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想說話。
葉森狠狠的吻顧惜,整個人都壓在她的身上,攪著她的唇,在里面翻動,吻得她嘴發麻,唇發痛還有口中無法呼吸。
吻得她只能在他的身下窒息發暈身體發軟,臉發白發紅。
葉森仍然在吻,不知道吻了多久,她覺得自己快死了,他才終于不再繼續吻,轉移到她的脖子還有鎖骨。
輕輕的咬著她的鎖骨還有脖子,咬得她發癢發痛,雙手抱著她,身體壓著她。
顧惜顫抖著,喘息著不停的呼吸,不停的呼吸,過了一會終于能夠好好的呼吸了,她剛才真的窒息了。
現在頭還昏昏的,身體也軟得無力,臉色不知道是青還是白!
「想留在蔣溪那里?從今天開始搬到這里來住。」
葉森又在顧惜脖子還有鎖骨咬了一陣,他抬頭,看著她的樣子,松開一只手按著她的頭,在她的臉上模索,眼神溫柔憐惜︰「不要急慢慢呼吸,連吻都能吻成這樣,不知道用鼻子呼吸?以後記住了吻的時候用鼻子呼吸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天可憐見!」
他挑著眉搖頭溫柔的說完。
在顧惜的臉上模索了一陣,按著她的鼻子把玩了會,最後停在她的嘴角。
「我們繼續今天早上沒完的!」
他的手在她的嘴上劃過,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低頭再一次吻住了顧惜的唇。
顧惜張口的話被他及時堵住。
顧惜︰「……」
她為什麼要搬到這里?就算祈言不在家,就算——
還有她沒有想留在蔣溪那里,蔣溪是為了她,她知道不可能!
她確實不會吻。
比不上他會吻,她知道要用鼻子呼吸,但總是忘記,不然不會讓自己如此狼狽。
他剛說繼續早上的?
這些話都被他堵在了她的嘴里,她張開的嘴方便他更快的掠奪她的口腔,方便他更快的佔領,方便他狠狠的再一次吻她。
又是一翻翻天覆地,他吻她吻得更深更狠,直讓她再次出不得氣,呼吸不過來,身體也又發軟,臉色發白。
好在她這次記住用鼻子呼吸,一直記著,在頭發暈窒息的時候不停的用鼻子呼氣,沒有像之前一樣有窒息的感覺,身體雖然也發軟臉也發白頭也還是有些暈,但確實好得多。
葉森沒有閉眼,他睜著眼看著她,見她這樣眼中閃過什麼︰「這就對了,繼續。」他低笑一聲。
壓著她又狠狠吻了半天。
吻得她不停的用鼻子吸氣呼氣也不行了。
他松開她的嘴,再度往下啃咬她的鎖骨和脖子,來來回回的啃咬,舌忝弄,勾畫,挑逗,輕劃。
葉森吻她的時候有時會閉眼,有時不會。
顧惜鼻嘴並用,又開始不停的呼吸,她深呼吸吐出,再深呼吸。
幾次過後,她閉上眼。
葉森那里已經再次往下,再往下。
她混身一緊,她听到他解她的衣服,听到他呼吸轉變,感覺到他目光變得灼熱,深沉,感覺到他的身體變燙。
感覺到他**的蘇醒還有高昂,正直直的對著她。
他以為他會要她了,她的身體敏感的在他的動作下已經有了反應。
但他沒有。
他的嘴和他的手還在繼續往下,撫模她的身體,挑逗她的敏感,讓她松口氣又提起,之後她的身體在他接下來的吻下,在他的挑逗還有技巧下徹底復蘇,敏感的顫動,敏感的發紅發熱。
等待著他。
她的呼吸也亂了。
她僵住身體。
「越發敏感了,真是一個寶,還是讓哥哥來疼你。」突然一聲低笑,葉森的手啪一聲拍在她的臀上,調笑的拍打,開始月兌掉她全部的衣服,解開了她的褲子,然後月兌掉,月兌得她光光的。
月兌光她後,他抱著她又是半晌的深吻,雙手在她的身體挑逗,她閉著眼沒動,忽略他的調笑,不是第一次听還是覺得難堪,他拍打得並不痛。
在她光著的身體上游移一會,讓她身體顫動得更厲害,呼吸更亂,更熱,他結束這個吻,喘息著起身月兌起身上的衣服的時候,她听到他月兌自己衣服的磨擦聲。
她腦中閃過他月兌光的樣子,還有他隱忍的樣子,沒有等多久,她的身上壓上了一具光果的男性身體,熟悉又陌生,她混身一抖。
「睜開眼。」
下一秒她听到葉森說。
顧惜咬牙沒有動。
「再說一遍,睜開眼。」葉森又說,聲音變低。
她眼睫動了動,慢慢睜開,對上葉森邪氣的臉。
「好好看著我,不要閉眼,看著我要你,我喜歡你睜開眼的樣子,嗯?」見顧惜睜開了眼,葉森臉上帶著笑。
他知道她的心思。
顧惜不想睜開眼。
「一直給我睜著。」
他拍了拍她的臉,又道,仍然笑著。
最開始兩次不算,後來發現她喜歡在和他上床時閉眼,他從來都要她睜開眼,不準她閉上,他不準許她在床上有一點的逃避,顧惜咬緊牙關。
要是她不听他的話,他會一直折磨她到乖乖睜開眼為止。
他一直都是這樣!
「讓我愛你疼你!」見她不再閉眼,葉森很滿意,在他的教下小東西總算听話了一些,知道只有听他的話才好過,偶爾不計較不過是他高興。
想著,他勾唇邪魅的笑過伏咬住顧惜的嘴。
高大瘦削的身體磨擦著顧惜光著的身體,雙手找準位置分開她的腿。
顧惜的身體早就等著,她縱是控制著,陡的被塞滿,還是不由自主滿足的收縮。
她感覺到,滿臉通紅。
她這該死的身體。
她!
她紅著臉想讓自己放松。
但越是想越是放松不了。
葉森當然也感覺到了,他一進去就被包圍緊收縮,讓他不由自主滿足的嘆喟。
這樣的感覺非常好!
「對,就這樣,再來。」他不由拍著顧惜的臀,讓她繼續,而顧惜不負所望,後來想讓自己放松反使得自己收縮得更緊的動作,使得葉森不用動就爽得不得了。
「真是極品!」
他再次嘆喟,掐著顧惜的臀,英俊的臉全是愉悅。
不過到了後來,就有些痛了。
「好了,放松一點,想夾死老公?」
葉森隱忍著動了動,發現動不了,趕緊又拍了顧惜的臀,讓她放松,怕她不能馬上放松,他可受不了了,他一手在她的身上撫模緩解她的緊張,一手往下幫著她放松。
顧惜臀部被葉森拍了幾次,有些發紅了發燙還有發癢發麻,此時在他的拍打和話下她不由又收緊了身體。
好在葉森兩手的動作沒有白費,很快顧惜讓自己放松了下來。
顧惜長出一口氣。
葉森也松了口氣。
兩人臉上身上都是汗。
顧惜是放松不了緊張的,葉森是被夾的。
對視間。
葉森突然笑了起來,低頭咬住顧惜的唇。
「又不是第一次了還這麼緊,想夾死你男人?還那麼會縮,你說你這收縮的功夫什麼時候學會的?從哪里學的?之前怎麼沒用等到這次才用?一定是想夾死你男人,是不是我的乖乖?小妖精!」
顧惜︰「……」你才不是我男人!不是我老公。
她移了移身體,別開頭,她哪里會什麼功夫,他明明知道!想到剛才她臉又變得通紅,羞恥得通紅,要不是他幫忙,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放松。
以前也沒這樣!
不過怎麼沒有弄得他不行!
她仍然能感到他在她的身體里,一點問題也沒有,她有點後悔,要不要再來一次。
葉森當然知道顧惜不會什麼功夫,也知道她就是緊張的,他不過是逗她,雖然顧惜不是第一次,可是她還真是緊。
尤其是剛才,第一次都沒有剛才緊。
他現下還有些痛。
他如今對她真是又愛又恨。
他剛要開口,見到她的表情,他眸一閃。
「可不要再來了。」他抱緊顧惜,用力的又咬住她的唇,身體壓著她︰「你這壞東西,要是夾壞了你男人的東西,看你以後怎麼辦?到哪里去找人疼你?有誰像我一樣疼你?」
咬完又道︰「你說你到底從哪里學來的?是不是專門對付我的?我倒是喜歡,但要練習一下不能太緊。」
「住嘴!」顧惜覺得自己不該遲疑,夾壞了更好,她就解月兌了,她不用去哪里找,她一點也不想他疼她!
「好,不說了,我們做!」
葉森見狀,嘿嘿一笑,開始動起來。
顧惜︰「……」
不一會,男人粗重的喘息夾帶著女人的嬌吟響起,整個房子都是兩人激烈的糾纏的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
砰一聲大響,沙發竟被激烈糾纏的兩人撞翻。
葉森及時抱住顧惜,沒有讓顧惜受傷,然後竟就那麼抱著顧惜繼續,最後又抱著顧惜到了飯廳。
把她放到早餐的餐桌上︰「寶寶,我要吃了你。」
「不!」
「我的乖寶寶,好妹妹,哥哥會一口一口吃掉你我,喜歡被哥哥吃掉嗎?,快說哥哥干妹妹!」
顧惜真如一道菜,葉森就像是吃菜的人,俯身一口一口再次把顧惜吃掉。
翻過來翻過去,良久,待葉森放過顧惜的時候,顧惜已經累得手都動不了,只能趴在葉森的懷里。
她沒有勉強自己站立,她實在是不成了,這個時候她沒必要逞強。
葉森的精神還很好,好整以瑕的抱著她。
整個客廳還有飯廳餐廳則一片狼籍,顧惜沒臉看,那都是她和葉森弄的,她雖然不想可是在他的強迫下還是順從了他。
她都不敢去回想,她竟這麼大膽,想到明天還要在上面用早飯,她就覺得羞恥不已,還有沙發和客廳。
他果然說繼續早上就繼續早上。
葉森在這方面總是太強,又喜歡換地方,玩花樣,她每每都承受不住,她本性是極保守的,原來她還想他可能和別的女人在這里玩過她惡心。
現在呢?
她不過和那些女人一樣。
是啊,都是一樣的。
她不比那些女人好,顧惜累極自嘲。
她一直覺得自己不同,她不是自願的,可是那又如何?在葉森的眼中都是一樣的,被他玩弄的女人。
人家自願的起碼是自願,她不自願還是只有等他玩夠,那些自願的比她好!她不自願還要裝成自願。
可是顧惜還是覺得惡心。
她不想再呆在這里。
「我想洗澡。」顧惜趴在葉森的懷里勉強提起聲音開口,她身上也是一片狼籍,葉森身上也是,都是他們兩人的味道。
「好,我的寶寶。」
葉森听了顧惜的話,低頭笑看她疲憊的樣子一眼,看了看四周的狼籍,又看了看兩人的身體,點頭同意了,抱著顧惜上樓進入二樓的浴室。
樓下也有浴室,顧惜來的這兩次葉森都是帶著她上二樓的浴室,他似乎並不常用樓下的。
「餐廳里那些怎麼辦?」顧惜雖然很惡心,不想再呆在下面可是被葉森抱著上樓的時候想到那些狼籍,她還是提了口氣問。
「什麼?」葉森听了顧惜的話,一時不知道她指什麼,看向她。
步子沒停。
顧惜沒力氣說,她側頭往樓下看了眼。
葉森順著她的目光看到了,很快明白過來,他收回目光睥向顧惜,挑了挑眉︰「收拾了就是。」
「你?」顧惜看著他,誰收拾,她也知道收拾了就是。
「當然不是我,要不你一會收拾了。」葉森失笑,隨後想到什麼,眯著眼笑眯眯的盯著顧惜。
顧惜臉色一變,她一點也不想去收拾,雖然那也有她的份,可是也有葉森的份,尤其是地上他後來沒有用套又沒在里面,弄了很多在地上,雖說擦了,但是一地的衛生紙不說還有些沒擦干淨的,還有她的,只是不收拾的話——
顧惜慢慢發現葉森也是很注意的避孕,不是用套就是體外,一次也是之前,這讓她倒是松了口氣。
他也不想她有了他的孩子麻煩吧。
還是那句,不過是偷情。
「你以前是誰收拾的?」顧惜低下頭,她不去葉森也不可能,那麼以前呢?
「什麼以前!」
葉森眯起眼,臉上看不出什麼。
不過顧惜卻覺得葉森好像不高興,他為什麼不高興︰「就是以前你帶其它女人回來過夜後怎麼弄的?」
顧惜也不想藏著掩著,她直接道,總不會說沒有帶回來過吧。
葉森听罷,很長時間沒有說話,腳步也停了下來,他緊盯著顧惜,臉上的表情很淡,看得顧惜覺得心里很不舒服,她不知道他看什麼,她沒說錯吧。
很久。
「明天有人來收拾,當然如果你想收拾沒有人阻止。」
葉森淡淡的開口,抱著她繼續往前。
顧惜說不出是松口氣還是怎麼。
明天有人來收拾,是清潔人員?她怎麼那麼笨以為葉森會自己打掃衛生,她在這里沒見到別的人不代表沒有,那麼那些明天收拾的人會看到,應該是習以為常了吧,不會大驚小怪,又不是第一次,只是想著會被人看到,她還是不自在。
可也不想下去收拾。
顧惜讓自己不要多想,反正她不是他唯一帶回來的女人,她發現她臉皮變厚了,再說她就是去收拾如今也沒力,她累得動也動不了。
「為什麼不在樓下的浴室?」
到了二樓的浴室,顧惜被葉森抱著放到一邊的浴缸里,見他起身放水,她看著他緩口氣開口。
她的聲音更沙啞了。
「樓下的沒有樓上的舒服。」聞言,葉森看了顧惜一眼,而後模了她的臉一把︰「看你這模樣,像是動不了了,也是,不然早不讓我抱了,而且聲音更啞了,很累?」
「嗯。」
顧惜點頭,以為他不會回答,他剛不是在生氣?此時看沒有生氣了?而後想到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不由恨恨瞪他一眼。
「那就好好歇著。」葉森一笑,又模了模顧惜的臉。
「怎麼不舒服?」
顧惜又問,躲開他的手。
「這里的是我專門請人弄的。」葉森沒有再模顧惜,他收回手,直起身放水,放完水,他轉頭走到顧惜身邊,穿過她也躲到浴缸里。
浴缸極大,躺六七個人沒問題。
葉森躺下後,轉頭抱過顧惜,把她抱到自己面前躺著︰「累到了吧?誰讓你身體不好,這才只是開始。」
顧惜仍沒有精神,沒有反抗葉森,哪怕不舒服,還是那句她沒法逞強。
等听到這才只是開始白了臉。
「呵呵,別怕。」
葉森見顧惜白了臉,他愉悅的大笑,抱著她︰「瞧你這小模樣啊,舒不舒服?」這時水流沖了起來。
顧惜臉還是白,不過這浴缸用起來確實舒服,各種按摩的跟泡溫泉一樣,一邊還有音樂設備還可以看電視。
不過顧惜累得哪還有精神看。
葉森見她這樣子也沒有打開,只是抱著她泡。
「看你的樣子就知道很舒服。」不等顧惜回答,葉森就笑著道,抱緊了她,側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昨晚我們在這里來了好幾次,等一會我們再來一次?在這里不會累,你也不用費力,又舒服!」
說著抱著顧惜的手在她身上撫模起來,身體也動了動。
直接嚇得顧惜繃緊了身體。
昨夜她沒這麼累,在這里做確實不需要力氣,也很輕松舒服,可現在她手都懶得動,他為什麼不之前就在這里?
她也不會這樣累!
「不要繃著,要也是等你養好些之後,你現在這個樣子我也吃不下去。」見顧惜嚇成這樣,葉森搖了搖頭停下動作,好好抱著她,讓她靠著他的身體︰「好好的泡一會,然後休息。」
顧惜繃著身體看了葉森好一會,見他真的只是抱著她。
她才慢慢放松身體。
葉森環緊顧惜,溫柔的在她耳邊︰「我還是疼你的。」
顧惜︰「……」
「好好泡泡,對你的身體好。」見顧惜不說話,葉森溫柔的低頭親了親她的後頸,拂水替她洗了洗露出水面的肩,動作輕柔。
顧惜本還怕他又做什麼,又像先前一樣,她真被他逗怕了。
不過後來見他只是替她洗肩膀,也就沒在意。
「……」
「……」
葉森替顧惜洗了肩又洗身體,動作依舊輕柔,顧惜見他真的是給她洗,她仍然沒力氣也就任他去了。
葉森洗得很仔細。
顧惜被他洗得迷迷糊糊快要睡著,忽然想到最早之前葉森說的話,她猛的清醒,她轉向身後︰「你之前讓我搬進這里什麼意思?」
葉森听罷,手下的動作停了停,他抬起頭笑看著她︰「現在才想起來問?」
「嗯,你是什麼意思?」
顧惜盯著他的表情。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說什麼意思?」
葉森看了顧惜一會,斂起嘴角的笑。
「我不會搬進來。」
顧惜也不再糾纏,她直接道。
她隱隱明白他的意思,的確是字面上的,因為祈言不在家,不管這里面和葉森有沒有關。
他要她搬到這里,也不管他怎麼想,她都不會搬進來,不管祈言在不在家,現在這樣已經夠了,再搬進來又算什麼?她不願意。
「為什麼?」葉森還是淡淡的,說完,他收回手沒再繼續給顧惜洗身體,他抱著她︰「告訴我理由。」他並不動怒。
「我有自己的家我為什麼要搬到這里,祈言在不在家都一樣。」
顧惜道,他今天心情就這麼好,一直沒真的動怒。
「就是這個理由?」葉森依然是淡淡的。
「對。」顧惜頷首。
「那麼就沒問題了。」誰知葉森冒出這樣一句。
什麼沒問題?顧惜覺得自己怎麼沒有听得懂呢?她愣愣看向他︰「我不會搬進來,我們現在就很好,沒必要住在一起。」
「我們現在就很好你覺得?我沒說我要住在這里。」葉森怔了下看向她,笑了起來。
「呃?」
顧惜又愣了,難道他不是她想的那個意思?
瞬間她又搖頭,就算不是她想的,她也不會搬進來。
「我只是偶爾過這邊來,你在這里也不是和我住在一起,不過有空了我會過來找你,比較方便,懂了?」葉森微笑著說完。
「我懂了,但我還是不想搬。」顧惜點頭表示她知道了。
「你還是沒有懂,你以為和我同居?不樂意?」葉森輕笑︰「以後我會把這房子轉到你的名下。」
「什麼!」
顧惜徹底呆了,以後他要把這棟房子送給她!就算是以後,她也沒有料到,他的意思是他們分手的時候?她想不出別的以後,他對女人一向大方,她想到听過的這句話。
「還有一張卡一會給你,以後你想買什麼直接刷那張卡。」葉森輕笑著又道。
語畢他看著顧惜的神情,不再開口。
「這,我不要!」
顧惜呆了好半晌,回神後她忙道。
葉森眸閃了閃,表情沒變,他似乎早就準備好了,並沒有生氣︰「你不要,那我就把你家旁邊的房子買下來,讓祈言一年半載也別想回來,你自己選吧。」
一听這話,顧惜就知道自己沒得選擇了。
他竟早就準備好了。
她凝著他︰「你今天心情有多好?」
「非常好,不是說過了!明早就住進來吧,我一高興你也會高興的。」葉森勾起唇角,他今天真的沒有動過怒?
只有他自己知道,至于高興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
同樣的夜里。
霍天和葉森他們分手後並沒有回住的地方,霍家在S市也有房產,他一般都住在那里,有時則住在葉森的房子里。
偶爾住在酒店。
今晚,他先開車去了常去的酒吧。
在酒吧一直到深放。
出來後。
摟著從酒吧帶出來的兩個艷妝的女人找了酒店開房,玩到半夜,打發走了兩個女人,洗了一個澡,叫服務員換了床單,打掃干淨,他關上門開了一瓶紅酒,披著浴袍懶洋洋的邊喝著紅酒邊抽煙。
等到差不多了,他開始打電話。
電話很長。
拔出去後,過了很久才有人接。
霍天卻並不急,還是懶洋洋的,見電話接通,他才喝掉手上的紅酒,丟開煙蒂,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有兩個消息,想不想知道?」
「……」那邊听了他的話並沒有馬上回答。
「關于二叔的。」
霍天也不以為意,過了片刻才懶洋洋的添了一句。
這次手機那邊有人說話了,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很優雅很美好︰「什麼事?這個時間你那邊應該正是半夜,這個時候還不休息,你就不怕我告訴你媽和你爸?」
「那你說去好了,我是什麼樣的誰不知道,听我提起二叔才開口,你這關心還真是——是不是我不提二叔你就直接掛電話?」霍天嗤笑一聲,慢騰騰的拿起一邊的紅酒瓶又倒了半杯紅酒。
放開酒瓶,端在手上慢慢搖晃起來。
冷然的燈光透著高腳杯折射在紅酒中,格外的迷人,合著酒的醇香更是讓人入迷,霍天笑。
「你想多了,你這樣對身體不好,你現在還年輕吃得消,但過幾年就吃不消了,還是多注意一下,少一點夜生活,每天早點休息,早點把工作做完,外面那些女人有什麼好的,夜生活就那麼好?她們不過是看上你的錢和地位,哪一個是真心的?收收心好好找一個女朋友才是正事,別再那樣跟個公子一樣!」
美好的女聲嘆了一口氣。
連嘆氣也很動听。
更是溫柔。
霍天听了嘴上的笑更深︰「你這話說了很多遍了,外面當然有意思,不然怎麼讓這個世界男男女女瘋狂?你這話還是去對二叔說吧,我怎麼覺得你這話都是想對二叔說的,只是二叔不理你。」
說到這霍天又是一笑。
說不出是嘲笑還是冷笑︰「我可是剛從兩個美人的身上找到了快樂,你們女人永遠不懂,不懂男人的生活,也難怪!」
難怪什麼他沒有說。
但電話那一邊有著美好動听聲音的女人似乎知道他是什麼意思,沉默了好久,只听到變得急促的呼吸。
霍天還是笑,依然不急,他喝掉手上的半杯酒,又倒了一杯,放開紅酒瓶,夾起一根煙,松開手機等把煙點燃燒著,他才丟開火機,再度拿起手機。
這時。
美好的女聲再次開口,只是聲音有了異樣,說不出是惱還是怨恨,雖然淡︰「小天你什麼意思。」
霍天好整以瑕︰「你自己清楚。」
美好的女聲又沉默,呼吸再次急促。
霍天老樣子。
「你就不能不這個樣子,有些事你不了解,我也沒法和你說,我和你二叔的事我們自己會解決,他和你不一樣,他什麼都了然于心,我懂他!」
美好的女聲惱怒的像是要說明什麼。
「你懂才怪,什麼你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什麼我不了解,我什麼樣子?小姨啊小姨,我要說的兩個消息你想不想知道是什麼?」
霍天再度嗤笑。
「什麼?」
有著美好聲音的女人意識到什麼,似乎才想到最開始是霍天有消息告訴她,說完,她不知道是不是覺得自己表現得太急,她又靜了下,才又接著說,聲音平穩了︰「什麼消息。」
「一個消息,二叔身邊又有了新歡,很是不一般啦。」
霍天一臉的笑,邪魅桃花。
有著美好聲音的女人也就是霍天口中的小姨听了這個消息,呼吸再一次急了些,不過還好,不知道是不是早就習慣了,轉眼就平復了︰「你說的消息就是這,他身邊從來不少女人,那些女人算什麼,不過是逢場作戲,不過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女人,不過是養寵物一樣,過一段時間就不見了。」
听了女人的話,霍天沒有否認,他眯著桃花眼︰「是,以前是這樣,就是現在也是,不過這個真的不一般,你要是不信後悔的時候別找我,我覺得二叔。」
「以前哪個不是不一般,你二叔怎麼?」有著美好聲音的女人見霍天不說,雖說得不屑,還是忍不住問道。
霍天搖頭,他這個小姨,一遇到他二叔的事就這樣沉不住氣︰「我二叔啊。」別是動了真心!
後面的他想想沒有說。
現在還沒有確定。
「反正和以前不同,叫顧惜,是一個結了婚的女人,二叔偏還看上眼弄到身邊,很是疼愛的樣子,以往二叔從不動結了婚的,覺得麻煩,大多數的女人都是自動送上門來,這個顧惜是二叔看上,人家還不願意,這怎麼能一樣呢,一開始我也不願意相信,但事實就是如此,你別不信,就是有這樣的女人,和一般的女人不同,很吸引人,長得又不錯,身材也好,氣質各方面也勾人,就是我也差點!別的女人看一眼就知道她的目的是什麼,想要什麼,久孓就沒興趣,就是逗著玩的,手段心計樣樣有,說句不好听的結了婚的馬上回家離婚的都有,顧惜這些真比不上,還真是一個極品!」
霍天說罷。
「我不相信!我知道他身邊有新歡,但我不相信,你二叔不是你,哪里有這樣的女人,你要是喜歡自己去!」
有著美好聲音的女人直接不相信。
「我也想去,可是二叔。」
說到這個,霍天臉色變了變,也是因為這讓他打這個電話的,二叔不止是可能真動了真心,對顧惜有了幾分真心。
二叔夜里讓他跟著他顧惜還有蔣溪一起吃飯,吃飯沒什麼,特意的安排就值得玩味了,尤其是他二叔身上。
為了一女人,他二叔後來正式的介紹,就更值得玩味。
雖然只介紹了名字。
別的人不了解二叔的人不會知道,他二叔那一番是什麼意思。
所以他當時差點露了神色。
他二叔是知道他對顧惜有那麼點子的意思的。
也是他當初自己試探。
當初他還真沒怎麼放在心上,看上了就和他二叔說了,後來面上說顧惜不簡單,在昨天那頓飯前他也沒真怎麼在意。
還想著什麼時候嘗一嘗。
可昨天的飯後他知道在沒有確定他二叔的意思是,不能動顧惜。
不是第一次他試探時的含糊不清。
明確了態度。
表明這個女人對他二叔來說確是不同,他二叔沒有不要前他不可以動手腳,就是不要了也要看情況。
他心情很有些不暢快。
這個顧惜屢屢令她刮目相看。
「可是什麼?」霍天還想著,有著美好聲音的女人見他一直不說接過他的話。
「這先不說,等以後再告訴你。」霍天回神搖頭。
挑著眉。
「為什麼要以後。」美好的女聲不同意︰「你現在說。」
「我說不說就不說,你想知道自己查去,還有一件事更重要!」霍天冷聲道,而後開口︰「這件事更重要。」
美好的女聲見狀很不滿,但听到霍天說還有更重要的,只得把不滿按下︰「你說。」
「我今天才听到的,有人有了二叔的孩子。」
霍天桃花眼半眯。
這是他打這個電話另一個原因。
「誰!」
果然,有著美好聲音的女人徹底急了。
「甘芸。」
霍天沒有多說別的,直接說︰「二叔的前情婦,S市市政府宣傳部的,你應該知道她的,就是她有了二叔的孩子,才檢查出來。」
「是她!」
美好的女聲恨恨的道︰「竟然是她,這個女人跟著葉森是為什麼我都清楚,她居然有了孩子,確定嗎?怎麼會有孩子,明明不該有的,你二叔知道嗎!」
「知道,我也是得到一點消息,就告訴了你,小姨啊你說我對你好吧。」霍天點頭又搖頭。
「還有什麼,你二叔他?」
有著美好聲音的女人咬牙,之後緩和︰「我會幫你的!」
「誰叫你是我小姨,我不幫你幫誰,你好好想想接下來怎麼做吧,必竟你和二叔。」霍天只是笑。
「你打听清楚,我知道!」
「當然!」
「……」
霍天掛了電話,放開手機,吐掉口中早就燃盡的煙蒂,然後低頭喝掉手上的紅酒,他丟開酒杯。
沒有再倒酒。
他坐著沉吟了會,不知道想什麼。
他那小姨和他二叔之間,從小到大這麼多年,竟——他搖搖頭。
他不再想。
又拿起手機,另拔了一個號。
「查清楚甘芸懷孕的事是真是假,我要確切的。」
電話一接通,霍天直接開口。
待那邊確定,他按斷手機。
再次倒了半杯紅酒,喝起來。
*
早上一大早起來,葉森讓顧惜把他給她辦的卡收起來,然後就讓顧惜回去把要用的東西搬過來。
當然要是不想搬,他帶她去買。
顧惜想了想沒有回去搬,這里什麼都有,葉森听了她的話︰「那就直接住進來。」
就這樣。
顧惜在這里住了下來。
葉森說的是他很少過來住,顧惜在這里住的幾天他幾乎每天必回這里,哪怕有應酬回來得較晚。
要是早開車接顧惜買菜回來讓顧惜做給他吃,有時他做,不過大多數是顧惜做,要是晚就各自吃各自的。
吃了飯,一個看電視一個看文件,然後上床睡覺第二天顧惜開店,葉森送她去了再去市政府。
這樣過了幾天顧惜很擔心有人發現,每次她早早下車,上車更是很小心,回到這棟房子也是小心再小心。
好在似乎並沒有人發覺,很平靜。
顧惜也慢慢放下些心。
又怕她和祈言的房子那邊有什麼,後來想要是有人問就和蔣溪說好,說是去了蔣溪家里陪她。
蔣溪知道她的情況,大吃一驚,說她和葉森這樣的日子竟過得跟夫妻一樣,跟同居沒兩樣。
最後讓她放心。
幾天下來,顧惜也覺得這還不算同居,騙鬼去吧。
後來顧惜見店里貨不夠想去進貨,葉森竟不準,說是他派人去,她沒必要去,做了他的女人不用再像以前,不然他會心疼。
再說他給她的卡又不是讓她放著的,讓她要听話,她沒有同意,她也不會同意,她就是嫁給葉森該開店幫生意進貨還是要做,女人不能全靠男人,何況不是。
他們這樣的關系,說不準哪天就斷了,她堅持著她的堅持,她原是怎麼樣的就怎麼樣,葉森當時有事也沒有多說就走了。
幸好店里的貨還可以撐幾天,她想著怎麼讓他同意,或哪天他有事。
家里也打了電話給她,她說要回去又拖了。
家里說來看她,她也不敢,找借口推了。
祈言剛到的時候打了電話報平安,那會葉森在,她不敢多說,祈言也累了就掛了,之後她以為她婆婆或祈言會再打電話,必竟那天她和她婆婆那樣!
哪里知道竟沒有。
祈言每天會發短信,仍然沒有提到那天她和她婆婆的對話,她還想著要是祈言問她怎麼說,還有她婆婆。
這天,葉森告訴顧惜他要去京都,讓她乖乖在家里等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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