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撞到牆壁上,撞得生痛,臉身體腿,都撞得痛,一次次顧惜都以為自己會撞死在牆上。
整個人被撕裂成碎片。
她咬著唇,直把嘴交得發青發白,但是忍不住︰「啊——不!」
漸漸痛意麻木,什麼都麻木,她耳邊只余下屬于葉森的喘息還有一聲聲的聲音,回蕩在整個小間里。
她快要昏過去。
「……」
「……」
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顧惜記不住了,她的身體雖然痛,可是也有了反應,有了感覺,這樣也有感覺,在撕碎的痛中產生感覺。
顧惜想笑,她這身體有被虐的趨向,時間久了,身上的男人不是別的人,女人的反應,女人的心理,他輕易就掌握住。
她的反應促使得他更快更用力完全撐控住她的身體,令她沉淪,以前痛她不會有感覺,痛到極處,呵呵,好在她快昏迷了。
葉森還是冷漠的樣子,眸中卻閃動著莫明的光。
他抓著顧惜的雙手壓著她,猛的咬住她的後頸,低下頭去如同猛虎……半晌一切平息了下來,葉森停住動作。
顧惜發現自己居然還沒有昏迷。
還是好好的。
還清醒著。
她苦澀的笑,居然沒有昏過去,她幾次覺得快要昏過去了,偏一直沒有,現在他結束了,她快速的呼吸。
沒有昏迷就沒有昏迷吧,更好。
昏迷了,她就完全落在他的手心了,她什麼也不知道,她的一切完全由他主宰,祈言他們就在外面。
他要是做點什麼,她簡直不敢去想。
她最怕的最不想的,或許就會成為現實。
他這個人不能以常理來論。
誰知道他會做什麼。
或許還有更可怕的,他直接帶她走人!
顧惜搖頭,清醒著,再怎麼也不會完全被他控制,雖然他要想做的事從來沒有做不到的。
顧惜听著耳邊葉森的喘息,他還壓在她的身上,死死的壓著,雙手環住她,她全身被他困住。
他的頭靠在她的頸邊,灼熱和呼吸噴吐著。
她後頸那里也在痛,是他咬的。
她知道他在平息余韻,小間慢慢的平靜安靜了下來,外面還是那樣的靜,一個人也沒有。
顧惜深呼了一口氣,她身上都是他的汗,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身下更是,聞著小間里的清香,還有淡淡的味道,濃濃的他身上的味道,他雖然停了下來,可是並沒有放過她。
還在她的身體里。
還是那樣。
而且她明顯的感覺到又有了變化,顧惜吐出一口氣,她猛的用力,全身都用力往後撞,撞向葉森。
她要撞開他。
葉森心情稍微好了一些,臉色不那麼陰沉了,他抱著身下的女人,手在她光潔的背上劃過,聞著屬于她的味道還有氣息,親著她的頸,享受著,她對于他來說無疑于藥,不一會他又想要了。
正要有所動作,就被身下的動作用力一撞,撞到一邊,縱使他早就有所準備,還是被她看準了不管不顧的用力一撞撞到了一邊。
手也松了些。
「你又要干什麼?」
這個該死的女人。
他媽的顧惜!
葉森氣得想笑,這個女人就會趁他高興的時候惹他不高興,他收回手穩住身體,移動身體,再次扣住她,壓下她起身的動作。
他心中那個懊惱那個生氣。
「你已經得到你想要的了,還不放過我嗎?你放開我,我要出去,我還有事,我,你都得到你想要的了。」
顧惜見撞開了葉森,心中一頓,忙要起身,起身後發現自己的裙子還好,只是撈了起來,黑色的絲襪則被褪掉,還有高跟鞋,也掉了一只,掉在一邊,身上的衣服也扯開了扣子,有幾只扣子掉了,她來不及拉上絲襪他就再次扣住她壓住她,她握緊雙手,悲憤難堪,痛苦恨怨,她長長出一口氣,啞聲道。
她壓下情緒。
都這樣了,她要走還不成?
不管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他又得到了她。
他還要做什麼?
顧惜死死轉身瞪著葉森,咬著牙。
他還是那麼衣冠楚楚,一點沒變,要抽身離開隨時可以,她呢,他把她弄成了什麼樣子,她每回都是狼狽的,沒有一次不是。
他每次都是這樣衣冠楚楚,有人發現也是她丟臉,不是他,難怪他不怕,他絕對是早有預謀。
他從不把她放在眼里。
他有什麼好生氣的?他竟還生氣!
「你有什麼事?陪你那沒用的男人?」葉森扣住顧惜扯著黑色絲襪還有衣服的手,握著她的手輕輕的在她的腿還有身上劃動,冷笑,輕蔑和不屑還蔑視,他看著她無奈悲憤的表情,她就不能不這麼無奈,還有——
葉森冷下臉,直視顧惜︰「你覺得我會讓你出去,去陪你那個沒用的男人嗎?你有事,你鬼才有事,他媽的你知道我想要什麼,啊?」
他恨恨的開口。
低頭用力的咬住顧惜的鼻子。
「你才沒用,不許你那樣說。」一听他的話就氣,再加上鼻子上的痛,顧惜皺眉︰「誰管你想要做什麼,不管你想要做什麼,我都不奉陪了,我們早就分開,你說過,我也說過,既然都分開了!」
她捂住鼻子,忍住痛,搖頭低聲喊道,想要別開頭,只是葉森咬著她的鼻子,根本不松開,她一動扯得痛,不扯還是痛,她動不了,別不開頭。
他直直的就咬著她的鼻尖。
如果她不怕痛可以盡量扯,要是她怕痛她就動不了,他太可惡了。
太可惡了!
他又是早有預謀!
她忍不了痛,若是她不管不顧,這個該死的男人從來都心狠殘忍,她不敢賭,所以她什麼也做不了。
他身體壓得她痛。
他的雙手扣得她雙手痛。
身體下面,坐便器更冷,冷到靈魂,小間里更狹窄,讓她窒息,讓她快無法呼吸,她的嘴咬著她的鼻子。
她一說話,他就更用力。
可惡的男人,可惡的天殺的惡魔。
「你是想把我的鼻子咬掉是不是,我就知道,那就咬吧,咬了你放過我。」顧惜氣憤的開口,好在他已經從她的身體里離開。
在她方才撞向他的時候,只是身下她不敢多想,她的衣服被扯得更亂,絲襪也是,頭發也亂了。
「你這個女人!」
葉森扣著顧惜的手一緊,身體也往下壓緊,咬住她的鼻子的嘴更是用力,表情陰沉晦暗。
痛得顧惜說不出話,整個人顫抖,劇烈的喘息。
听著顧惜痛呼著的喘息,葉森眸光閃了閃,沒有再用力,不過還是扣得很緊,臉色也不好,他低頭沉沉看她痛得流淚的臉︰「誰叫你一得到點自由就亂跑亂動,想要逃走,現在看你還怎麼逃走。」
他冷冰冰的說。
果然是早有預謀,顧惜眼中全是眼淚。
她用力的仰著頭,可還是滑了出來,濕了她的臉。
「別整天以為我真會吃了你,一見我就跑,你跑得過我嗎?」看著顧惜眼中的淚,葉森眸光又是一閃,他︰「我有沒有用你會不知道,為什麼不許我說你那沒用的男人,心疼,哼!」
「我不知道,就是不許你了,我們早就分開,我為什麼不跑,你還是不放過我,我就是心疼。」顧惜越說越難過。
越說越恨,也越說越傷,越說越委屈,怨,憤怒,惱恨……
顧惜縮著身體。
混身抖著。
淚不停的流下,不停的流。
淚流滿面。
她真的沒辦法了,她怎麼辦,一遇上他,他不放開她,她什麼辦法也沒有,難道又要回到之前?
他為什麼就不放過她。
「你就只會跟我倔!」
葉森皺眉,死盯著顧惜,這個顧惜,這個女人就會跟他倔,現在又倔起來︰「你心疼你那沒用的男人,你倒是敢啊!你的不許沒用!」
「你不是有了那個蔣小姐,你自己說話不算話。」顧惜心神崩潰,她恨聲道,淚再次流下來,模糊她的眼晴。
她的臉。
她嗚咽著,聲音更啞。
「你。」
葉森輕蔑不屑的恨聲要說什麼,見她崩潰的樣子,陰鷙的臉色還有表情滯了滯,听到她的話,皺緊的眉頭微松,他臉色變換。
半晌,松開了咬住她鼻子的嘴,臉色緩下來,由咬變成輕輕的舌忝還有溫柔的親吻,抱著她的雙手也放松,不再使力。
壓著她身體的力道也緩下來。
「你啊你。」
葉森把顧惜抱在懷里,抱起來,長長的嘆息,隨著這一聲嘆息,他臉色溫柔起來,表情神態還有氣息都柔和下來。
把著她的力道,扣著她的手,舌忝著她鼻子的嘴更溫柔。
眼中含著心疼。
「總是和我倔,一怎麼就哭,好了,不要哭了,我的寶寶,好乖乖,小東西不要哭了,乖乖的啊,讓我抱抱,讓我疼。」
葉森溫柔的又舌忝了舌忝顧惜的鼻子,親了親,松開嘴,輕輕的舌忝她的眼晴,把她臉上的淚都吻干淨。
輕柔的吻住她的眼晴。
顧惜才不管,她心神崩潰,只要哭,把心中的委屈還有所有的哭出來,哭得歇斯底里。
葉森在顧惜的眼晴吻過,又吻向她另一只眼,直到都吻完了,他又往下,慢慢在親她的臉。
一直到她的唇。
他含著她的唇角。
在她的唇角輾轉了一圈,在她的唇上輕輕的滑過,他剛要移動,發現她的淚又流得滿臉都是。
葉森神情一頓。
生不起氣來了,徹底生不起氣來。
他眼中浮現憐惜還有可憐,疼愛寵溺無奈,他的小東西,小嬌寶,小女人,他抬起頭,揉著她的身體。
輕輕的在她的背上拍著,同時輕輕的再次把她臉上的淚吻干淨,吻向她的眼晴。
「我可憐的小嬌寶,哭成這樣。」
他邊吻邊輕喃。
語氣溺愛得緊。
這個時候倒又變乖了。
葉森含緊顧惜的眼晴,吻過後沒有像剛才馬上離開,他含著,只要顧惜一流淚他就吻干。
溫暖的包容著她的淚,她的眼晴,她的心。
身體也包圍著她的身體,吻了半天,顧惜的淚不
「不哭不痛,來親親。」
葉森舌忝著顧惜的眼,感受到唇齒間她眼睫的顫動,動作變得更輕更柔,他在她的眼皮舌忝過,親她的眼下,眉毛,額頭。
鼻子,唇,下頜。
「好了,我的好乖乖,不疼不痛不哭。」
「……」
顧惜被葉森溫柔的對待,感受著他轉變的溫柔還有憐惜溺愛,听著他溫柔寵溺的話,又是這樣的話,又是這樣的溫柔。
又變臉了。
她想哭,越發的想哭,只是她突然哭不出來了,心中的悶屈恨怨種種發泄了一部分,余下的,葉森的動作確實很溫柔,很叫人迷戀喜歡,讓人覺得被他深深的寵著,愛著疼著,捧在手心。
似乎含著怕她化掉,捧著又怕她摔了。
事實呢?
有的時候他確實是。
有的時候如魔鬼,她是死是活他可能都不會皺下眉。
如此的極端。
她突然就哭不起來,面對他再次的變臉,由凶狠變得溫柔,身體還有心溫暖的包圍,她想笑。
她的心在那一剎那顫動,可是又如何。
她的心在他溫暖的包圍住她整個人那一瞬動了,變動,復雜,她的心怎麼能守不住,為他所動!
「終于是不哭了,每次都哭得可憐,純粹叫我心疼,不忍,舍不得,我的小可愛小嬌寶,小乖乖,你是在報復我對吧,你有多委屈?我還委屈呢,一惹我生氣就哭,讓我忍不下心懲你,你倒是知道怎麼讓我不生氣,好了,我不咬你了,你給我乖乖的,別又那麼倔,我還不是想你!」
葉森輕咬了咬顧惜的下頜,環著她,靠在一邊牆好,把她整個環在懷里,橫抱著,抬頭低聲道。
想她也不能這麼對她,還有他說的,顧惜听到葉森的話,她張嘴,氣憤的想說什麼,發現自己突然被他抱了起來。
她說不出話了,他又要做什麼?身體懸空她很不舒服,看著下面,看著四周,她很怕她要是說出什麼,他會直接把她丟到地上。
她只能靠在他懷里。
由他抱著。
她很不習慣,手不由自己想要抱住他的脖子,身體也不由自主往他懷里縮,她很快發現。
她盯著他身後的牆,盯著自己半褪的黑色絲襪子,扯開的衣服,盯著他溫柔的臉,落在地上的鞋。
她伸出手撐到他身後的牆上。
「你放我下來,你又要做什麼,我不要這樣,我不舒服,你不要抱我,放下我。」顧惜咬住唇,臉色發白的開口,對著葉森溫柔的臉。
小聲的驚呼。
控制住心中的慌亂和緊張,擔心。
「不怕不怕,由我抱著,安全得很,寶寶怕什麼,不會掉下去,抱著我的脖子,別自作聰明,嗯?」
葉森掃一眼顧惜的表情,掃一眼她撐著的手,再盯著她的眼晴,像是能看到她的心里面去,低聲說。
顧惜心一緊。
撐著牆的手握緊又放開,她沒有收回來,還是那樣撐著,身體僵著,別開頭。
「轉過頭來,看著我。」
葉森見顧惜還是不放手,還是僵著身體,甚至還想別開頭,他寵溺溫柔的眸中劃過一絲冷光。
嘴也抿了起來,臉色有些不好,抱著她的手收緊,身體也站直,不過在看了她一會,神色又恢復過來。
他溫柔的松開一只手,搬過她的臉。
令她面對著他/
他直直凝視她,溫柔的開口︰「別這個樣子,我們好好的,你還是回到我身邊,可好,我的乖寶寶?」
顧惜哪里會覺得好,她雖不想哭了,但那余下的那部份情緒還在,堵著她的心口,他越溫柔,她越堵。
「可不要說什麼之前那樣的話,我不愛听。」
葉森忽然又來了一句。
溫柔又冰冷的。
直視她的眼。
顧惜︰「……」他不愛听,她就不能說嗎,她就是倔,她偏就愛說,很愛說,且那都是事實。
他事實都要抹了。
抹了去,他還要臉不要臉。
他還是男人嗎?
無恥陰險不要臉說話不算話的小人,男人。
「乖。」
葉森直視著顧惜看了一會,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臉色沉了沉,抱著她的手,其中一只猛的一拍。
啪一聲。
這一聲響,很響。
整個小間都回蕩,還有外面,那是手心伴著肉的聲音,配合著他的樣子,他的表情,他冰冷溫柔的神態。
「葉森,你打我,你又打我,你放開我,葉森,我的——」顧惜憤憤的叫了起來,他居然打了她的臀部。
剛剛他居然用手對著她的臀部拍,拍得生疼,她屈辱又難堪,還痛,那里肯定又紅了,他老這樣。
她伸出手模住那里,火辣辣的,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想殺死他。
她模著自己被打了的地方,模到自己裙子,裙子在他抱起她的時候就撈了起來,他光光的抱著她。
她的絲襪卡在膝頭,他隨意一動手就能拍到她的臀部,怪不得她覺得冷,她居然沒有注意到,他的手時不時模著她,啊,她模了模,模到一手的濕潤,是他的東西。
她往下一看,那些東西,從她的身上落到他的褲子上,由于他抱著她,褲子上沾了不少,他居然眉頭也不皺一下。
她惡心欲吐。
他是不知道吧?
他要是知道,看他還抱不抱她,她要開口,忽然又停住,她不準備告訴他,等他出去,讓其它人看到,叫他如此可惡,正想著,顧惜的手一怔,她發現自己模來模去居然沒有模到自己的內褲。
她的內褲呢?
去哪里了?
她不可能沒穿,她記得之前是也感覺到,她猛的想到什麼,顧惜猛盯向葉森,是他,一定是他。
她又模了模,仍然只模到裙子和絲襪,她之前要跑,如果就這麼跑了,只可能是他所為。
想著自己此時此刻的情形,沒有內褲,裙子撈起,黑色絲襪半褪,衣衫不整,頭發凌亂,樣子不用說。
由著葉森抱著,橫抱著,在這個小間里,聞著小間的味道。
「我的——」顧惜緊盯著葉森,說著說著,卻不知道怎麼說,總覺得不太對,心中恨恨。
葉森手托著顧惜的臀,顧惜手的動作他發現了,他手動了動,模過她的手模到沾沾的東西,眸一閃,他知道是什麼,在她的裙子上擦了擦,對于她的樣子,他並不在意,誰叫她不听話。
見顧惜變了臉色,模來模去,他心中了然,見顧惜恨恨憋屈的開口。
「你是問這個?」
葉森抱著顧惜又輕拍了一下她,輕聲的聲響中,還有顧惜陡然的僵硬憤恨中,把她放回到坐便器上,退開兩步,伸出手往自己的西服口袋去,從里面拿出一樣東西,邪笑的挑眉看她。
顧惜看著他邪惡的臉,看著他手上的東西,她被他又輕拍一下心中惱得不行,好在他很快放開了她,退開了兩步,她知道他肯定還有動作,果然,他有了動作,只是他的動作竟只是伸到口袋里,听到他的話,也還是不解,但此時她不再疑惑了。
她明白了。
「你什麼時候,你怎麼能,你怎麼可以,我怎麼不知道,你為什麼沒有感覺到,沒有發現,你什麼時候,你竟把它放到你的口袋里,你——」
顧惜不知道說什麼,臉白了又青,咬牙切齒,不敢置信,難堪,屈辱,惡心,痛恨,她說不出話了。
她指著葉森那個惡魔,那個惡心男人。
她瞪大眼,臉通紅,他手上拿著的就是她找不到的內褲,他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它偷走了,拿走了,她居然不知道。
而他惡心的居然放到口袋里。
此刻邪笑的拿著,讓她看。
看著那黑色提花的小小一塊,她想死的心都有了,想殺死他的心更是愈發的盛!他個**。
她要是不發現他準備怎麼樣?
她一想到他放到口袋,一想到自己那小塊被他拿走——
「上面可都是你的味道,這麼小小一塊,雖然不夠性感,不是我給你挑的,但也不錯,嗯,很香,有你身上的香味,來你也來聞聞,看看是不是?」
葉森沒有半點收斂,下一秒,如同變態一樣,把那小小一塊放到鼻端,眯著邪惡風流的眼輕輕一嗅。
那個樣子,完全就是一個變態,那是她的內褲,他居然還聞,聞過後還說好聞,全是她的味道,而且還細細的挑著手看,像是在觀察什麼,最後還湊到她的眼前,放到她的嘴和鼻子之間要她聞。
顧惜喉間一陣作嘔。
她快吐了。
他個變病,有病!
顧惜別開頭,都顧不得逃開,她趴在一邊,推開他。
他就和那些變態一樣,抱著她的內褲聞嗅,他又不是狗。
早知道,她十天不洗,不換,叫他聞,叫他嗅!
「你自己的味道都嫌棄?我都沒嫌,還有一些我的味道,你要是不聞不听話,我就不還給你了,直接收下來拿回去,你就這樣光著。」他接著居然威脅起來,似乎是不高興她的表態。
他以為誰都和他一樣變態。
她是正常人。
雖然那是她的,可——
顧惜閉著眼,深呼吸了幾次,陡的回頭,陡的推向他,手抓向他手上的那一小塊,屬于她的︰「你還給我,你個變態!」
顧惜撲向葉森,拼命的奪著他手上的東西。
葉森沒料到她撲過來,後退一步,但臉上還是那邪魅風流,惡劣的笑,很快,穩住身體,抬起手,不讓顧惜抓到手的東西,他個子高,顧惜的個子在女人當中也不是很矮,可只是他一站起來,一舉起來,她跳起來也夠不到。
顧惜拼命的想抓回來。
「你還給我。」
「……」
葉森好整以瑕的抬高手,不以為意,依然是惡劣的笑逗著顧惜︰「我是讓你聞沒有讓你抓,要不然你好好舌忝舌忝,舌忝完了我就還給你,不然我可舍不得,要不你就光光的像我剛才說的,其實不穿也是可以的,也方便,是不是?我的寶寶,小東西,我方便你也方便,也不會有發現,只要小心一點,說不定更敏感,更有感覺,有些女人還專門不穿呢,還有上面,也是,一起月兌了,我拿回去,定好好收藏,以後再給你看。」
顧惜一听到他讓她舌忝,她就覺得自己快瘋了,再听他的話,她有種吐血的瘋狂,她臉色扭曲,整個人僵得不能再僵。
瘋狂的再次撲向他。
「你怎麼不舌忝,你才有感覺,你怎麼不——」她大吼著。
再顧不上外面會不會來人听到,會不會守得有人。
「看來你是不願意,我倒是願意,不過,你先來,要不你再給我下面舌忝舌忝,嗯,小寶寶,如果小東西你還是不願意,那就只能。」後面的話葉森沒有說完,他邪笑的再一次躲開了顧惜。
他躲到一邊,邪笑的拿著那小小一塊,細細的看過,又聞了聞,挑眉睥了顧惜繼續撲過來的身影一眼。
慢慢把那小小一塊收回了西服口袋里,目光看著自己下面。
顧惜眼睜著看著他收回去,眼睜睜的看著他再次聞,看著他的西裝口袋,看著他的下面,他那里還是那樣猙獰,她收回目光,收回動作,握緊雙手︰「你還給我,還給我。」
她憤恨的大聲道。
她沒有再撲。
她知道他再怎麼也拿不到,除非他不動給她,除非想別的辦法,她看清楚了,他根本沒想過還給她,他不過是逗著她玩罷了。
和以前一個樣。
「難道你想舌忝?」
葉森收回目光,听到她的話,抬頭看她,惡劣的一笑,像是看出顧惜什麼,他上前一步,意味深長。
「你不逼死我不罷休是不是?」
顧惜靠著坐便器,環抱住自己,再看著他惡劣的樣子,動作,看一眼他的西裝口袋,她劇烈的深呼吸,良久,她讓自己慢慢平靜下來。
「寶寶啊,不要說這樣的話。」
看出顧惜極力的平靜,葉森走到她的面前,他居高臨下盯著顧惜,溫柔邪魅的笑,攔住她的動作,見她身體僵硬,神情警惕,那小模樣逗得他樂,他看她半天,嘆口氣,伸出手模了模她的頭。
不再逗她。
顧惜雖然讓自己平靜,也平靜了些,可葉森又到了她面前,盯著她,那樣子,一看就不知道又想什麼,她注意著,路由他擋著,她出不去,剛剛該出去的。
突然他伸出頭模她的頭。
她混身一緊。
「寶寶啊。」
葉森搖了搖頭,收起臉上的邪魅,只留下溫柔的笑,俯體,直直專注的視她,手輕輕的模她的手︰「別緊張,剛才不過逗你,不逗你了。」
她就知道他是逗他。
顧惜聞言手握緊松開。
心緊了又放開。
她深呼吸,吐出,再深呼吸。
凝著顧惜,葉森蹲體,蹲在顧惜面前,深黑的眸閃著莫測的光,模著她頭的手松開,伸出雙手抱住她。
「不要說些氣話。」
他溫柔的環著顧惜,把她的頭放到他的懷里,下頜靠在她的頭頂,細細的磨挲,手拍著她的背,也撫模著。
又是那哄寶寶的一套。
「也別動不動吃醋,小東西,也別說什麼分開的話,我們哪里有分開?嗯?我最喜歡的還是你,最稀罕的除了你沒有別人,那些女人怎麼能和你比,你在我心里是不同不一樣的。」
「……」
顧惜被葉森悶在懷里,緊抱著,她掙了掙,喘息著要推開他,听到他的話,直想笑。
他對那個蔣小姐的溫柔是假?
別騙人了。
他騙不了她。
其它她沒看到,不知道,可是一定也差不多的。
她也沒吃醋,從未吃過,他們更是分開,好哪里說得不對,不一個才怪。
顧惜又要掙,忽然目光定在他的西服口袋上,那里面有她的——她,顧惜眸光閃爍,沒心思听他的話。
「你要知道我想要的不是這一次二次,我想要的是你,你好好在我身邊呆著,知道嗎,寶寶。」
葉森繼續道,低沉溫柔,勸哄。
「……」
「那天你讓我太生氣,一次二次,我也火了,才說放開你,答應放你離開,不然怎麼會,你也該是知道,我說過你只能在我身邊,我不會放你的,那兩天你可知道我怎麼過的,沒良心的東西,你倒是睡得好,我可沒睡著,一直想著你這麼個東西,後來听說你那晚一個人,誰也沒叫,就是倔。」
葉森溫聲說到這里,聲音一沉,伸出手揪了揪顧惜的臉。
顧惜剛要伸手,不由滯住。
她輕輕收回手,動也不動,听著他的話,他的話,她思緒因為他的話回到那一天,那天的他和她。
她恨怨,他也怒。
他放過她,他走了,走得那樣干脆,他說他不會再找她,那樣的冰冷,她也相信了,可事實是假的。
她是真的如願,雖然失落過。
她想著他走後她一個人的艱難,她的糾結,過後他送東西過來她的再次糾結,想著很多,想著這些天的一切。
葉森察覺了懷里顧惜的安靜和乖巧,他低頭看了她一眼,抱緊她,溫柔的又道︰「寶寶,當時我心疼了,很想派人去看你,又舍不下面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又想親自去看去,要不是有事,可能當時就去見你,你太倔了,老是自己吃苦,就是叫一聲,也有人,不用你自己,我們就是分開了,你也可以叫人,怕什麼?不可愛的女人,女人就要像女人,知道撒嬌,依懶人,不要老是獨立,你要是多撒嬌多依懶人,我都說過多少遍了,你要是叫了人,我知道了再舍不下面子也去見你了,我哪里舍得你受苦,你就是個傻瓜,沒有我疼你,靠你那沒用的男人你那些朋友什麼的,不是我看不上,你那沒用的男人都是什麼人。」
顧惜听到這回過神,張嘴要說。
「听我說。」
葉森感應到,手一收緊,抱緊了她︰「你自己好好想想就知道我沒說錯,雖然我沒人去細查,了解得多清楚,但光看就能看出來,你不知道你讓那個給你看病的都佩服,可我心疼,這幾天都心疼著,那之後你居然要你的東西,還讓那人打電話,你就這麼怕我,電話也不願打,我當時听得怒,可還是都給你送回去,我就想著,這個女人這次看她後不後悔,誰知幾天過去,你這女人過得倒好,虧得我想你,你是一點也不後悔,尤其是你那沒用的男人回來了,一想到我心里就不爽,就想找你,可還是放不下面子。」
顧惜很多話想說,她心中隨著他的話想著,他說得對,可她不承認,不想承認,而他後面的話。
她說不出話來。
心中難言。
「不管做什麼事都會想到你,這次分開,明明是想你後悔你想清楚,想你服軟,弄到最後沒想到倒是我想你,我後悔,今天過來吃飯沒想到會遇到你,蔣雯你不用在意,當時見你和那沒用男人一起,我心里非常不高興,想到這些天你們可能在一起,更是氣極,所以才那麼對你,我很想你。」
葉森聲音放低,呢喃的表白。
顧惜更說不出話來。
他向她表白。
服軟。
她不相信,她抬頭,想要看他。
他說他後悔了。
她沒听錯吧。
葉森像是知道了顧惜的心情,或者準確的說是他知道他說的話會產生的後果影響,他也想看看顧惜。
他眸光閃動間,松開下頜,松開了手。
只輕輕環住顧惜,顧惜抬起了頭,她的臉上還帶著不相信,一抬起頭就直直盯著他。
葉森笑。
溫柔得緊。
「不相信?別說你不信,我想來也不太信,看來我真是稀罕死你了,一離了你就想你,離不開你,因此,寶寶,你就不要再和我作對,不要再想著離開我,我也不離開你,我們永遠在一起,哦,讓你再舍不得離開我。」
他說。
顧惜還是盯著葉森。
「寶寶其實你自己也是不願離開我的,要不是因為世俗的顧忌,你不要否認,也別不承認,雖然你沒有後悔,可我了解你,雖然我先後悔,你表面平靜,內里,我看到了你對我的情,還有在意,看到了你的情緒,我相信我的眼晴。」葉森說到這里一頓,低下頭,額頭貼著顧惜望著他的額頭。
鼻尖相對。
面對面。
親近親呢。
呼吸糾纏,交纏。
「我主要是太想你了,才強迫你,我的身體我心都想你,想和你親近,你那里也是一樣,你要理解我,原諒我,你的心里也有我的位置的,我不想逼你,可你也不能離開,之前我和蔣雯一起,你是在意的,我看得分明,那時我就決定把你找回來,可惜你是個聰明的,不給我機會,我等了等,好不容易才逮到機會,以為我走了,以為我離開了,你這個鬼機靈,當時看到我是不是很驚訝,我不是走了怎麼又回來還進了這里,到底想干什麼?是不是又要和你?明明分開了的,明明說發的,你啊,你那樣子,天真!」
葉森語畢搖頭笑。
笑顧惜天真。
「你不是頭一次天真了,還是學不乖,那會我只要要你,你再怎麼也逃不了我的手掌心。」
「……」
顧惜听他說完,完全了解了,不管他是說真的說假的,她徹底不知道說什麼,她天真得要命。
她心里說不出的奇妙。
「你就不嫌髒?你把我的內褲還給我。」
她半晌開口。
「你就只想到這,我說了這麼多?」
葉森哭笑不得。
他說了半天,這個死女人就只記得她的內褲,不過她的內褲嘛。
他抱住顧惜猛的又一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