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白世駿解圍拉著尷尬的殷華芝到後院去閑庭漫步,至于他回到大廳沒有說什麼就不知道了。
白世駿坐在沙發上,給母親添了茶水,帶著笑意說︰「要不要留下吃飯?」
「吃飯就不用了。既然你真非她不娶,那就順其自然吧,我也是算開明的人。不過……。」白夫人眼里有郁結,看著自己的兒子說,「總覺得這女孩怪怪的,心事重重,不會有什麼不便說的吧?」
「怎麼會?她看到你緊張的。」白世駿笑。
白夫人也不再說什麼,放下茶杯站起身︰「我走了,你也別老看著她公司都不去,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我送你。」白世駿沒應承她的話,站起身送她出門。
只是剛走到前面草坪處,幾輛黑色轎車停在了大門外,夾雜著魁梧的保鏢,最後打開的車門里,高檔閃亮的皮鞋走出來,墨墨色的西裝,頎長不怒而威的身姿,淺啡色的雙眸帶著觸殺的戾氣。
白世駿的眼神里閃過不可思議的疑惑,他帶著殷華芝離開兩個小時都不到,再說自己布置地天衣無縫,怎麼會那麼快找上門?關鍵此刻母親還在這里,事情變得有些棘手。
「他們是誰啊,世駿?」白夫人哪見過這種陣仗,那群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是認識的,有些公司的事。媽,你先回去。」白世駿拉過白夫人的手臂就要走。
「回去?」濮蒼走上前,淡淡開口。幽深冷漠的目光落過去,「如果不想無辜的人受牽連,讓殷華芝出來。」
「我可不懂你在說什麼,讓她出來?她不是一直被你囚禁著的麼?你這是賊喊捉賊麼?」白世駿冷笑著,不過他的冷笑沒有保持多久,僵硬在嘴角。
一把黑 的槍口對著白夫人的腦袋,濮蒼的眼里釋放陰狠,對旁邊的慕岩命令︰「去帶她出來。」
慕岩帶著人進去。
白夫人嚇得差點暈厥過去,要不是白世駿抱著她就倒地不起了。她不敢動,但聲音竭斯底里地吼著問自己的兒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而事實上她有些明了,不是說他喜歡那女孩麼?怎麼有人拿著槍上門抓人?自己的兒子到底欺瞞了她什麼?
「你兒子搶了我孩子的母親,這樣的後果會讓我想直接送他下地獄。你覺得呢?還是說你替他去死?」濮蒼無情地開口,一點都不覺得有道德可顧慮。
「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有本事用公平的方式斗。殷華芝最不願意地就是待在你身邊,強取豪奪來的算什麼?」
「你真是不知死活。」濮蒼說完就準備扣下扳機,眼眸卻諷刺地看著白世駿轉變的情緒和蒼白的臉,「想要拿屬于別人的東西,你的資格還不夠。」
慕岩繞完別墅一圈走出,來到濮蒼面前︰「沒有人。」
濮蒼眼神一厲,收回槍,如果慕岩說沒有人那便不在,但怎麼可能?他偏過如刀刻的側臉,銳利的眼神落在別墅的右側方位,說︰「那邊有路?」
慕岩一驚︰「是可以通往大路的另一條出路。」他在醫院失職,然後閣下不知道哪來的消息,立刻找到殷華芝的方位。現在沒找到人,經閣下提出,那應該是發現他們然後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