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Lusi.M說出真相,原來那時她是故意打電話上去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但也不會是好事。
殷華芝再次虛驚一回,如果不是Lusi.M的幫助,那麼她一定不會輕易逃過那劫。
第二天回到學校準備是找蘇婷問一些事的。剛下車,學校門外居然停著救護車和警車,場景急切又混亂。有人抬著擔架向救護車上抬去。看不到擔架上的人,已經用白布遮蓋地嚴嚴實實。
不知發生什麼事,事不關己的殷華芝本想往學院內部去,卻被旁邊不遠處說話的兩個學生駐留腳步。
「自殺的是隔壁般的那個經常獨來獨往的蘇婷,從那麼高的樓跳下不死才怪。」一個人說。
「听說她爸是什麼當官的,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旁邊的人立馬附和。
有風吹過臉,齊卷著初夏的微熱。殷華芝看著關上門的救護車漸行漸遠,直到消失眼里成一點白茫。
她是自殺?自殺的真是蘇婷?殷華芝一時不能接受。慕然她想到昨天發生在那個包廂里的聲音,能推測出里面一定正在進行些不愉快的事情。那是導致蘇婷死亡的原因麼?
覺得,如果當時自己進去,會不會就能消去這災難?
殷華芝在公司大廳的報紙架子上,赫然醒目的頭版頭條讓她微微停下腳步。看了大概的內容就進了電梯。蘇免志因涉腐被查,其女承受不住突來的打擊自殺身亡,妻兒不知所蹤。
這便是真相麼……
辦公室里只要不木訥的,都能感覺到凱麗對殷華芝的敵意。每當那種無事找事的氣氛再次僵立起來時,Lusi.M就會對她搖頭,讓她別太在意。
殷華芝當然不會多想。在咖啡室間她和Lusi.M坐著。不經意抬眼便對上Lusi.M的打量。有些不自在地問︰「怎麼了?」
「沒什麼。」Lusi.M搖搖頭,「你還年輕,應該還沒有愛過人吧?」
殷華芝意外平時勤奮的Lusi.M會問這樣的問題,見她神色似有陰郁,只能等她開口。
「沒有愛過好。一旦愛了就會失去自我,那是很痛苦的經歷。」
「為什麼?」
「因為你愛的人不愛你啊。」
殷華芝在這方面不熟知,一時也不知道怎麼替她分擔煩惱。捧著杯子望著她。
「那個人你也認識。」Lusi.M看著殷華芝吃驚的表情說,「他是……濮蒼。」
殷華芝嚇得一顫,杯子差點倒翻在桌上。她穩了穩心神,殷紅的唇微張著。Lusi.M怎麼會喜歡那種人?她比較適合溫文爾雅的男子,得到所有的溫暖。濮蒼他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王者,渾身涌現的只有被傷不盡的狠冽。
她真的沒听錯麼?
「你沒听錯。我也不想的,可是他說我是他身邊唯有資格站立的女子,是獨一無二的。對我的每一個行為都是那麼溫柔。可是在去年的時候他讓我離開,說再見面是陌生人。如現在般,真的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了。」
殷華芝小心地呼吸,似乎怕Lusi.M發現什麼。原來他們還有這樣的‘前塵往事’,真的沒看出來。還有,她說是發生在去年的事,那麼她不是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