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識海里傳來袁靜的嬌聲。
「怎麼了?交給你的任務完成了?」蘇蘇眼里有著寵溺。
「那個老頭子太過分了,他居然要以女子的處子血煉藥來提高自己的修為!」袁靜是越說越氣憤,要不是她及時打暈了那個老頭子,這群女孩子的一輩子就完了。
「嗯,那靜兒打算如何處置他呢?此事就交由靜兒處理好了,呵呵。」她輕笑,其實她早就知道了那個男人要這麼多的女子是要干啥,只是,她現在倒是很想知道靜兒怎樣處理那個修道者口中的老大了。
「好哦好哦。」袁靜偷笑,她終于可以一展身手了。
蘇蘇換上村姑的裝扮,戴上老土的眼鏡回到龍家。她覺得,雖然龍家人幾乎都知道了她的真實面目,但是她最好還是遮住容顏,否則,那張臉還不知道會給她帶來什麼麻煩。特別是想到那個總是目不轉楮的看著她,也不說話,只是傻笑的花沫羽,她都不由得滿臉黑線。一妖精整天盯著你,你能不動聲色?她還真怕自己對他那張妖嬈的臉伸出狼爪。
剛進自己的房門,小鳳兒就屁顛屁顛的撲入了她的懷中喊著媽媽。
眼一台,看著不遠處靠著牆,抱著胸,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的龍千塵,她真心蛋疼了……
突然好想抽這只小鳳凰有木有,居然輕易的就在他面前暴露了她的身份。
「魔羅?」他放下手,走向她,俯子,近距離的與她對視。他真沒想到啊,第一個能進入自己心房的女人居然會是她,自己先前十分瞧不起的女人!眼中似乎正醞釀著怒火,但他的心里卻是有些竊喜。
「嗨…大、大叔——」蘇蘇尷尬的笑了笑。不知怎的,對于喊他三舅,她心里是排斥的,還是覺得叫大叔比較合適。
她拼命往後退去,這個男人的氣勢也太逼人了點,她腫麼就覺得有點心虛呢,不就是木有告訴她自己的真實身份嘛。
可她越是往後退,他就越是往前擠,直到她被壓在牆上。
他的臉近在咫尺,鼻翼呼出的熱氣挾著蘭花的清香直撲向她的面頰,臉微紅,她有些不適應的低頭。哎喲,腫麼越來越容易臉紅了呢,難道是對美男誘惑的抵擋不足?看來還是得增強自己的自制力啊,應該把自己扔到美男堆里訓練訓練的,某女這樣想著。
看著她的面上泛起粉色,瑩白的肌膚顯得愈發嬌女敕,他的心怦怦直跳,有種想咬上她的**。然而,就在他要采取行動之時︰
「大、大…大叔,內啥,偶要換衣服。」蘇蘇突然靈機一動,望著眼前邪魅的男人,顫顫地說。
「嗯」男子依舊站著,有越靠越近的趨勢。
「我說,我要換衣服!」蘇蘇的嘴角抽了抽。
「嗯。」依然沒有出去的**,他現在只想咬她一口。
「滾~!」伴隨的是房門的吐槽。
「蘇蘇怎麼這麼大火?剛剛還一副羞澀的樣子呢。」男子模了模鼻翼,「真是唯蘇蘇與小人難養也。」真是的,他還沒吃到她呢,唉,看來只有等到下次了,他嘴角揚起邪魅的笑。至于那些男人,呵呵,一些小毛頭而已。別問他怎麼知道其他男人的存在的,他是不會告訴你們是他拿了許多美味的糕點誘哄小鳳凰說出關于蘇蘇這段他不在的日子里發生的事滴。
蘇蘇打開窗,任風吹散發絲。
這些男人是怎麼回事,咋一個個扒著她不放呢,還真是麻煩呢。看來,還是得逃啊,最討厭包袱了啦。
很顯然,某蘇已經擬定了計劃。
成為軍人啊,想起當時他小舅一臉驕傲的樣子,她嘴角彎起一抹動人的弧度。
小蝦米可從來不是她的菜啊,要做就做大蝦,听說她外公這將軍的軍餃就很了不起啊,要不,她也去弄個?想到這兒,她托起下巴,一副深思的樣子。
不一會兒,人就已經消失了,她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
京都的一所軍區大院里,守衛森嚴。
匿身進入最大的一間屋子里,她抬頭望了望這簡樸而又古色古香的房間,蘇蘇想,Z國主席能在日常生活中就做到節儉,怕也是個負責的人吧。
「誰?」是一道帶著勁氣的聲音,蘇蘇探了探,這人已經到了武尊境界,在靈氣如此稀薄的地球上能修煉到如此,這人也是不簡單的。
「是我。」蘇蘇並沒有戴面具,而是以本來面目示人。上身白色的蝙蝠衫,下下穿緊身牛仔褲,腳踏一雙白色運動鞋。即便是如此裝扮,不施粉黛,她依然是那麼的嫵媚動人。
「小丫頭來找我何事啊?」說話的是一個五十上下的男子,有點像古代溫潤如玉的書生,如果忽視他一身中山裝的話。他看起來很溫和,說話間,他正和那個武神境界的白須老頭下著圍棋。
對于她的到來,他們似乎一點也不驚訝、一點也不害怕。
這樣的膽色就已經值得她敬佩了。
「呵呵,爺爺,我是想向你討個一官半職的~」這時的她,就是一個小女孩。
听到她這話,那個白須老人抬起頭,滿是趣味的打量著她。
「老頭,你不要費心打探我的實力了,嘿嘿。」她盯著他,一臉無辜的笑著。
「哦?」這小丫頭不簡單吶,他與主席對視一眼。
「那小丫頭可否告訴老夫你的境界呢?」他撫了撫胡須。
「這個嘛,不告訴你~」蘇蘇歪了歪腦袋。
「那丫頭想要什麼職位呢?少將?」主席執起黑子。
「將軍!」她的聲音很是洪亮,充滿著對這一職位的勢在必得。
「哈哈,小丫頭口氣不小啊。」主席打著她,他倒是很想知道,誰家的孩子如此年紀便有如此志氣。
「那主席這是給還是不給呢?」蘇蘇的語氣有些慵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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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女要從軍了……龍焱啊~這個娃紙有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