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言臉色很不好,俊秀的臉色有些發青,他修長的手指拿著手機,另一手取下車鑰匙,推開車門下車,听到手機里傳出來的男人的話,他眼神閃了閃︰「嗯。」
行在前面的黑色驕車先一步也停了下來,隔了幾米,車門推開,和祈言一起的高大男人一身黑色西服也推開了車門下車,手里拿著手機,听了祈言的嗯字,他皺眉。
隨後看到祈言,丟開放在耳邊的手機,大步往祈言走過來。
直到走到面前。
「怎麼會看到?」男人皺眉開口。
「我怎麼知道。」祈言不高興的說完,看了男人一眼緩下語氣︰「剛才她和她朋友在我們對面,看到了,給我打電話。」
祈言在看到後停在原地,臉色發青的等著。
不過手機也慢慢收了起來。
「哦,就這樣,有什麼?你擔心什麼,她不會知道,再說看到又沒什麼。」男人再上前一步,攬過祈言。
祈言掙了掙︰「你不知道她們說什麼!」
男人這才看清了祈言的樣子,眉頭更皺,嘴上倒是哄了起來︰「說了什麼?怎麼了?我听著。」
「哼。」祈言冷哼一聲,清秀斯文,男人倨傲卻俊,祈言看著男人。
之前他接到他現在的妻子顧惜的電話,問他在哪里,和誰在一起,他沒有騙顧惜,反正他們兩個男人,顧惜竟說看到他了。
還問他身邊的是誰,說是她和蔣溪一起看到了,只是沒有來得及打招呼,他沒想到那麼湊巧,後來听說顧惜和蔣溪在對面的火鍋館里,他沒有說什麼。
誰知顧惜身邊的蔣溪竟再次問他和誰一起。
他心中驚了下,以為他們看到了什麼,後來想了想,在外面他一向不會做讓人誤會的事,他自信沒有什麼叫人不能看的,然後她听蔣溪又問和他在一起的是誰,慢慢的他倒是品出味道來了。
敢情蔣溪看上了和他一起的男人。
他心情一下變得很不好,他一開始還以為自己感覺錯了,可看顧惜的意思再看蔣溪的他確定了,他隨口說了幾句,更是確定。
她們還真是,就看上和他一起的男人,她們知道什麼?越想祈言心頭越不舒服,和他一起的男人不是別人,是他的男人。
蔣溪整天笑嘻嘻的和顧惜關系極好,當初他找上顧惜的時候蔣溪便不喜他,無論他怎麼都不喜歡他,他也沒有料到。
還勸顧惜不要那麼快嫁他,對于蔣溪他也是沒有什麼好感的,自那以後更是,只是因為是顧惜的好友,顧惜很在意,他也就面上看得過去。
好在蔣溪在顧惜和他婚後因為顧忌顧惜面上也還過得去,現在蔣溪居然看上他的愛人,顧惜還很支持,還一個徑的打听。
甚至看她們的意思是要他介紹,她們當他是什麼?
蔣溪長得比顧惜差多了,圓臉微胖,性格也不好,整天笑嘻嘻的,倒是注重打扮,家庭出身算可以,可又如何,除了笑起來有點可愛和甜,什麼也沒有,不知道顧惜為什麼和她那麼要好。
一想到這祈言就更生氣。
和他搶男人,雖然她們什麼也不知道!
早知道今天不出來了,他是男人,她們是女人,他的男人愛的也是男人,蔣溪就是長得再美也沒戲,何況蔣溪那樣子,祈言在心頭想著,可忍不住煩躁,要不是他們都是男人,他也不用閃婚找女人,既對不起顧惜又對不起他的愛人,還傷了他的愛人,他的愛人也不會以後找女人結婚。
這是他最恨的,卻最無可奈何,誰讓他們身為男人卻愛同性?
很多時候他知道他們自私,對不起顧惜,但他也沒辦法,這個社會不允許他們的愛情,他們的壓力太大,他也曾想過結了婚就好好過日子。
不然他也不會找顧惜,直接由他的男人安排就是,可結婚後他才發現他更愛他的男人,他沒法失去,剛閃婚那三個月,他的男人生氣一直沒有聯系,他也忍著,最後沒有辦法,這最近的一個多月他們見了面。
兩人都思念著對方,不過由于太多原因他們很少在外面約會,一般都是在酒店,除了偶爾在住處。
就這次在外面,沒成想就踫見了。
祈言心中很復雜很難言。
他一口氣把事情都說了出來,他也知道自己不過是吃醋,男人听完也听出來了,倒是一笑,攬緊了他︰「別氣了,不過是湊巧踫見,那可是你老婆和你老婆的朋友,我都還沒吃醋呢,她們也就是問一句,別多想了,你還不知道我心里只有誰?」
男人說著戲謔一笑,低頭吻住祈言的唇。
祈言臉紅,推了推︰「你。」
沒說完被男人吻嚴實了。
「不過真沒想到。」邊吻男人忽然說。
祈言不爽了,推了男人︰「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魅力大?我要是開口,想要多少男人女人要不到?別得意。」
男人哪里會讓他推開,反而摟得更緊,吻了又吻,祈言慢慢也沒再推,回應起來,他此時心情不好,雖然——但還是郁郁,便不像往日那樣避諱。
兩個男人在停車場,吻得難舍難分。
*
顧惜和蔣溪這邊,蔣溪也正說著。
「祈言好像不太高興。」顧惜拿著手機慢慢看向蔣溪。
「我听到了,哼,我就知道,他一向看不起我,我還看不起他呢,娘娘腔,作!哪里像男人。」蔣溪哼道。
「溪溪。」顧惜無奈嘆息有點生氣。
「好了,我不說了,你不喜歡他,他也不喜歡我,你只要不要為了他也不喜歡我就好了。」蔣溪也覺得自己說錯了,一時激動把心里話說了︰「對不起惜惜。」她道歉,再怎麼那也是顧惜的老公,唉。
顧惜沒怪蔣溪,她和祈言確實如此︰「不會的。」她也不生氣了。
「等回家我再給你問問。」顧惜想了下。
「好吧,你盡力就好。」蔣溪有些高興,不過最後還是顧忌顧惜道。
顧惜听出來了,一笑。
蔣溪也笑。
「我真看上了祈言身邊的那個朋友?」
「嗯,好像真在哪見過?就是想不起來。」
「我會問的。」
「要是祈言不高興就算了,也不知道他為什麼不高興,又不是看上他情人,不過是朋友,哼。」蔣溪奇怪的說。
顧惜心中也有些奇怪的感覺,她也不明白祈言為何開始還好,後來一听蔣溪說看上他朋友就生氣了,還掛了電話,她心中牽掛。
是祈言不喜歡蔣溪還是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