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一切的一切都變得詭異,還有那背後推她的手,能清晰地感覺到有人用力推了她,是為了什麼呢……
濮蒼坐在病床旁觀察她的神情,除了病後的蒼白無力,一直沉默。深邃的視線極具存在感,強大的就像一個弱者需要的保障。
殷華芝清醒了數分鐘又疲倦地睡過去。
一直在醫院里休養已經十天。這期間殷華芝要麼睡覺要麼發呆,她甚至不記得陪在身邊的是誰。因為第一次轉過臉視線撞進那雙淺啡色的眸子里,深不可測到無盡的地步,是因為他掩藏的太深,還是什麼,總之俊挺如刻的臉部線條一如既往的強硬剛毅。殷華芝很想說一句,孩子沒有了。可最後卻保持緘默。她和他之間本身就存在芥蒂,是跨越不過去的強弱之分。
之後她便少了去觀察誰去誰留的心思。
「把這個吃完。」濮蒼的行為和溫柔扯不上任何關系,除了冷冽砭骨就是淡漠神色,低沉穩重的聲音總是帶著不怒而威的氣勢。
殷華芝不想被喂,直接奪過他手里的碗,低頭自顧地吃著,直到見底,肚子發撐。
濮蒼的手拿過碗,擱在旁邊的桌子上發出輕微的踫撞聲,然後他直視殷華芝的臉蛋,問:「怎麼會從樓梯上摔下去?」
殷華芝一愣,對上那雙擁有獨特色澤的眸子,一股天生的冷意,心里不免被寒了一下。當然是有人推了她,可是會是誰呢?別墅里的安全雖然比不上帝國莊園,但是濮蒼為人一向嚴謹精明,誰會算計到他?
殷華芝想不透徹。
「我只是睡不著出去走走。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有人從後面推了我。然後我便摔下去了。」殷華芝敘述著,極力掩飾內心再次的恐懼。
濮蒼沒接話,只是深邃的視眼看著她,啡色如玻璃剔透的眼珠像如穿透人的靈魂,瞬間又一閃而逝過不明暗光,停頓片刻,淺色薄唇翕合:「我會查出來。」
慕岩確實帶著人查整個別墅,甚至一個一個地盤問,都沒發現哪里可疑。其實手邊人的臉慕岩都不會陌生,所以才沒發現蹊蹺之人。
殷華芝在醫院住了半個多月才回到別墅,在回程坐在車上已覺身體無恙的她狀態不在其中,望著車窗外神游四海。寬敞的車廂里蔓延著淡淡的龍涎香味。吸入肺中,卻輕輕地顫抖。
殷華芝收回朝外的視線,低下眼瞼,長長的羽睫半落在空中,滿帶無力。猶豫半天,或者說鼓起膽量,她低聲開口:「我想一個人生活。」
「這里就是你的生活。」濮蒼轉過臉,俯視而下的角度,稜角如刻。
殷華芝心口一窒,正視那雙冷眸里的色澤,不明白他的意思。是還要她待在他身邊麼?不是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孩子不是……
「我不想待在這里,我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路要走。讓我走吧?以後我都不會出現在你面前。」最後殷華芝幾乎央求。
「你已經出現,來不及了。」濮蒼修長有力的手指覆上那小巧的不如一掌的臉蛋,深邃的淺啡色眸子冷漠而霸道,壓迫地殷華芝喘不過氣來。
淚聚集在眼眶內,從眼角滑落,她好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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