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中的殷華芝身體小小地蠕動了下,臉上被騷擾的酥.癢無意識地用手撓了下,睫毛像蝴蝶的薄翼輕抖顫,所有微妙的動作都只在濮蒼臉部的數毫米之間。
當殷華芝轉換了動作再次睡穩下來後,或許是身體本能的反應讓她腦海里接受到危險,緊閉的眼睜了開來,只是視覺神經的波動還未蕩漾開,心口一窒,唇被覆蓋,濃郁的龍涎香佔據呼吸每一隅。知曉是誰後她抵抗著,但對方絲毫不動,反而吻更深入掠奪。直到喘不過氣來才被放開。
光線折射在澄澈的瞳眸里,映出淡淡地水霧,殷華芝不滿著:「你干什麼呀?」
「有什麼事要跟我講?」濮蒼深邃的眼眸垂視著,幽暗地看不見內在的情緒,這樣俯沖而下的姿勢就像張開黑色翅膀的鷹,伸著他的利爪捕捉獵物的瞬間。
原來他已經知道了,還是自己表現地太明顯?
她本來是坐立不安地在沙發上等他出現的,到時再跟他說,誰知不小心睡著了。
「我原來租住的地方還沒退租,里面有些東西還有用,我想去看看。」殷華芝被他的強勢壓的有些喘不過氣,微微撇開臉。
「想去?」濮蒼的手指劃過她細女敕的肌膚。
「嗯。」殷華芝輕聲應著。
「我要抱你。」低沉于無的聲音貫穿在耳膜上,激起一串漣漪。
殷華芝震驚地瞪大雙眼,不可置信自己听到的。他在說什麼呀?要抱她?可是自己懷孕了呀。
身體猛然騰空,她輕巧地被抱在濮蒼寬敞的懷里,驚呼:「放我下來,不可以……。」
「我會輕點。」說著,一片陰影壓下來,覆蓋住了她的相對來說嬌小的身軀。
「唔……。」猝不及防,強勢的吻鋪天蓋地,殷華芝能听到自己的心髒在夜間騰跳地清晰,房間里的空氣在不斷變化,暈眩出視覺的差距來。
可能是懷孕所致,身體的敏感指數高的嚇人,每每被踫觸,喉嚨里就有股力想沖出來,只好膽怯地緊緊咬著嘴唇,臉偏在一邊,眼楮閉著,都不敢去看濮蒼此刻的表情。
當衣服被剝落下來,殷華芝還想垂死掙扎地掩蓋自己的身體,卻被濮蒼無情地甩開。殷華芝只能低吟著似哭泣地輾轉著。
濮蒼淺啡色的雙眸越發幽暗,濃稠地化不開,因忍耐而粗重的呼吸灼熱異常。強健的體魄再次附上去,直搗境地……
殷華芝覺得,自從自己懷孕後,和濮蒼的相處有太多的不同和所謂的第一次。致使懷孕的那次她一點都記憶不起來。真正的還是此刻自己推拒不了的攻勢。直感到腦海越來越糊涂,連著身體都在不受控制。
後來殷華芝才明白,就算發生再多的第一次,如果擁有一顆冰冷本質的心,當他沒有被捂熱,傷害依然存在。
殷華芝回到以前住的地方,但她一點都不高興。因為濮蒼陪在身邊的,她寧願是慕岩。濮蒼太精明,任何異樣都逃不過他犀利的眼楮。
空氣里當然不會有什麼異常,濮蒼和那些保鏢無處不在。
獨自回了房間,無意打開抽屜時,一抹灼目的光亮閃過眼角。殷華芝一怔,是白世駿求愛的鑽戒,當日被感動的畫面還歷歷在目,她卻感覺自己像個小偷騙子奪取著別人的感情。現在連白夫人都知道了……殷華芝無奈地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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