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說︰「竟是臨溯白家,好不闊氣!」
白翎笙臉上卻不見一絲歡愉,且皺了眉頗不耐煩的樣子,待林阿福由人攙著進了轎門,他連馬上作揖的基本禮節也沒行,一調馬頭,徑自行到前頭去,林家二老訕訕地望著,林老爺見四鄰出言道賀,只得勉強擠出笑容,合手施以回禮。
白家上下近些日子忙的團團轉,白衍笙早早自河化趕回家幫忙,同葉青萍一起應付眾多女客,若一人是顧了前頭周全不了後頭。
眾男僕丫頭更是被支使的馬不停蹄昏頭轉向。白家賓客親屬多極,先是自家親戚來賀,而後還要連著擺九天的流水席,款待前來道喜的相親鄰里,門口設了接待處,登記賓客的隨禮,單禮物就收了幾屋子。
一連數日高牆內酒菜飄香,晝夜喧嘩,少見的盛事。丫頭們端著碗碟穿梭于大院小院,照顧地也算妥帖。
只白翎笙像沒事人一樣,只象征性地在眾人前說些客套話,也不敬酒,讓吳齊隨在一旁代飲,懨懨無神,虛應一通,宴中退場,並不回新房,而是鑽回摩雲閣書房中自斟自酌。
阿福已經饑腸轆轆,等了大半夜不見有人進來,又內急,一味地忍著,簡直如坐針氈。
簡雲照應了白翎笙大半日,見他兩眼醉意,已醺醺然不醒人事,硬拖著他到了新房,「咚咚」扣了數下門,說︰「少女乃女乃,少爺喝醉了,勞您出來攙一攙!」
阿福得救似得,一下子就站起身,掀了蓋頭,三兩步走到門前,打開門,見他滿臉酒紅,像年畫上雙頰如桃的太君,說不出是急是氣,不發一言,走去一邊接過他,扶著到了喜榻旁,手一松,他倒頭就下去了。
簡雲見勢,福了一福說︰「不打擾少女乃女乃,少爺休息!」退了出去。
阿福又走去閂上門,方見一旁打著紅喜結的木桶,瞟瞟不省人事的白翎笙,悄悄解了喜結扔在椅上,只將桶提到帷幔後,解決了「小事」,又踱去桌邊,自上面盤中,胡亂地拿了塊果子塞進嘴里,再倒了杯喜酒,「 」有聲地灌下去,舌尖辣地可以,嬌憨地扇了一扇,全然一幅可愛嬌慣的小女孩模樣。
簡雲回到後房內,卻見素錦將好好一盒胭脂扔在地上,細細的紅粉散了一片,乍一看去,像是一顆心碎了一地,其香之濃烈,讓人覺得心疼又奢侈,上去就說了一句︰「你跟這粉撒什麼氣,他若真把你當回事,自會去大太太面前要你,省的枉費你一片痴心。一個肝腸寸斷,一個借酒消愁,卻敢怒不敢言,有什麼用!」
素錦听聞,兩行淚流得更歡快了,說︰「我是什麼樣的身份,我心中有數,用不著你成日介諷刺挖苦!」
簡雲連連哎呦道︰「原來你也是有脾氣的,怎麼不見你在少爺面前顯露一星半點來!好人都讓你當了,你若真咽不下這口氣,去爭去搶啊,我倒巴不得你為咱們丫頭爭口氣,也做個神氣活現的少女乃女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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