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下旨,即刻拔營,行營之中,將士們有條不紊的收拾著行裝,一個不起眼的陰暗角落里,天上烏雲飄過,掩蓋住兩個鬼祟的身影。
其中一人陰測測的說道︰「沒想到,這樣都沒摔死他!」
另一個人面色微沉,故意壓低了聲音說道︰「事到如今,只能另想法子!」
那人又說︰「不知他有沒有懷疑?
另一人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道︰「他怎麼可能不懷疑?你別忘記,他可是祈雨澤!
沉寂了片刻又說道︰「那小兵解決了沒有?」
那人原本晦暗的眸子亮了亮,說道︰「放心,這尸體恐怕已經在山溝子里面發臭了!」
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又低聲說道︰「那皇上那里……?
「皇上那里有我,那個昏君……哼!「另一人不屑的說道。
兩人便不再說話,此時烏雲緩緩的飄了過去,一束難得的陽光照在他的身上,那陰霾中露出的臉孔,赫然便是丁公公。
一個將軍打扮的身影自他身後踱步而出,兩人默契的相互點了點頭,便各自走開。丁公公那明亮狠毒的雙眸,也漸漸恢復了以往那從容恭敬的神色,剛剛那一切,仿佛都沒有發生過。
由于要照顧受傷的祈雨澤,沫沫他們只有改乘馬車,緩緩前行,皇上的儀仗浩浩蕩蕩的在前行進,沫沫關照了趕車的小兵,那速度是要多慢,有多慢……總之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已經遠遠的被大隊人馬落在了身後。
伸手掀開馬車的簾子,沫沫滿意的看著那已經遙不可及的大隊人馬,放下簾子,拍拍手說道︰「還是這樣清淨!」
一旁靠在墊子上的祈雨澤,微笑著看著沫沫說道︰「你啊……這樣也好」想著帳篷中,皇上看著沫沫的眼神,他心中就很不舒服,此時離得那儀仗遠遠的,可謂正和他的心意。
輕快的靠在祈雨澤的身邊,沫沫說道︰「馬鞍那件事情,你看起來好像並不在意?」
祈雨澤眉梢一沉,左手把玩著沫沫的一縷發絲,淡淡的說道︰「不管是誰,傷害到你我,我都不會放過他!」聲音陰冷,讓人心生寒意。
沫沫抬頭望著祈雨澤,說道︰「我也不會放過他!」眼神中的狠決一閃而過,堅定而執著的語氣,斬釘截鐵。
原本只需要半日的路程,祈雨澤同沫沫一起卻硬生生的走了整整一日,直到凌厲的夜色降臨在空中,他們的馬車才緩緩的停在了將軍府的門口。
扶住祈雨澤下了馬車,就見關管家恭恭敬敬的站在門口,正眼巴巴的望著沫沫和她扶著的祈雨澤。
「將軍、將軍……沒有大礙吧!」關管家的聲音中帶著哭腔,幸好將軍這次沒事兒,否則自己將來到了地下,對老爺和夫人該怎麼交代啊?
沫沫扶著祈雨澤慢慢走上台階,對關管家說道︰「關管家放心,將軍沒事兒!」關管家遞給沫沫一個感激的眼神,跟在她是身後進到府中。隨著「吱呀」一聲,朱紅色的大門緩緩的關了起來。
黑暗之中,一個身影悄然出現在將軍府門外,忽明忽暗的月光照在他陰晴不定的臉上,那俊朗的身軀,在微風中,顯得格外飄逸,他抬頭深深的看著那朱紅色的大門,默然無語……
「原來你真的不在……幸好,你不在!」轉眼之間,那男子便已經消失不見,只有風中那輕輕的低喃聲,證明著他真的存在過。
一大早,沫沫剛出房門,意外的看到凌雲負手而立在小院中……不會吧?他來了自己居然不知道?昨天夜里,不知為何就是睡不著,翻來覆去的好久,似乎是天蒙蒙亮的時候才眯了一會兒……
「一大早的,來干什麼?」沫沫沒好氣的的說道。
凌雲看了睡眼惺忪的沫沫一眼,說道︰「你還不知道?魏家那兩父子,死了!」
「啊……?」沫沫吃驚的張大了嘴巴,魏家那大小禽獸,死啦?死的好啊……等等?這凌雲一大早跑到她房門口,該不會認為是她干的吧?
沫沫哈哈一笑,斜眼看著凌雲說道︰「我先聲明啊,可不是我干的!」隨後又補充了一句︰「真是現世報啊,看來這凡間還是有報應的!」
凌雲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不是你干的,祈雨澤意外墜馬,你連夜趕去東郊圍獵場,照顧他去了,對嗎?」
沫沫白了他一眼,說道︰「你的消息倒是靈通的很,恐怕是一看到那魏家大小禽獸突然暴死,不由自主的就懷疑上我了吧?」
凌雲微微低下頭,輕輕的說道︰「我只是……想要了解你的行蹤罷了!」
沫沫微微一笑,說道︰「這也不能怪你,誰讓我是妖,你是抓妖的呢?咱們天生就該是對頭!」
凌雲身體一僵,喃喃說道︰「是嗎?天生就該是對頭?」片刻之後,轉頭看向沫沫,說道︰「那魏家父子的死,恐怕不是凡間的報應……」想到那魏家父子的死狀,他不禁抖了抖肩膀。
沫沫看了看凌雲的神色,說道︰「你什麼意思?」
「他們兩人,心髒均被挖去,在胸部留下了巴掌大小的空洞,血流遍地,死狀極慘,怕不是凡人能做的出來的!」凌雲的聲音有些顫抖,這是他從來沒有踫到過的殺人手法,那血腥的氣味似乎依然還在空氣中飄蕩。
沫沫一愣,挖了心髒?留下空洞……怎麼好像在哪里听過這些?到底是哪里?該不會是……八荒見聞課,是了!是八荒見聞課上,似乎听夫子講過,這樣的死法……到底是什麼東西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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