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歌扶著秦氏回到月閣。
「這是一個孝順的好孩子,真不明白都過去那麼久的恩怨了,老夫人為什麼連他們都不放過?」秦氏嘆道。
「娘,你怎麼敢說老夫人的壞話?你不謹小慎微了。」傅清歌笑了。
她一听,秦氏趕緊捂住嘴巴,「我又多嘴了,以後一定要關注自己,這里不是外面,任何事情都要少說話。」
「娘,不用這麼可以的小心,只要沒有害人之心,別人自然也不會多事。」
「你還說,大半夜的不睡覺,去什麼池塘邊,萬一,今天四小姐出點意外,你怎麼解釋?」秦氏關心的責備。
「我知道了,娘,以後我我不去了。」傅清歌不會告訴娘,是她想害自己,否則,她恐怕會日日惶恐。
傅清雪總算從驚嚇中清醒過來,看到坐在一旁的李氏立刻委屈的抱住她,「娘。」
「好了,沒事了。」李氏安慰她,屏退一旁的下人,「你怎麼半夜三更的掉進池塘里?你該不會是想不開,想要…….」
「娘,你在說什麼?」傅清雪看著她,「難道你以為我要自殺。」
「你不是自殺就好。」看到她的樣子也不是;李氏放心了,「以後一定要注意一點,大半夜的一個人到池塘邊,還好被傅清歌看到了,不然你不小心掉下去,都沒有人知道,那娘怎麼辦?」
「傅清歌?」她愣了一下。「她說了什麼?」
「她說看到你一個人站在那里,很傷心,剛要叫你,你就掉下去了,難道不是這麼回事嗎?」李氏問道,其實,自己也懷疑過,不過,卻是沒有什麼疑點。
「是。」傅清雪點點頭,她總不能告訴娘,是自己想要把她推下去,結果自己掉下去了,不過,心里的委屈就沒有辦法說,更可恨的是傅清歌自己垂死掙扎之際向她伸手求救,她卻唇角含笑,冷冷的看著自己,根本沒想過救,新仇舊恨,自己記下了。
「現在沒事就好,也多虧了那個東哥,是他救了你,不然真的危險了。」李氏又說道。
「是他救了我?」傅清雪到覺的是不是巧合了,怎麼偏偏是相府最不受歡迎的兩個人。
「嗯,這個明天在說吧,反正你沒事就好,先好好休息,娘也先回去了。」李氏給她蓋好被子,看到她沒事就好。
昨晚鬧了多半一夜,傅清歌起的有些晚了,也因為她自作自受,所以,心情好,就睡的好了。
「小姐,你起床了,用早膳吧。」春雨進來伺候她洗漱。
「好,我也真的餓了,我娘吃了嗎?」她隨口的問道。
「夫人用過了。」春雨回到,「不過,我看夫人把今天早上廚房送來的點心都收起來了。」
「娘把點心把收起來干什麼?」傅清歌奇怪的問道。
「奴婢好像听夫人嘀咕,想要去給那個東哥的娘送過去,不過,還沒去。」春雨小聲的說道。
「是嗎?我去看看。」傅清歌走到娘的房間,就看見包好的點心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