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不防他突然抱住她,還抓她的。
主要是這些天他都是冷冷淡淡的,不再跟種馬一樣到處發情,到處折騰,就算折騰也是去折騰別的女人。
如今他又喝了酒,帶著別的女人的香味回來,帶著別的女人身上的味道回來,不用說肯定已經發過情。
看他的樣子,她惡心得不行,一點也不想看到他,讓他踫到,她一時松了心防。
雖然她防著也會讓他得手,可,哪里知道,他還想——
他竟然又來了。
那個女人沒有讓他滿足?
他和那個女人還沒有夠?那就等夠了再回來,等到一點也不想了再回來,干嘛這個時候回來。
最好是折騰得動也動不了,別回來了,她再是心慌再是想離開,也不想他回來,她再等一天何妨。
居然還踫她,不僅踫她還喚她寶寶,揉搓她的。
想要她!
她會不知道他這樣是什麼意思?
她知道,也更惡心,像他這樣種馬一樣到處發情,哪一天患了病,下面不中用了,看他怎麼樣,在外面折騰過,留了情回來還想踫她,去死吧!
他怎麼能剛從別的女人身上下來,又想要和她?他不嫌惡心難堪她嫌,還有那個女人,不對,他怎麼會嫌惡心。
他本來就是種馬,從這個女人到那個女人精通得很,種馬,種馬,只會發情的種馬,無恥,惡心,去死!
顧惜現在特想沖去浴室。
去把自己被他踫到踫過都洗干淨,縱使他最近沒有踫過她,可是以前踫過,她覺得一身又變髒了。
「你要干什麼!」
顧惜想到這,惡心不已,她覺得混身又都不舒服,她僵了一下然後猛的回身推開葉森,快速往茶幾另一邊跑。
她也不想她跑不跑得掉,以前每次她無論怎麼都會落到他手心的後果,只要他真的要,她只想現在。
擺月兌現在。
以往每次都沒用,她還是要跑,若因為沒用就不跑,就永遠不會有用。
她早明白這個道理。
「寶寶!」
葉森被顧惜猛的這一推,由于喝了不少酒,加上她推的力道很大很準,他並沒有抱死,所以一不注意被推開。
不過,他反應過來,盯著她快速跑開的背影,上前幾步,輕易的就再次捉住了她。
「你推我干什麼?」
他抱住再次捉到的顧惜,從她的身後抱緊了她,把她抱著壓到沙發上︰「你說我想干什麼?」
他身體壓著,感受著顧惜柔軟的身體,聞著她身上的體香,還有溫熱,頭靠在她的肩膀上,咬住她的耳朵,細細的咬。
對著里面吹氣。
修長的手慢慢的在她的身上游移,移動,挑逗她的敏感。
顧惜剛跑出兩步就被身後伸來的雙手抱住,再也跑不動,在他的力量下,她一步步被他抱回去。
抱到他那叫她惡心難堪的懷里。
「放開我,不要抱我,放開!」
她很快再次聞到他身上的酒味還有那股陌生的女人香味,她快吐了,她忍了又忍,還是想吐,他還在抱著她走,很快把她壓到沙發上,還壓著她,離得她更近。
那股酒味夾著女人香味更濃郁。
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移,挑逗,他還靠到她的肩膀上聞著她,咬她的耳朵吹氣,她一點感受也沒有,只覺得全身都被那股惡心的味道籠罩。她有是更加想吐的感覺。
「寶寶。」
葉森把顧惜壓得更緊,手也動得更頻繁,在她的全身上下移動,咬著她耳朵的嘴也舌忝弄起來,又咬又舌忝,溫熱的呼吸噴吐在她的頸部還有鎖骨︰「不要怕,我們好多天沒有做過了。」
「今晚我們好好做一次。」
他接著又說,直把顧惜壓到沙發的最里面,手往她的衣服里鑽,開始扯開她身上的裙子,舌忝弄咬啃她耳朵的嘴呼吸漸漸灼熱,大力。
身體磨擦著她的身體。
「不要,我不要!」顧惜只听到耳邊咬啃還有舌忝著自己耳朵的力道越來越大,大得她痛,他的呼吸變成喘息,身體動彈不得。
她知道自己危險了,她猛的再次用力。
「你就不嫌髒?剛才從別的女人——」她大聲的喊道。
厭惡憤恨的喊完,把葉森稍推開,顧惜就捂住嘴,她把頭埋到沙發里,過了好一會,那馬上要吐出來的雖烈嘔吐感才好些。
她氣喘吁吁。
她——
她本想再跑的,可是她惡心的整個人難受。
「不要什麼?每次你說不要,哪次最後沒有要?還要個不停,哪次沒有舒服到?這才是開始,我會讓她喜歡的,讓哥哥愛你,你會很喜歡的。」
葉森穩住自己後睥中閃了閃,低頭又一次壓住顧惜,抱著她,雙手繼續在她身上動,舌忝著她的頸部,他沒有注意到她想吐還有惡心的神情,之前的厭惡,他只以為是︰「你嫌髒,別的女人的什麼?」
「你就不嫌髒,你身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我不要,放開我,我嫌惡心。」顧惜一听他說,陡的一轉頭,惡狠狠的瞪著身上的葉森,身體用力,試圖撞開他。
「原來真的是為這個。」
葉森見到她的樣子,還有她的神情,听著她的話,笑了起來,邪魅而風流,卻不以為然,下一秒,抱緊了她,抱著她的頭︰「原來你就因為這惡心,沒關系,讓我好好愛你,等沾上你身上的味道,不就好了?」
說完,似乎覺得不錯。
就要對顧惜動手。
顧惜快氣死了,因他的話,他還真說得出口︰「我才不要,你去死,我惡心死了,不要踫我,不要踫我。」
她忙用力的推開他,撞擊他,不要他靠近,不要他踫到她,只是她的身體都被他壓著,她不停的用力。
葉森低頭,斂起臉上的表情,細細的看了顧惜好片刻,見她像是真的不想他踫她,不想他靠近。
他抱著她的手收緊,想到之前的厭惡,原來是這樣,壓著她身體的身體加重。
半晌。
「惡心?有什麼可惡心的,多聞幾下就不惡心了,不要踫你?身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就不能踫你,沒想到你還有潔癖,以前怎麼沒有,別的女人也沒有像你亭產,你是在介意我踫了別的女人?還是你心里不舒服,嫉妒?」
他居高臨下淡淡的凝著好開口,眼中劃過惱怒還有別的什麼。
「我本來想著這些天太忙,沒有時間陪你,冷落你了,今晚好好補償你,把那天早上被打斷的補償給你,讓你高興高興,不要再跟一個怨婦一樣。」
他緊盯著顧惜發絲凌亂的狼狽樣子,淡漠的說︰「我還以為你想了,不然怎麼主動找我,給我打電話,還問我什麼時候回來,我特意早點回來,有人留我也沒有答應,就為了回來陪你,不再冷落你,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變得冰冷。
「我是有事和你說!不是你想的,你想多了,你怎麼——」能想到那上面去,變態就是變態,種馬就是種馬,到處發情的男人,還有他說的有人留他他為了她沒答應回來了,哈哈哈。
顧惜憤怒的想笑。
什麼見冷落她了,好好補償他,他自己想才是,那天早上她根本不想,是他,她更沒有像怨婦一樣。
他哪只眼晴看到了?
他是太自戀還是有病,還要好回報他,他為什麼不留下來不回來,為了她沒有答應。
她又想笑了。
「你笑什麼?」
葉森見顧惜居然笑了起來,他心中隱約明白她在笑什麼,笑他的話?嘲笑?他心中惱怒,冰冷瞪著她。
「你如果真有事給我說,要我同意,那就更要听話,我才會答應,你如果是在介意,心里不舒服,嫉妒,你直接告訴我,我不會再冷落你,不用找借口,想我回來就想我回來,直接給我說,別的女人都比不上你。」頓了頓,他面無表情的再次道。
深深鎖著顧惜的眸。
顧惜再一次大笑,捂著臉,身體顫抖,笑不可抑,她笑得眼淚都差點流出來︰「我嫉妒?不舒服?哈哈,我怎麼可能介意嫉妒不舒服,我也不需要你不冷落,我更沒有找借口,從沒有想過你,別的女人你想怎麼就怎麼,與我無關。」
笑了一會,她︰「你就不能不這麼自負?你哪只眼晴看到了?我哪里像怨婦,你是不是腦子有病,把別的女人看成我,是不是把我當成別的女人,我從頭到尾就沒想過和你一起!」
簡直可笑。
「我不過是惡心,不過是厭惡,不過是嫌你身上髒!像你這樣早晚得病,到時候。」顧惜沒有說完,臉上的冷笑充分說明了她的意思。
「惡心,厭惡,嫌我髒,早晚得病,從頭到底就沒想過,好,好啊!」葉森看著顧惜冷笑的臉,他也笑。
笑得邪惡冰冷。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自己一清二楚,但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以為我和別的女人一樣,你是不是病得分不清誰是誰?我都說了不止一遍,我的意思我表達得很清楚,是你每回都變臉一樣!」
顧惜怒到極點,憤恨怨惱到極點,她不怕了,可笑的道。
「我知道。」
葉森沉下了臉,臉色變得陰鷙,腦中閃過她和那個沒用男人又是短信又是電話的,親密得很,閃過他改過的稱呼被換回來。
他當時很生氣,想過等她醒來教訓她。
只是事情多了,就沒有,他念及那天早上他要她,她躲開他,他想著她種種的不知好歹,不給他面子……
今天她找他,他雖然不確定一定是什麼事,但也有所猜測,他還以為她知道他陪著另一個女人才打電話給她。
以為她听說了,他一開始就沒有想過掩蓋,也不怕誰知道,也想看看她的反應。
今晚要不是想到她,他可以不回來,以前他從沒有為一個女人這樣過,每個女人都差不多。
他想回來看看,她倒是好,不僅惡心還厭惡。
這就是他想要的反應?
她沒有心嗎?
這麼久,他對她不夠好?換一個女人早就感動得跟什麼一樣,只有她,不僅沒有一點感動,心跟石頭有得一比。
沒有心的女人!
以前每一次都因為事後的憐惜,還有對她的喜歡放過了她,只因他太寵她太喜歡她,想著總有一天會捂熱了。
每每這樣想,他倒好。
「我就知道你知道,你放開我,不要踫我,我惡心。」顧惜一听又冷笑不已,她大聲的道,猛烈的用身體撞開他,推開他,人往沙發下。
「你惡心你不要我踫,我還偏要踫。」
葉森同樣冷笑。
他蹲起身體,扣住她雙手舉到頭上,單腿曲起直接壓住她撞擊的身體,不讓她掙開,冷冷注視著她,大手扯著她早就扯開的衣服,揮手就撕。
下一秒。
撕一聲。
顧惜身上扯開的衣服被大力撕了開來。
顧惜一驚,看了一眼冷笑的葉森,再看一眼他的手上她被撕壞的衣角一角,再看自己的身上。
身上的衣服被撕壞,她的身體露了出來。
「你——」她張開嘴。
葉森根本不听顧惜說,也不管她如何,手再次用力,抓著她身上還余下的繼續撕碎,很快,又是幾聲撕聲。
她身上的衣服被他完全扯壞,扔到了地上。
她的身體全暴露了出來。
顧惜臉色大變,抱住身體,瘋了一樣掙扎撞擊還有推撞,再顧不上說話,她徹底感覺到了危險。
從未有過的。
葉森還是冷笑。
他深黑冰冷的眸在她暴露出來的身體上掃過,凝向她的,他的手也伸向她的,不一會,扯住她還余下的破碎裙子。
用力一撕。
那破碎掛在她的裙子被他撕壞。
落在地上。
紛紛揚揚如下落的雪。
如落葉。
秋風中抖落的發黃的落葉。
這一下顧惜身體全暴露了出來,除了內衣內褲。
她心發慌,惶然。
葉森毫不留情,手放到她僅有的上面,殘酷的一笑,似乎知道她怕了,心發慌惶然了。
只有這樣她才知道害怕,才會乖,听話。
他冷哼一聲。
「知道怕了?」
葉森邪惡的挑眉,手又是一撕。
撲哧一聲,顧惜眼睜著看著,再怎麼也挽回不了,也護不住,她臉白得像鬼。
她現在全身上下再沒有一點的遮擋。
全在葉森的眼里。
葉森睥一眼地上的破碎衣物,轉回頭。
「開始害怕了?」
他深黑的眸鎖著顧惜的臉,邪氣的笑著看了半晌,目光移往她的身體,還是那樣嬌美,如玉,他手也跟著移到上面,突然用力的一抓。
「啊!」
顧惜痛呼。
她痛得忍不住。
啊——她再次瘋了一樣掙扎,想要掙開他的力道,好痛好痛,他又是這個樣子,又是這樣。
她一定又被他弄傷了。
弄紅了。
「知道痛了?」
葉森的手揉搓了一會,冷酷的轉向她的全身。
「葉森,你放開我,不要再揉了,我痛,痛。」她覺得她的身體像是被用刀刮一樣,她想到他每次事後變臉說只是逗她,只是開玩笑,是情趣。
這樣也是情趣?
若是不能離這樣的男人遠一點,那就要听他的話,听他的話時間久了,說不定他覺得沒趣。
他這樣有病的男人,誰知道他想什麼。
她不該反抗嗎?
多次的反抗只是讓他殘忍的傷她,只是弄得傷痕累累。
他所謂的情趣,逗趣,開玩笑,她習慣不了。
顧惜忽然覺得自己自找苦吃,她也許真的不該反抗,可是任他把玩?她更是不願意,還是不願意。
葉森時時刻刻都注意著顧惜的表情,見狀。
「張開。」
在她臉上啃咬過後,他磨擦著她還在痛的身體,冷著臉,倏的拍她的後背。
顧惜混身顫抖。
「讓你張開。」
葉森見顧惜混身顫抖,滿臉淚水,又是猛的一拍。
冷酷的說。
同時手嗤一聲,居然把褲子的拉鏈就那麼拉了下去,對著她,拉完,想到什麼,把手伸到了她那邊。
顧惜知道她又完了,他會——
痛悲恨苦怨還有害怕慌亂惡心厭惡全部都在這一剎那間攏到一起,一起齊聚到了她的腦海中,她的心里。
她對著葉森,再也忍不住也是不想再忍,她。
「嘔嘔嘔嘔——」她惡心難受痛苦的嘔吐了起來,她的身體她的心里她的腦海都作嘔,都反胃,都惡心厭惡。
她嘔得天翻地覆,嘔得什麼也不知道,一直不斷的干嘔,一直不斷,眼淚跟著它又涌出來,臉上蒼白痛苦,身體劇顫,抖動。
嘔得狼狽瘋狂。
葉森整個人僵住,他的身體,他的表情,他的手,他手上的動作,全部的都在一瞬間僵住。
他沒想到顧惜說惡心真的惡心的吐了。
他以為她只是說說。
他真沒有想到顧惜會吐。
他死死的瞪著顧惜。
良久,只在顧惜臉上看到厭惡和悲憤,她竟然是真的惡心到吐了,他所有的動作做不下去。
他就這麼讓她厭惡?
讓她討厭到吐出來?
看著顧惜真的吐出來,葉森再也不能騙自己,平白她怎麼會想吐,以前也沒有見她吐,是忍住了?
這次為什麼忍不住?
太過厭惡,惡心?
葉森陰沉著臉死盯著一直不斷嘔吐干嘔,真的惡心的顧惜,他想到身上的味道,她還說她不介意!
「你還真是吐了!」
葉森見顧惜越嘔越嚇人,他回過神來,臉色極度難看的從她的身上下來,站在地上,冷著表情睥她那樣子一眼,抿緊唇,猛的提著顧惜把她從沙發上提起來,嫌惡的往浴室去。
顧惜發現葉森沒有放開她,反而提起好,把她從沙發上提起來,嫌惡而臉色難看的提著她走。
她又干嘔了一會,抬頭別過頭看向他。
對上他陰到底黑沉嫌惡的臉,她捂住嘴。
更加想要嘔,她的干嘔讓她如願月兌了他的擺布,他沒有再動她,放過了她,可是接下來呢?
他這樣提著她,沒有立足點,她的頭漸漸暈了起來。
整個人也不舒服,左右晃動,似乎一不注意就會掉到地上,心提心吊膽,她想伸手抓住什麼,沒有什麼給她抓住。
只有葉森,她不想他踫她一下,她也不會主動踫他。
她頭愈加的暈了。
還有他要帶她去哪里?
葉森看顧惜左右晃動,理也不理,提著顧惜快速的幾步走到底樓的浴室門口,他用腿撞開門,擰著她就往里面去,沒有溫柔沒有別的。
他的動作粗暴的把她扔到浴缸中,頭一抬手放到水灑上,放水,沖向顧惜。
顧惜見他把她提到浴室,她不知道他想干什麼,心頭急切,接著被他粗暴的扔到浴缸,砰一聲,全身跌得痛。
不待她起身,頭上的水灑流下水來。
冰冷的沖向她。
凍得她混身冰冷,血液似乎都在這一刻凍結了。
「惡心是吧,那就吐,現在給我吐,好好的吐,我看你有多惡心,有多想吐,多厭惡,能吐多久,我看著你!」
葉森手在放水的地方動了動,殘忍的對跌倒在浴缸里無力起來在冰冷的水的刺激下狼狽發白凍結了血液的顧惜道。
顧惜張惶的抱著自己,頭又暈了起來,全身如散架一樣痛,動也動不了,她抱著自己抱著頭,干嘔的感覺倒是沒有了。
她捂住嘴。
他覺得這次葉森不是開玩笑不是逗她,也不是為了情趣,她真切的在他眼中看到殘忍無情。
葉森冷眼旁觀,見顧惜只是抱著自己全身顫抖,他眼中殘忍一閃而過,他幾步走近,俯在浴缸上面。
俯視在顧惜身上,冷笑。
「怎麼不吐了?不要告訴我現在不想吐了,剛才不是吐得起勁,一個勁的吐,惡心得不行,不要我踫,現在怎麼不了?啊?」他越說越怒,隨即,起身,拿下花灑,蹲體,伸出手按住顧惜,就那麼拿著花灑對著顧惜的臉身體沖刷起來。
「很冷是不是?就是要冷,我讓你好好清醒一下,清醒一下腦袋,看清楚你有多錯,錯得多離譜,看清楚在你面前的人是誰,想要熱水?哼,等你清醒了,想清楚了。」葉森直沖得顧惜睜不開眼。
沖得她身上的血液都一股惱的的凍結。
沖得顧惜臉上身上蒼白慘白。
微弱的掙扎也不能。
他還是冷酷如舊。
顧惜在不停沖刷而下的冰冷的水中,徹底什麼也無法做無法想,只能沉淪,再沉淪。
葉森依舊不放過她。
他冷眼對著顧惜的身體整個人用冰冷的水沖刷良久,他丟開花酒,猛的把她整個人從浴缸里扯出來。
顧惜完全僵硬了。
僵硬的被葉森扯出。
葉森眸光一閃,砰——一聲響,直把她扯到一邊的門板上,把她壓到門板上︰「不吐了,不惡心了?現在干淨了。」他嘲弄冷酷的笑完。
低下頭,解開身上的皮帶,快速的單手把打濕的西褲月兌掉,其它的也全部都月兌掉,他松開手,壓到她的身上。
顧惜只覺得天旋地轉。
就被壓在了門上,沒有片刻,葉森突然激烈的吻她,雙手緊抱著她。
不要她呼吸,捧住她的臉,抬高她的頭,揪緊她的頭發,深度的吻!
很久後。
挾帶著男人冰冷又灼熱的男性氣息的強勢的吻,一股惱兒落下,在顧惜的臉上,脖間,鎖骨,往下,那白皙如玉的…。
一個個烙印下紅色的痕。
吻痕。
吮吸,啃咬。
氣溫再次升高,壓在她身上的葉森的身體更加的灼熱,吐在她身上,烙印著吻的口中呼吸也是一樣!
下一刻,葉森抱著顧惜,旋身一轉,顧惜就那樣趴在門上,葉森壓在她身上的身體往下一沉。
激起無數的火花。
他壓著她吻了很久,吻得她快要喘不過氣,她冰冷僵直的身體像冰一樣快要裂開,壓在門上的臉扭曲猙獰。
葉森停息片刻,翻身,把顧惜翻轉過來。
看著顧惜扭曲得變形的臉,他眸閃了閃,上下掃了顧惜全身一眼,看了一眼浴室外面,嘴角竟勾起一抹邪惡的笑,攬著她,就往外。
顧惜昏昏沉沉的感覺到自己在移動,抬起頭。
看到的是葉森邪惡的眼。
她昏沉扭曲的臉再度扭曲,心頭恐慌,他還要折磨她?
葉森看顧惜睜開了眼,他嘴角的邪笑更濃,顧惜越恐慌她越興奮,他攬著她,直接到了廚房,然後放開她,大力的把她弄得趴到廚房的台子上。
顧惜動不了,她覺得她要崩潰了。
她要崩潰了。
她看著眼前廚房的窗,她想到那天早上,那天早上他說過的話。
他真的要這麼做。
他說過的都做了。
葉森不管,他邪惡的打開了廚房的窗,就是顧惜面前的窗,外面是黑色的夜,夜風吹過。
夜風中,他雙手按著顧惜拍著她的後背。
果然,他果然。
顧惜哪里會願意,還有他的話,他才是狗,他要逼死她,她奮力的抗爭,奮力的動著,奮力的掙扎。
葉森發覺顧惜不听話,他扣著她的雙手,用腿抵著她的身體,另一只手一分,直接讓顧惜像他想的那樣。
他身體向著顧惜一沉。
不要,不要這樣。
她不要。
「女人,這樣你爽不爽?」
「……」
「一定很爽是不是,如果是白天更好,更刺激,隨時可能被人發現,是不是感覺特別刺激,特別興奮,特別想要?**?」
「……」
「你說要是有人看到拍了下來?」
「不要說了!」顧惜崩潰的大叫,身體不听她的,心沉淪入黑暗,她大叫。
「我偏要說,你一定想要白天吧,想要白天被人看到,看到你現在的樣子,要死要活。」
「你胡說!」
「我沒有胡說,你敢說你不這樣想,現在天處一片黑看不到,少了不少的刺激,你看你都不願叫出來。」
「我才不是因為這個——」
「那因為什麼?」
「……。」
「說,快說。」
「……」
「不說話,那我弄死你。」
「啊!」
「……」
「居然還不听話,以為不叫我就不知道你舒服了?以為不叫就可以?就表示你沒有投入?」
「……」
「……」
兩人漸漸忘情。
顧惜覺得她就要昏死過去!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就在顧惜在以為她會昏過去的時候。
突然又一陣天旋地轉。
等她反應過來,葉森居然抱著她把她整個人轉了過來,讓她面對向他,她不知道他又是什麼意思。
她看向他,他整個全是汗,身上都濕了,更性感,頭發也微濕,高高在上凝著她,再一次對上他邪惡的眼,他的眼中好像閃過什麼,沒等她看清楚,他上前,對她一笑,大手按著她的肩,把她按得趴下。
差點趴到地上。
她迅速的穩住自己,她不知道他為何按趴她,不過腦中隱隱約約閃過叫她不安的情緒,好像——
她來不及想,他伸出手來幫著她穩住,她剛蹲穩,他就收回了手,並沒有拉她起來,也是,本來就是他把她按趴下的。
她才這樣想,他收回去的手,放到她的臉兩邊,倏的用力,扯著她的臉,扯得她生痛,她不由自主張開嘴。
她才發現她蹲下的位置,她張開嘴的位置,他扯著她的臉讓她吃痛得張開嘴是為了什麼,竟是他的——
她怎麼那麼糊涂。
怎麼會忘了。
怎麼沒有想起來,她竟然傻瓜一樣想他讓她蹲著要折磨她什麼,他早就說過的!
讓她把嘴張開,他能做還能是什麼?
「我早說過,我怎麼也不會忘,想必你也沒忘。」葉森看著張著嘴傻了的顧惜,邪魅風流的笑著拍了拍她的臉,做出寵愛疼愛的樣子︰「我說過會一點點教你懂得情滋味,讓你明白什麼是情趣,教會你**,做一個真正的女人,風情萬種男人一見就丟魂的女人,你可不要感激我!」
在他的聲音中,顧惜回過神,望著他邪惡的臉,看著他身上的汗,她再次想吐。
干嘔!
她再次惡心厭惡得想吐。
從肚子里到喉間到嘴上,一股強烈想吐的沖動止也止不住,那是她從靈魂深入漫出來的惡心感。
不過在吐的時候。
顧惜眼中狠光一閃,他敢動到她的嘴上,她就不會再客氣。
想到就做,顧惜不去忍那強烈想嘔的感覺,她張開嘴,閉上眼,她豁出去了,他明明知道她不想要。
他不怕她也不用怕。
下一瞬。
「你想干什麼?」
葉森也是嚇了一跳,他沒想到顧惜真的豁出去了,這麼大膽,好在他時時都看著她,一見她的表情有了微妙的不對,馬上意識到什麼,扯著她兩邊臉的手立馬的挪動到她的下頜處。
把顧惜的下頜用大力制住,讓她只能張開嘴,不能咬合。
隨後,掐住顧惜的脖子。
令她再不能閉上嘴。
「你可真狠,要是真咬斷了你想過你以後怎麼辦嗎?狠心的女人,狠心的小東西,再敢咬,我把你下頜直接卸掉!」
掐著顧惜,見她不能再咬了,葉森松一口氣,為了以防萬一,他冷冷的惡狠狠的開口,威脅顧惜。
「你若不信,就試一次。」
語畢,又道。
葉森說完,冷瞪著顧惜。
顧惜張了張嘴,發現沒有用,沒有再張,她不是不敢咬,是咬不到。
葉森看了知道她不咬不了,他哼了聲。
「早早听話多好!」
他笑。
「……」
「……」
事畢。
他抽身而退。
他身上除了汗,還是那樣干淨,而她痛苦的咳嗽,再站不起,跌在地上,無力的趴著,一身狼籍,還有惡心,厭惡,干嘔。
「嘔嘔嘔——」她捂著嘴,一直干嘔,身體顫抖得厲害。
葉森冷眼看顧惜一眼,眸中閃爍,她又是那厭惡的樣子,有那麼厭惡嗎?那可是滋補的,又不是別的,是他的,多少女人想要。
「再惡心也吐不出來,你不是厭惡,我就讓你吃下去,哼,隨你怎麼吐,自己去洗。」冷冷又看了她一會,葉森冷酷轉身去了二樓,留下顧惜混身狼籍,碎布女圭女圭一樣軟倒在地,不停的咳嗽嘔吐。
顧惜見他就這樣就走了,他怎麼能就這樣走,他怎麼能,她咬住唇,死死的咬住,快速的起身,朝著他撲去,想要撕碎了他。
「葉—森,你—站—住——你給我站——住!」顧惜張開嘴,嘶啞的開口。
「你想干什麼?還是省點力氣吧。」葉森感覺到,轉身,很輕易的就扣住顧惜撲來的身體,冷聲說完,一抖,把她再次抖到地上。
他注視了她一秒,揚長而去。
「我要殺了你!」顧惜再次跌到地上,被他這一抖,更咳了,她再沒有力氣起身,她咳了很久。
干嘔了很久。
咳得滿臉又是淚。
也沒有咳出任何東西,也沒有干嘔出任何的東西。
她把手伸到嘴里,就要往里面伸,剛一動就弄得嘴里生痛,是葉森留下來的,那麼的痛,那麼的痛!
「啊——」顧惜大叫。
她收回頭,臉上濃重的男人味道撲來,眼前身上都是,她抱住自己,嚎啕大哭!
「放過我吧。」
「……」
「為什麼不放過我!」
「……」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不放過我,為什麼要這樣,我一點也不想,一點也不。」
「……。」
顧惜哭了很久很久,如同破布女圭女圭的她起身,一步一蹣跚的朝著底樓的浴室走去,她很累,全身散架的痛。
全身上下無一不痛,她不知道走了多久,好幾次跌倒,好幾次站不穩,她咬住牙關,昂著頭,一步步,終于走到了浴室,她走進去,看到地上她被撕碎的衣服還有葉森的,她猛的沖過去,拿起他的衣服,用力的撕扯,像是要把他撕碎吞下去一樣,可是她撕了半天什麼也沒有撕動。
看著完好無損的葉森的衣服,顧惜想笑又想哭,為什麼就扯不壞呢,為什麼他輕輕的就把她的衣服扯壞了,顧陡的丟開手上葉森的衣服,沖到浴缸那里,站到浴缸里,打開水,冰冷的水沖刷而下。
她混身發顫。
她再次嚎啕大哭,她抱著身體,在冰冷的水中大哭,直到哭也哭不出來,她無力的趴著,把冰冷的水換成熱水。
她躺到浴缸里,任由熱水沖著她的身體,一冷一熱,她沒有感覺,只有無盡的傷,無盡的痛,長長的時間過去。
浴缸里的水滿了,滿得溢了出來,流到地上,把地都打濕了,整個浴室全是水,把顧惜整個人泡在里面,她抬起淚眼看一眼,放開環抱的雙手,看了看四周,看了看門,回頭,她把自己的頭一起埋到水里。
埋到溫熱的水里。
這樣就不冷了吧,也不會再痛了吧,不會再傷心了,顧惜的眼中依然在流淚,淚滑出和水融到一起,分不清水和淚!
或許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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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
葉森也正在浴室,他把二樓浴室的浴缸放滿了熱水,關了水後,整個人躺到里面,眯著眼,深黑的眸底有什麼涌動,不知道在想什麼。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他緩緩睜開眼。
盯著前方沉吟了會,起身從浴缸里站起來,打開花灑洗了一個頭,等頭洗好,甩掉上面的水,關掉水,他出了浴缸,扯過一邊的浴巾,披在身上,走到鏡子前把身上的水和頭發擦干淨,放掉浴缸里的水,又按了清潔。
隨即出了浴室。
到了房間里,他打開衣櫥,拿出浴袍穿上,看著衣櫥里面給顧惜的衣服,他目光一凝,手一頓。
片刻他走到一邊的沙發上坐下,從抽屜里拿起煙和火機,放在手里把玩了一會,他皺眉,打燃火機,撕開香煙,修長的手指從內挑出一根香煙,低頭看了看,聞了聞,點燃煙慢慢抽起來,他抽得很慢,慢慢的抽,待一根煙燃盡,他丟開煙蒂,吐出口中的煙,看到一邊放著的手機,是顧惜的。
他上前幾步拿起來。
隨意的按了按,他揚唇笑起來。
她什麼時候又把他設定的改了回來,她動作還真是快,他都一時沒想起來,葉森砰的一聲狠狠的把手中顧惜的手機猛的往地上一摔。
臉色陰鷙。
啪一聲,顧惜的手機落在地上,變成幾塊,顯示著他的怒火,以前每次都能拼好,這一次不知道還能不能拼好,完好無損。
葉森森冷著臉,盯著那四分的手機,眸中冷光閃動。
半晌過後,他用力的用腿踢開地上摔成幾塊的手機,快步往門外走去,下了樓,一路往浴室的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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