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興趣。」殷華芝說完連洗手間不進就要落荒而逃,可手臂被緊緊拽住,「放手,你干什麼?」
「你就不想知道金萊公司的贊助商是誰麼?」
薛磊的話讓殷華芝掙扎的身體僵住,回過臉看著他,聲音都有了不穩︰「是誰?」疑惑的眼神在問出問題後想到某種可能,薛磊怎麼會知道自己所在的公司,除非他對金萊了解,那他就是贊助商?
「想知道?跟我走就告訴你。」薛磊引誘著她,殷華芝一時拿不定主意,看那遠離的背影她覺得何不給自己一個心安呢?想知道在設計大賽上暗涌出的鋒芒在背到底是不是錯覺。
殷華芝醒來的時候被五花大綁在某酒店豪華套房里的大床上,她驚慌失措地搜尋自己的處境和不利程度,轉臉便看到薛磊悠然自得地坐在沙發上燃煙,煙霧隔閡著模糊了視線,使他朦朧不明起來。在听到床上的動靜後抬眼,兩抹邪挑的目光落在殷華芝臉上,身上,刺得人渾身難受。
猶記得自己跟著薛磊上了車,有接過他遞來的礦泉水,她沒想太多,再加上心神不定便喝了幾口,然後什麼都不知道了。
他對自己下藥?不然她不會在那種不確定的環境下安然睡著,那麼,他想做什麼?
「別用這種眼光看我,這會讓一個正常男人思想不純。」薛磊邪魅地吐出煙,站起身向任人宰割的殷華芝走去,臉上帶著淡淡的痞性,坐定床沿,手指抬起她的下顎目光掂量著,說,「事實從某個角度上我還是挺喜歡你的,脆弱又倔強,長相干淨漂亮,不如做我的女人,如何?」
殷華芝像看怪物地看著他,做他的女人?
「你…你說什麼呢?」掙月兌被他挾制的下顎,看著那雙邪肆的眼眸里,又不太像說笑,還把她綁在這里,不會真的是……殷華芝掙扎著,手腕被勒得痛,「我不做你的女人,你放開我。」
她的內心在害怕。
薛磊悠然看著她徒勞地反抗,須臾,手上的煙撳滅在煙灰缸里,整個人俯身上去壓制著掙扎的人,邪俊的臉近在咫尺。
「那你想做誰的女人?白世駿的?」
「你怎麼知道他?」殷華芝一愣,隨即抵抗著噴薄而出的呼吸。
「當然知道,不僅我知道,濮蒼也知道。」薛磊的視覺捕捉著她的表情。
殷華芝一怔,看著薛磊彎起的魅惑嘴角,強作鎮定地說︰「知道又怎樣?我和他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我有自由做自己喜歡做的事。」說得很有理,卻沒有多少底氣,只怪曾經被佘毒的太深,只是听到就心髒顫顫。
「雖然這麼想,你卻在害怕。」薛磊說,「你真不應該和白世駿扯上關系,或許我還能當你是個路人。」
「你、你什麼意思……嗯……。」殷華芝脖頸間的敏感被撩起,薛磊的唇輕巧地在皮膚上滑動,「放開我!」
薛磊嗅著她的體香,沿路向下,手也向細腰間拂去。
怎麼沒人給我留言呢?傷心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