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驚喜遠遠不止這些,白世駿俊雅的容顏揚著笑,眼神藏有深意。
「看外面。」
「什麼?」殷華芝問著便轉過臉向城市里看去,隔著馬路的大廈有一棟的最上層是沒有光亮的,正待她不解讓看什麼時,忽然一條星光像閃電般蜿蜒過,佔據了大廈的整面。
先是兩顆心,接著一只箭插了進去。殷華芝都不知道怎麼來形容內心的震撼了,別出心裁又富有深意,這是他要說的話麼?
手指上傳來涼意觸感,她回神看到無名指上閃亮的鑽戒。這……這……,殷華芝是真正失去語言組織的能力了。
「帶上這個你就是我的人,你逃不掉了。」白世駿抓著她的手宣誓一樣的說,低啞的聲音就像細雨繾綣的美好。
「我感覺像在做夢,你真的覺得我有那麼好麼?」殷華芝猶豫了,就像答應和他交往時一樣。本來以為他只是圖新鮮,可是他是那麼穩重修養的一個男人,又怎麼會輕浮此事呢?另一方面便覺得自己配不上他。
「傻瓜。」白世駿寵溺地說。
熱氣濕潤的浴室里,在浴缸泡了許久的殷華芝起身時都有些暈眩,白希的身體在霧繚中隱隱約約,嬌美的曲線上水珠柔滑地歡快著,似乎在貪戀那甜蜜的芬芳。
筆直的腿跨出浴缸,殷華芝想轉身拿毛巾擦身體,被水模糊的鏡面看不清自己的影子。她用手去拭了下,細致醇美的臉龐上暈出玫瑰般的緋色,漂亮的鎖骨下滑一條手指長的紅斑,淪肌浹髓的清晰。
和白世駿在一起也只不過半年,兩人除了親吻什麼都沒有,而她除了吻是干淨的,就什麼都是骯髒的了。
結婚,她想擁有幸福的生活,可是又害怕在退去華麗的外表時,里面觸目驚心。
白世駿會在意麼?
白色的車子駛進豪華的別墅里,風景優美,並沒有因為秋天擯棄繁花而失去讓人參觀的念頭,可見是經過一番打理的。
「少爺你回來了?」管事恭敬上前,「夫人過來了在偏廳等你呢。」
白世駿點頭便向里走去,看見沙發上的婦人笑著迎上去。
「媽。過來怎麼不說一聲。」白世駿坐在她對面。
「說了你也不會為我準時回來的。你還在和那個女孩交往麼?」
「對。」
「不是我有什麼想法,哪有人剛回國就認定別人的?國內有家勢的女孩多的就是,這貨都要比三家呢,你應該多接觸接觸。那個女孩也不知道是什麼身家,以前有沒有什麼隱晦的事,你就輕率地把自己的心交出去?」白夫人面有責怪。白世駿從小就送到國外教育,紳士教養不說,在商場上更是手腕果斷,能力超強,白思不解他怎麼選擇那麼平凡的女子。
「她是個好女孩,再說我喜歡才重要,公司我會打理好。不用擔心。」
白夫人說不過他,想著以後見了那女孩再說。如果實在不像話,她會想盡辦法阻止。
上班回到公司,殷華芝坐在辦公桌前看著空白的無名指,還是沒有勇氣帶出來。被公司的人看到肯定少不了談論,雖然都是單純的好奇心,可還是會受不了那股子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