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公司的時候殷華芝問了金潔關于公司被購買的事,想知道到底濮蒼是怎麼運作的,截斷這種霸持她人產業的念頭還是沒有放棄。當然,她沒有直白地問,而是探索和推斷。可金潔說她丈夫在生意上出的問題,是早就存在的,沒想到漏洞越變越大,亡羊補牢都來不及。
殷華芝想難道是自己錯怪了濮蒼?可他也沒辯解,是不屑麼?
金潔最後還說︰「本來金萊是白世駿購買的,半路被人強奪了去,說起這個我都不好意思,和白世駿算得上熟人卻轉賣給別人,要不是丈夫缺失的資金實在太大,我也不會這麼絕情。白世駿是為了你去爭奪的,你幫我去好好安慰他,幫我道個欠好麼?」
雖然是殷華芝冤枉了濮蒼,可也不會向他道歉,自己到今天的地步是誰害得呀?也讓她對白世駿的愧疚更深,幫別人說道歉,她的歉意又該如何開口?
金潔走了,公司有濮蒼拔擢的人,上次設計大賽李媛更勝于一籌,她也成了管理者之一。殷華芝看著沒有電腦的辦公桌,濮蒼是讓她來度假的,哪像是辦公的地點啊。
閑暇之時,殷華芝想到Lusi.M,她還在麼?後來李媛告訴她的,說這里小公司哪里容得下她那座大神,自有廟處去。關系很復雜,殷華芝都不願去想。
這也算是她的責任麼?
按時下班。濮蒼坐在旁邊看報紙,殷華芝扭頭望著窗外,和他在一起很別扭,似不該靠近的相互排斥的物體一般。身後的車輛一如既往的跟著。和.平常沒什麼不同。
突然,車子猛地剎住,毫無防備的殷華芝整個人因為慣性狠狠地往前撞去。
「啊——!」
一雙強健的臂膀迅速地拉過她往後靠,埋進安全的胸膛上。殷華芝驚魂未定地喘息著。踩在前面座位的濮蒼的腳放下來,在剎車剛踩時他便用腳力低檔沖擊,殷華芝沒有危險時的防範意識,只有被救的命。
後面跟著的車立馬停下,慕岩下車銳利的眼掃射四周。這里已經離開繁華的市中心,較偏靜,只有柏油路的無限延伸和旁邊的風景樹。
慕岩走到最前車頭處,路邊躺著一只留著血已被撞死的貓。這才走到濮蒼的車窗前。
「怎麼回事?」濮蒼低沉的聲音听不出起伏。旁邊的殷華芝已經穩定下來。
「是一只橫沖馬路的貓,被撞死了。」濮蒼說。
濮蒼淺啡色的雙眸閃過森冷,轉眼即逝。
「那就走吧。」
殷華芝松了口氣,原來是只貓。這里也有流浪貓啊?
夜深人靜的房間內,濮蒼淡然坐著,手里的酒杯微漾著,琥珀色的液體映照著他深邃幽暗的雙眸色澤。
淺色之唇開口︰「這件事你怎麼看?」
「現場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或許只是一次意外。」慕岩說。
濮蒼的眸子閃過深沉謀略,說︰「是意外,也不是。你以前是做殺手的,這點敏銳度都不在了麼?」
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