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她虧了。怪物不是還賺了你一聲師父嗎?」
夙夕身著淡紫色君子蘭挑花的裙子,臉色仍舊帶著紫色的面紗,整個人有些慵懶地邁著步子從外面走了進來。魅影听到她的聲音後,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後,繼續弄著手中那黑色的曼陀羅。夙夕對于魅影的忽視也見怪不怪了。
「夙夕姐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慕容語已經有一個月的時間沒有見過夙夕了。上次見面的時候,夙夕因為打翻了魅影的一罐毒藥,結果回去躺了三天三夜,此後夙夕就一直沒有來清風居了。
「小美人,你還真夠笨的。荒山野嶺的哪里來的小女孩,更何況如果是小孩子被毒蛇咬了。早就暈過去了,怎麼可能還有力氣來哭。」
阮無雙一點點敘述著慕容語的無知。接著一瞬間走到慕容語的身後,在慕容語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他一把將她抱入懷中。
「放開我。你到底是什麼人?」
慕容語听了阮無雙的話後,也覺得自己確實太過于大意了。然後在被他抱住的時候,她不由得羞紅了臉,用力地掙扎。但是阮無雙的雙手就像是鐵牢一樣不能撼動分毫。夙夕和魅影就像是沒有看見一樣,任由慕容語被阮無雙抱在懷中‘蹂躪’。
「你到現在都看不出,我是一個壞人。」
阮無雙拿著折扇用力地在慕容語的頭上敲打了一下。夙夕獰笑著看著阮無雙,一把將慕容語從他的懷中搶了出來。
「別打了,本來就不聰明,在打變得更笨沒有辦法完成主公交代的事情,到時候我不把你砍了才怪。」
結果夙夕還不樂意了,阿九可是她的人,就算要打要罰也是她的事情。
「就知道你喜歡護短。以後我還是離你遠點。」
阮無雙一臉饒命的樣子讓夙夕笑得更歡了。
「那個小孩子的身形至少比你小一半多,你到底是怎麼辦到的?而且你為什麼要扮作我的樣子?」
慕容語慌亂地在一邊喘著氣。她已經是第二次被這個男人玩弄了。這個男人的步伐太過輕盈,輕功必定在魅影之上。以旁人對這個男人的恭敬,不難看出這個男人的地位和夙夕以及魅影是一樣的。
「你跟在魅影身邊竟然連縮骨功都不知道?這師父當得也太差勁了!」
阮無雙說著就在慕容語的面前變成了小孩子的樣子。而他的臉更是在她眨眼的瞬間變成了各種樣子,有回眸一笑百媚生的女子,也有如玉似瑾的翩翩公子的模樣。一直之間慕容語被驚地說不出話來。
「別理他。他阮無雙就這點本事。他這麼會變臉,結果又不去唱戲,還真是浪費了人才!」
夙夕拉著慕容語一臉神秘地往廂房里面走去。
那個男人叫做阮無雙嗎?
慕容語對于那個男人更加地好奇了。
「我要是去做戲子,保證紅遍整個蒼國。」
阮無雙對著夙夕的背影大吼道。但是夙夕轉身回了他大大的一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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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房間,夙夕頗有些嚴肅地看著慕容語。那凌厲的眼神就像是正在審問著犯人。
「老實說我不在的這個月,那個怪物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慕容語以為夙夕是擔心自己被魅影欺負,心里忍不住有些感動。
「師父雖然對我很嚴格,但是我知道師父是為了讓我快點學會用毒,以後才不會被人欺負。」
「你真傻,還是假傻?我是問你,他有沒有對你動手動腳?」
夙夕快被慕容語的回答給逼瘋了。她怎麼就撿了個這麼弱智的人回來?
「有啊。師父每次都會拉著我手去、、、」
慕容語原本是想說,魅影把她的手拉到裝滿毒物的罐子里去抓他要東西,但是夙夕一听到開頭就已經淡定不下來了。
「什麼他居然拉你的手?」
夙夕一遇到魅影的事情,就開始慌亂了,以往的冷靜都化為了烏有。然後大發雷霆地沖了出來。但是這個時候大廳中阮無雙和魅影都已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