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蒼漸漸有了動作,拿起遙控器對著一處按下,牆壁上的液晶屏顯示出畫面。殷華芝先是眼角看,在瞄到里面人的畫面時才疑惑緊盯,是被打的面目全非的洛城凱,鮮血從額際滴落,觸目驚心。
眾多打手圍繞著,手里都有武器,刀,棍子,不斷向洛城凱身上揮去,血四濺,耳邊听到的不止是洛城凱的哀嚎聲,還有骨頭折斷的聲音,以不正常的方位扭曲著。
殷華芝痛苦著,心寒著,雙手捂住臉抽泣不敢再看,眼淚從指縫里溢出。
濮蒼站起身,冷漠地朝她走去,掰開她的手,強迫她的臉面對屏幕。
「好好地看完。」陰沉的嗓音如魔音穿耳。
殷華芝的後背陷入他硬實的胸膛里,怎麼掙都不開,只能不斷地哭泣,洛城凱被打到地上的悲慘畫面使她渾身顫抖起來。
其實洛城凱沒什麼錯,他只是脾性差點,對她做過未得手的過逾行為和誤入賭場欠人債,並不是多惡劣的十惡不赦,有必要如此殘忍地毀掉他麼。難道就因為他是洛家的人麼。
畫面以洛城凱不知是死是活的昏迷收場,殷華芝全身的力氣都要被抽干了,跌坐在地上,臉上還掛著狼狽的眼淚和害怕。
「這是生為洛家人的下場,對于佛戾我的人自有她的歸宿。」濮蒼坐在單人沙發上,那像是帝王獨有的寶座,祈長的身姿沉靜不動也讓人不敢忌憚,略低的慣有聲音似夜間劃過的幽深,「從現在開始回答我每一個問題,我不喜歡重復。听到了麼?」
「听到了。」殷華芝回答的聲音里帶著顫抖,她不知道他想做什麼。窗外溢進來的光線刷白了她的臉。
「洛擎天的女兒,長著蠱惑人的外表卻像猖,妓去勾引男人,這是洛家一貫的本事麼?」
被羞辱地想反駁,但到口便成:「我……我沒有。」
「讀書是想著哪天逃離我的控制範圍?」
殷華芝心跳募地漏了半節,趕緊慌亂作答:「不是的。」
「說完整。」言語間的冷漠加深。
「我只是不想一無是處,沒有其他的想法。」
空間靜默下來,蜷坐在地上的殷華芝手心冒汗,想著他怎麼不問了,說什麼都好過這沉默地窒息。那座位上的人連姿勢都沒有換過,高貴恃傲如尖銳的利器。
「爬過來。」半晌濮蒼開口,可說出的意思萬分辱人,不留商量余地地發號施令。
殷華芝身體一顫,眼淚被逼出眼眶,慢慢甫體四肢著地向那邊爬去,每一寸都讓她痛苦不堪。一路灑下的都是墜落的淚水和屈辱。
艱難地到達眼前,鼻翼間是充斥的龍涎香,像毒藥在侵犯人的堅強神經,然後慢慢地失去立場。事實上,她早就失去靈魂的自尊了。
募然眼前一晃,被掐著雙頰被迫張開的嘴里塞進堅硬的物體。殷華芝被水洗滌過的雙眸突地睜大,咸腥的味道嗆的她掙扎,更別說那非人的尺寸難以適應。她扯著濮蒼的西裝做無謂的抵抗。
「牙齒踫到就讓你更加生不如死。」陰冷無情的聲音傳來,殷華芝只能忍著痛哭。顫抖著身體蹲在他兩腿間。
「你知道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