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天里的烏雲很快籠罩在了S市的上空,雷聲轟鳴。
很快瓢潑般的大雨無情的往下砸落,很快板油馬路上形成了一汪汪的積水。
被丟在別墅區馬路上的蘇洛,身上的衣服全被雨水澆濕。
濕噠噠的貼在她的身*上,也凸顯出來她有些肥胖的身段。
冰冷的雨水順著她的頭發往下落,與淚水混合在了一起!
「左夫人,你是不是經常招男妓?」
「蘇洛女士,你比較喜歡找哪個酒吧里的男妓啊?」
「左夫人,你比較喜歡年紀小的鴨子嗎?昨天晚上和你上床的鴨子才只有二十歲的!」
「左夫人,是不是因為你的身材很胖,導致左先生對你沒有興趣,經常冷落你嗎?所以你才去找鴨子來滿足自己的需要,是嗎?」
「蘇洛女士——」
「蘇洛女士——」
被心愛的男人丟棄的蘇洛,悲痛欲絕的已經不在乎圍在她身邊的記者,不在乎不斷閃爍的閃光燈,不在乎記者那足以要了人命的咄咄逼問。
她失魂落魄的漫無目的在雨中前行。
從天而降冰冷的雨水,讓她的人不得不冷靜下來。
腦子里不斷回放從昨天晚上到今天凌晨所發生的事情。
為什麼她昨天晚上竟然會和鴨子在一起?
明明昨晚她和逸塵約好在酒店見面的,這也是他們夫妻倆的小情趣,當時她還和他通了電話,他說他已經進了酒店電梯,馬上就到的……
在她滿心甜美等待他的時候,她喝了杯酒店送進來的拉菲!
想到這里,蘇洛渾身打了一個冷顫,她猛然停下了腳步。
腦海中像閃起了電閃雷鳴般的,在團團迷霧中她捕捉住了一絲光亮,順著這道光亮努力的沖破重圍。
她喝過了拉菲之後就沒有了意識!
拉菲?
一定有問題,有人在酒里面下了藥。
她的酒量一項很好的,如果不是被下藥,她根本不可能失去意識的。
明白這一點,她的眼神反而更加迷茫了。
是誰指使酒店的人給她下藥?當時知道她在酒店的只有左逸塵,難道是左逸塵嗎?
隨著思路越來越清晰,蘇洛有了答案。而這個答案讓她越發的寒冷,她慢慢的環緊自己的身體。
即便藥……不是左逸塵下的,即便所有的事情他不知情。那為何……他明明說馬上就到的,在她喝酒之後他沒有及時到呢?
如果他能馬上出現,她也不至于和一只鴨子在一起啊!
如果他臨時有事情,要馬上離開,至少也應該給她打個電話告訴她一聲的吧?
可是這段期間,他根本沒有給她打過一通電話。
這說明什麼?
恐怕可以說明她和鴨子上床,外加上被警察掃黃掃到,與左逸塵月兌不了關系,甚至這一切有可能是他做的!
可是他為什麼要陷害她?她和他馬上就要結婚了啊?他為什麼連他自己的臉面都不顧的陷害她?
「左夫人,听說你十五歲就和男孩子上過床,而且懷孕了,是不是?並且當時擅用墮胎藥,導致你現在無法生育,是不是真的?」一名記者根本不顧及別人的心情,挖進消息的追問著。
而這個問題,也猶如一記當頭棒喝,將蘇洛敲得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