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夫人。」秦氏趕緊給走進來的李氏行禮。
「老爺。」李氏喚了一聲坐在一旁,不用多解釋,她能帶著人回來,就說明白沒事了。
「你一個小姐,不在家里學習琴棋書畫,帶著丫鬟在外面拋頭露面,成何體統?今日還惹出這種麻煩事情,光天化日之後被人帶走,你不是讓老夫臉上蒙羞嗎?」傅丞相憤怒的呵斥道。
「老爺,是妾教導無方,都是妾的錯。」秦氏搶先認錯。
「你也知道錯。」如果不是出來這個事情,傅丞相看到不想看到他,當時要不是喝醉了,也不會要了一個並不算美麗的歌姬。
「是,是。」秦氏唯唯諾諾的到。
李氏眼皮都沒有挑一下,老爺都看不上她,自己更不用費心思了。
傅清歌眸中帶著怒氣,抬起頭直視著他,「爹爹,女兒就不明白了,女兒何錯之有?娘又何錯之有?就算女兒有錯,爹也不能怪娘,爹又何曾教導過女兒一分一毫?爹,說女兒應該呆在家中,女兒又何曾不想呢?可是,爹也看到這里比不了丞相府,下人如雲,有很多的事情,都要親力親為,娘身體不好,女兒不去辦,誰去辦?爹不怪罪王家公子蠻狠調戲,卻怪女兒給爹爹蒙羞,請問,女兒怎麼給爹爹蒙羞了?」
一句句的質問,讓傅丞相惱羞成怒,不要說她,就是相府的小姐,也沒有敢這麼對他說話。
「大膽,你竟然敢指責老夫,你說老夫沒有教導你一分一毫,那你們住的地方,是誰給你們的?你吃的用的,又是誰給你的?」傅丞相一聲怒吼。
嚇的秦氏普通一下跪在那里,「老爺贖罪,清歌,趕緊給你爹賠罪。」
「娘,你起來。」傅清歌干脆站起來,但是秦氏不敢起來。
「既然爹說道這里,那女兒就跟爹爹說說,這些年你是怎麼照顧我們母女的?」
「好,你倒是說說話,老夫听著。」傅丞相氣壞了。
李氏一驚,難道她想告狀嗎?怪不得齊媽說這個丫頭不簡單,今天看來也不簡單,雖然銀子是齊媽拿的,但是齊媽是自己的女乃媽,總歸月兌不了干系,想到這,她立刻說道︰「老爺,你何必跟她一般見識,事情已經過了就好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不行,老夫今天倒要看看,她說些什麼?這些年對她們的好處,到一無是處了。」傅丞相卻非要弄個明白。
「爹把娘和女兒放在這個小院,除了每個月十兩的生活費,就在也不管不問,更不曾來看過一回,今天,是女兒第一次見到爹爹吧。」
「哼哼,好大的口氣,每個月十兩的生活費還少嗎?」
「對于一般人來說當然不少,娘和女兒不需要綾羅綢緞,不要金銀首飾,更不需要山珍海味,,如果有這十兩,粗茶淡飯,綽綽有余。可是,爹可知道,每次送銀子來的齊媽,都娘拿出一半的銀子孝敬她,還有好吃好喝的招待,逢年過節,更要孝敬,娘的身體素來不好,剩下的銀子除了日常開銷,連買藥都不夠,你可以知道,這些年,都是娘做繡品在外面賣。」傅清歌越說越憤怒,想起前一世,直到死,這些事情,別人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