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的病愈發嚴重起來,一干御醫已經絞盡腦汁用盡了辦法,但老皇帝始終不見絲毫起色,甚至都沒醒來過。
老皇帝的病情被正式提議到了朝政大事上。
早朝時,宇文韜與眾大臣商議以求良策。
有人提議,出皇榜招神醫。最後,全票通過。
于是,赤炎皇城與各省郡縣的城頭都張貼出了皇榜。
皇帝病重沉珂,凡國人能獻策醫治痊愈者,賞千金,皇城豪宅府邸一座,珍寶數件。
皇榜一出,頓時轟動了赤炎國上下。此事便成了舉國熱議的頭等大事,就沖著皇城中的豪宅,好些民間醫生都心中躍躍欲試,卻不敢輕舉妄動。
一則連朝中御醫都束手無策,想來病的嚴重。就憑普通人的那兩把刷子,根本無法勝任。
二則沒有十足的把握,萬一給治的提前駕崩了,那可就是死罪一條。
過了幾日,听說有兩個不自量力而險中求富的醫生揭了皇榜。但提出的方子,經過人家御醫院會審,最終都以胡亂用虎狼藥的罪名給判了重刑。
于是間,這皇榜幾乎成了國中禁止觸踫的神物,再沒人敢輕易踫掉一角。
這可是掉腦袋的大事。
林中竹廬。午後,珞瓔正坐著悠閑的曬著太陽。珞從房里走了出來,手里拎著個金絲的籠子,里面的一根小棍上站著只通體火紅的小鳥。
珞瓔听到了那嘰嘰喳喳的歡快叫聲,便回了頭來,與他一道逗弄那小鳥。
「你啊,怎麼這般喜歡這些小鳥。」珞瓔笑的燦爛,眼楮都眯著了。
「我不就是只大鳥麼。我就喜歡這些小爪子跟羽毛。」珞輕輕握住了珞瓔的手。
珞瓔也不忙著抽走手,含笑的看著他,眼底卻有種繁華過盡後的春色。
這種感覺讓珞心中似有小爪子在騷撓,很微妙,不經意間顯露出的嫵媚,卻撩撥了人心神而不自知。
珞瓔只道了句︰「我如今可是貨真價實的人類。」
珞不語,只握著她的手緊了緊。
兩人心里明白,即使此刻握的再緊的手,珞瓔也會有老去死去的一日。
下一世,恐怕珞站在她面前,也只是被她當做陌路人。
「赤炎國的皇榜你看到了麼?」珞瓔巧妙轉了話題。
「你要去麼?」珞的不經意間皺了皺眉。
「嗯,該來的總躲不掉。」
「先是皇榜,恐怕再過些日子便要胡亂抓人了。」
就在赤炎皇宮快將在國內抓醫生這個提議付諸實踐的時候。赤炎皇城有人揭了皇榜。而且還是掛在城頭最矚目的那張。
很快,舉國又在議論紛紛了。
揭榜之人就是竹廬里的醫仙,據說這醫仙簡直就是活神仙一般,醫術簡直了不得,听說還能起死回生呢。
看來這皇城豪宅定非醫仙莫屬了,听說醫仙極少收診費,于是又有人做起夢來,這醫仙會不會將豪宅也捐送給大家伙啊。
宇文韜再不懂醫術,也隱隱覺得這次揭榜的那個什麼醫仙,肯定是個正主。
他派去調查的人都回報的言之鑿鑿,這醫仙的確醫術神乎其技,從未有什麼他治不了的疑難雜癥。
想來父皇這次興許有救。
自父皇昏迷之後,雖然他終于得到了皇位,但終究于心不安。
算計了妖孽,搭進了個老皇帝。
宇文韜心里還是有疑惑的,不就是個西番公主麼,父皇怎麼這麼生氣。
其實只要叫他當面看著妖孽與別人那啥,恐怕他就明白了。
別人喜歡的是女人,他怎麼能懂…
木頭!榆木腦袋!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