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站在一旁,暗中著急,她不會是知道了,小姐給藏嬌樓做衣服吧,這要是讓夫人知道了,夫人一定受不了的,可是,她干著急,卻沒有任何辦法。
「秦氏,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了,我就不知道你怎麼做娘的,清歌做出那樣的事情,你居然一無所知,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李氏裝出一副惋惜的樣子。
秦氏看到她這個樣子,更加的焦急了,「夫人,清歌到底做出了什麼事情?」
「她要跟老爺斷絕關系,你們總要生活,所以,她為了生活,不惜去青樓。」李氏故意停頓下來。
「什麼?青樓。」秦氏臉色大驚,一下子站起來,臉色又突然變的慘白,身體搖晃一下,差點暈過去。
「夫人,你別急,小姐絕對沒有做任何事情,你要相信小姐。」春雨趕緊扶住她說道。
秦氏喘著氣坐下來,是,她要相信清歌,清歌每天都回家的,怎麼可能去青樓,她不能因為李氏的一句話,就不知所措。
「大膽奴婢,不好伺候小姐,伺候主子,居然幫著主子隱瞞,難道你敢說清歌不是去青樓嗎?」李氏立刻呵斥道。
「奴婢…….奴婢。」春雨支吾一下,她既然已經知道了,也隱瞞不住了,索性說出來︰「是,小姐是去青樓,但是小姐是去給人家做衣服,並沒有做別的事情。」
做衣服?秦氏楞了一下,怪不得清歌這麼忙,原來她是給青樓的人做衣服,可是,她哪里學來的?
「只是去做衣服?沒有做的事情?」李氏冷笑一聲,「堂堂相府小姐,居然去給低賤的青樓女子做衣服,青樓是什麼地方?你還真以為能出淤泥而不染嗎?再說,你每天都在家里,你看到清歌去那里做什麼了嗎?你真以為她是心靈手巧,這麼短的時間,就賺了這麼多銀子,買了這麼好的房子?」
春雨哪里是她的對手,一句句的質問讓她無話反駁,只能堅定一句話,「奴婢相信小姐,這銀子是六皇子借給小姐的。」
「我前面就說了,六皇子無緣無故為何要幫她?秦氏,這個問題你就沒想過嗎?」李氏暗有所指。
秦氏手指發白,確實,六皇子為何要幫清歌?如果他真的和清歌不錯,為什麼在相府的時候他不出聲?怎麼說他也是皇子?又是相府的親戚,怎麼可能幫助自己?難道清歌真的?她不想像下去。
看到秦氏的樣子,李氏就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時間不能拖下去,萬一那個丫頭回來,就不好辦了,
「老夫人,老爺想要把你接回府里,也是好意,可是你偏偏不領情,老夫人就是怕她做出什麼有損顏面的事情,吩咐我派人打探,這一打探不要緊,這要讓別人知道了可怎麼辦?先不要說相府的顏面何在?就是清歌,你讓她以後如何做人?她是女孩,總要嫁人,人家要是知道她經常去青樓,誰還敢要她,你是做娘的,你就不為她考慮一下嗎?」李氏開始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