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華芝緊捂住胸口,仿佛那樣心髒才不會破膛而出。
‘ 嚓’一聲,門被推開。在開啟的門前,高大的身影駐足在陰暗里,只有筆挺的偉岸輪廓能證明這是個男人,靜謐沉穩的內息,再比夜還深的墨色,都錯亂成他是虛假的幻影。那人一句話沒說,殷華芝知道,在光線的背馳中,對方可以很清楚地看見自己表情中的每一個變化。在對方的眼里就算有層薄毯遮擋,殷華芝依然感到被透視一切的惶恐感。
那人開始有動作了,隨著他慢慢地靠近,鼻息間可以聞到淡淡的龍涎香,瞬間就充斥在了整個房間。那種鋪天蓋地地圍裹讓殷華芝躲在毯子下的身體顫了顫,人本能地往後挪動。
堅硬線條的下顎,緊抿成無情線條的唇,再往上……一個黑色的面具罩住了鼻子以上的面容。殷華芝驟然驚住,這太詭異可怕。因為她覺得一個正常人是不會帶著面具的。這是天生的,還是說僅是不讓自己看見那容顏?要不就是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男人拉近兩人的距離,殷華芝鼻尖的龍涎香越發濃烈。她睜大眼看著覆蓋下來的面具臉,看不見表情,只有一股寒氣逼人而來。如此薄毯下的身體越加的不安全了。
她該怎麼辦?
「害怕?」低沉帶著磁性的嗓音像憑空而起的雷石,沒有欣賞的心思反而加深恐懼。
「我在哪里,你又是誰?」殷華芝又往後退了退身體,指尖緊緊地抓住薄毯,如果有燈光一定可以看到關節上一圈圈的發白痕跡。
「我是誰?」男人似乎听到很好笑的事情,因而頓了下,言語更冷魅幽然,「沒人告訴你,今晚要成為我的人麼?」
殷華芝驚駭地搖頭,她嚇得都快說不出話來了。為什麼听他那句話反而有種被凍結的冰冷。他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沒有關系,我會讓你明白的。」
接著在殷華芝蒼白的目光下被壓制在床,身上岌岌可危的薄毯在下一瞬間被毀滅,赤,果的身體輕而易舉地就暴露在昏暗里。只要不遮掩,還是能看到身材的線條。
「啊!不要!放開我!」殷華芝緊緊環著自己的身體,用著保護的方式。
下一瞬她的雙腿被分開壓制住,那麼羞恥的姿勢讓她痛哭出聲,伸出手推拒著壓著她的緊實碩腿。而身上的男人自顧地解著自己的金屬皮帶,在她的哭聲中發出催命的音符。
「拜托,放了我,你一定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啊!」
誰能來告訴她,這一切算個什麼?她做錯什麼了?她只是安分地待在洛家,想要做個乖巧的女兒。怎能一覺睡醒就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這個男人又是哪里冒出來的?太可怕了。
有什麼東西正抵住她的,在感知著那堅硬的物體時,縴瘦的身體被猛地撞擊一下,撕裂地痛鋪天蓋地而來——
「啊啊啊啊!好痛!!」殷華芝的上身痛苦地抬起,連皮膚都在痛地打顫,雙手使命地推著壓制她的人,「放開我,不要……。」後面的話已被痛後的虛弱呈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