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在床沿里的項鏈有看見麼?或者是別的佣人有沒有看見?它不見了。」
「別急。我馬上讓管事盤問下去。如果真有不干淨的手腳我定不饒她。」
也只能這樣了,殷華芝坐在偏廳里等待著,心里是非常焦急的,那是她唯一的信物,丟了就失去那根浮木了。
窗外的夜很深,東西卻還沒能找著,殷華芝都恍然是不是帶到公司而自己不記得了。隔天,她回到公司就上下翻找,終究一無所獲。
殷華芝腦海空白地坐在座位上,連Lusi.M過來問她什麼話都不太清楚。
沒有什麼事和這件比起來差距再大的了,本身就踩在雲端上搖搖晃晃的危險,現如今真正地掉下來,直達地獄的落空。
仔細地冷靜下來,一個個人的面龐在眼里刷過,又一個個過濾。最後腦海一僵,每顆活躍的細胞因佔滿濮蒼可疑的臉而停滯。殷華芝猛然搖頭,怎麼可能是他拿的呢?先別說他的財富富可敵國根本不屑,另一方面他為什麼要拿她的項鏈?為了禁錮她?可是就算沒有項鏈他依然能夠鎖住她。還是說他未卜先知了什麼?怎麼可能。
再一次斷掉不可能的念頭。
剩下的只有她迷茫一團。難道是她自己無意拿出丟到哪里了?到底要怎麼找到呢……
公司里要舉辦新式首飾設計大賽,以酒會的方式邀請各大商脈有興趣之士。這樣的高品質一向只有Lusi.M才有資格主辦。但現在公司要求殷華芝與其齊平共辦,以兩人的設計為主。
如此便有種‘搶鏡’的無理,所以殷華芝都注意了下Lusi.M的臉色,似乎並沒有看出什麼。
在精致首飾的華麗襯托下,宴會上更彰顯別出風格的貴氣。而再完美的東西總會白璧微瑕,觥籌交錯中難免听到閑言碎語,是公司同事‘明白’或‘不明白’的議論,看來她和Lusi.M在這次首飾展示中還是被人拿來當話題。
那邊Lusi.M用心地和別人把盞言歡,聊首飾風格和意義。看她穿梭在人群中,殷華芝給她端了杯酒上前遞過去。
「很多人都感興趣,這樣的酒會很有意義。」殷華芝走在身邊說。
「當然。我來到公司這還是第一次舉辦,反響都是在我預料之中。能被我們公司邀請那可是難能可貴的。」Lusi.M站在一邊看著正中央擺設的屬于她的設計,那種姿態和表情是獨傲的,被解讀成無人可比的意味在其中。
所有人都相信她有這個資格,包括殷華芝,而且覺得Lusi.M對自己的設計有著強烈鐘愛的。這是值得人欽佩的執著。
對于那些爭論殷華芝沒有再思慮,何必自擾煩惱。以Lusi.M的為人應該不會介意這些,否則也不會在一進公司的時候幫助她。
殷華芝是這麼認為的,至于別人是怎麼認為的,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Lusi.M兩眼深幻莫測地看著殷華芝的背影,嘴角揚過犀利的淺笑。一個新人就想飛上枝頭的念頭還需有待而定。
騷瑞,很久沒來更新,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