簡直就是一頭白眼狼。
Kim被唐逸軒氣得灰頭土臉的,知道的人明白Kim是被唐逸軒給惹毛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Kim是個神經病呢。
唐逸軒不理會門外神經病般的Kim,拿著衣服,又重新坐回到位置上,只是雖然盯著電視,但是只有唐逸軒自己心里最清楚,他根本什麼都看不進去,吃飯前那一幕惹火的畫面又浮現在腦海中。
廚房里,謝橙心情還是很不爽,但是不爽歸不爽,她還是老老實實的洗好碗碟,拿著垃圾走出廚房,準備把它扔掉。
唐逸軒看著謝橙就那樣衣不蔽體的準備出去倒垃圾,心情有種說不出的郁悶和不爽,不知道為什麼,他認為謝橙這個樣子只有他能看,別人休想覬覦,就算是她男朋友劉文天也不行,雖然不知道他有沒有見過謝橙這個樣子。
唐逸軒眼楮里好像要冒火,指著放在沙發上的衣服,氣呼呼的對謝橙說道︰「把衣服換上再去出去。」
「憑什麼又要听你的啊?」
謝橙又做飯又洗碗的,活月兌月兌的一個奴隸,已經憋了一肚子氣了,憑什麼自己穿什麼他也要管啊,她又不是他的誰。
唐逸軒也不理會謝橙一副要發飆的樣子,拿上衣服,連推帶拖的把謝橙往衛生間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