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華芝走至辦公大廳,公司所有的人都在做著自己的本職工作,閑走的她,這時被人從後面叫住。
轉過身看著走過來的李媛,沒注意那不同尋常的臉色,問︰「怎麼了,有事?」
「你送來的飯菜很好吃,謝謝你。」李媛說,沒有感謝的笑,反而眼眶里蓄著淚。
殷華芝疑惑地看著她,這是怎麼了?只是還不待再次問。她的手募然被抓住,什麼東西放在掌心,然後帶著被狠狠地拉過去——
「對不起……。」李媛虛弱地說完便向後倒去。視線里一把沾滿血的刀子緊握在殷華芝手里,她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看著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李媛,那身上的窟窿里流著鮮血像河流一樣蔓延一地。首先反應過來的是遠處的慕岩,以他最快的速度沖過來,但還是來不及,不知道是誰尖叫起來——
「啊!殺人啦!」
想掩蓋都蓋不了的事實,那麼多人看著,堵口都來不及,腦袋接收到視線的反饋,殷華芝殺人了。手里拿著鮮血淋淋的水果刀,是致命的證據。
警察來得前所未有的快,似乎剛有人尖叫‘殺人啦’便沖進來。警察一看都不用猜疑的犯罪證據就要對殷華芝進行逮捕,慕岩冷漠地站在前面以護著神智都不清的殷華芝。
「想拒捕麼?」警官仰著臉,很凶。
「當然不是。」慕岩一貫的冷調,並未因對方的身份而有所改變,「只是容我打個電話。」不等警官的同意,自顧拿起手機。
由于慕岩在場像母雞護著小雞的強悍,殷華芝未有被粗魯地對待,也沒被帶上鐐銬。安靜地坐在去警局的車子里。慕岩轉過臉來看著她沉默不語的模樣,知道是被嚇壞了。同事死在眼前,那可不是電視里的虛假畫面,它是真實的,而自己握著凶器,上面沾滿血……
「不會有事的,閣下會處理。」慕岩只想到這句安慰,接著他冷靜下來想著當時發生的狀況。李媛突然出現,因為是同事他雖然在監視,卻並不會想到那一方面,再加上是背對的姿勢,看不到她們之間微妙的動作。只能說背後操控的人很有計劃,利用公司內部的人。
殷華芝至使至終一句話都沒講,到了警局也是一個樣。帶進審訊室,意外的是濮蒼已經坐在了里面,對殷華芝的到來倒很平靜,只有慕岩知道那內在陰暗的一面已經暗藏洶涌了。
「人已經到了,開始審吧。」濮蒼淡淡開口,「慕岩,我需要酒。」
慕岩看了濮蒼叵測得表情一眼,領命而去。
你說審就審,你是誰啊?帶著殷華芝進來的警官臉色當場掛不住,他看著審訊室里的另一名警官,兩人頭餃差不多大。
隨即他說︰「不好意思,審訊室內不得閑雜人等進入。」
濮蒼沒有說話,似乎連看他一眼的必要都沒有。
慕岩去車內拿的酒,都是價格昂貴品質高檔的。他開了瓶塞,倒了酒,杯子遞過去。濮蒼悠然自得不把人放在眼里地品嘗,淺色之唇上的液體異常詭異,紅色的,像嗜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