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依娜清醒的時候,是躺在她跟趙天 結婚用的那張溫暖的床上的。她一模枕頭,有些驚訝的發現,枕巾上全是淚水。猛然一張清秀的少年臉龐進入自己的視線,尚依娜心頭一痛,昨天她怎麼暈過去都不知道,夜小白人呢?
是不是……真的……死去了呢?
想到一個死字,尚依娜完全不希望它跟那愛笑的少年掛鉤,「趙天 !趙天 !」
趙天 立馬出現在門口,他早已除去了面罩,一身休閑打扮,身上甚至圍著尚依娜買的小哥圍裙。看起來既帥氣又英俊。
「趙天 ,夜小白呢?小白呢?」尚依娜的眼楮依然紅腫的厲害,一雙浸水的眸子滿是擔憂的望著她的老公。
趙天 笑,「你呀,被小白騙了!小白看你哭暈過去笑得可開心了!
「……」啊?「你沒騙我?」尚依娜依舊懷疑。
趙天 一臉微笑,「小白喜歡惡作劇,他看你哭暈過去,嚇的手忙腳亂,我說這下你慘了,等依娜醒來,非撥了你的皮不可。小白也很害怕,他一直求我把這個禮物送給你,讓我代他向你說說情。「趙天 說著,將一個大大的愛心盒子遞到尚依娜面前。「諾,就是這個禮物。」
尚依娜懷疑的大量趙天 的臉,「那他自己怎麼不親自跟我道歉呢?而且,我記得當時你也說,他會死的。」
「對不起,我看小白一直跟我眨眼楮,一時興起,也就隨著他的話說了。」
「你!」尚依娜氣結,頭一偏,又氣又惱,「你們兩個都是幼稚的大混蛋!」這話一說,趙天 相信,她是已經相信一大半了。
「我就好奇,他怎麼一點也不像要死的樣子,演的真是太不像了!」
嘴里嘟囔著,尚依娜好奇的扣開禮物的盒子,包裝精致的盒子里面是一串美麗的項鏈,旁邊有幾顆細小的珠子做襯托,但最顯眼的是中間一顆龍眼大的珍珠。
「哇哇,好漂亮的珍珠啊!就跟小白一樣,圓圓潤潤的!小白果然夠意思!我決定了,以後就叫他小白珠了!」
趙天 輕笑,「這名字叫的跟叫‘小白豬’似的!」
「小白本來就是一只笨笨的豬!哼唧~」尚依娜望著這禮物,滿心的歡喜,無論如何,小白沒死那就是最好的事情了。至于騙自己,那又有什麼關系呢?
「對了,你還沒說,小白去哪里了呢?」
趙天 將衣櫃中尚依娜的衣服放到床上,盡量語氣平淡的說,「他又回到森林里修煉去了。」
「修煉?難道他真的是狼精變得嗎?」
「那倒不是,他們家族一旦變成狼人,就有可能有魔性,所以要回到森林再次修煉,等到再次修煉成夜小白的時候,你們就又能見面了。」
「啊?那會有多久?一年,十年?不會是一百年吧?那我都死了都!」
「盡胡說!」趙天 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這個時間也不一定,他自己也不知道。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他還寫了份信給你。」
趙天 又從櫃子里拿出早已擬好的信,給尚依娜。
信的內容,是讓趙媽媽按照她自己理解的口吻寫的,他讓自己的老媽盡量揣摩少年的心理,給一個好朋友寫一份道別信。然後又讓字跡好的少年照著原話謄寫了一遍,才最終成了尚依娜眼前的一份信。
如果說尚依娜開始只是百分之五十的相信,那麼,等她看了那份信以後,就是百分百相信了!
趙天 也不知道信里具體寫了什麼,一個晚上,他忙著給尚依娜清理傷口,洗澡換衣服,早就累的夠嗆。見到尚依娜出來吃飯的時候,滿臉笑容,他的心才稍稍寬慰了些。
「把小白珠給我戴上。」
尚依娜拿著碗,趙天 做到她的後面,給她戴上光明珠,「從此以後,你就代替你主子小白騷年陪在我的身邊啦!哈哈,做狼可沒有這麼多好吃的哦!」尚依娜已經兩頓沒吃飯,看到趙天 親手做的滿桌子飯菜,她瞧著便饞得口水橫流。
「這些……都是你做的?」
趙天 點頭,先給尚依娜盛了一碗海帶排骨湯,「來,嘗一嘗。」
突然被趙天 這樣溫柔的對待,尚依娜有些不習慣,她想到他還有一個喜歡的童養媳,更加不開心了。
「怎麼了?飯菜不好吃嗎?」
趙天 見她只是吃了幾口就放下,著急的去拉她寬大的衣領看傷口,「是不是傷口又疼?」
沒想到只是這一個動作,尚依娜驚得拖著椅子後退了幾步。地下室那段難堪的記憶瞬間涌現在尚依娜的腦海,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難受涌上心頭。尚依娜的眼神又驚恐又慌張,趙天 一瞬間便聯想到亨利說的話,湯姆那狗日的……
趙天 握在桌子下的手,緊了又張,張了又緊。尚依娜自此目光就有些躲閃,看得趙天 又心疼又難過。
對不起,依娜,那時候我沒陪在你身邊……
尚依娜打死也不會把那段經歷告訴趙天 的,而趙天 也難以張口。他越是不說話,越是欲言又止的樣子,尚依娜就越喜歡胡思亂想,他是不是……想要跟我開口說離婚,又不好意思說出口呢?
這樣一想,趙天 一切的動作、神情,都變了味道。本來是為了討好尚依娜而做的整整一桌子飯餐,在尚依娜面前,就跟吃死囚犯臨死前那一頓似的。
兩個人都很不開心。
趙媽媽一來就發現了這個問題,她先是依照慣例去衛生間翻了翻垃圾桶,看看尚依娜有沒有用女性用品,驚然發現垃圾袋都是新的,她頓時很沮喪。
想孫子的心情,你們到底懂不懂啊?哎呦喂!
這一天,趙天 總裁出席自己公司的例會,趙媽媽找個借口就又拜訪兒媳婦啦!
眼看尚依娜摘菜都無精打采,趙媽媽想了想還是開口,「依娜,我有一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說……」
尚依娜心里頓時「咯 」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