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上唐澤,慕即離略帶歉意的道︰「師伯,晚輩不知輕重還望師伯莫放在心上。」
瞥了一眼共騎一匹馬的兩人,唐澤眸光又是一沉轉瞬即逝未讓兩人發覺,淡淡的回︰「這是師佷的私事,是師伯逾越了。」
慕即離無奈一笑甚是苦惱,未再言語。
「師伯,都是我的錯。」跟上來的黃鳶一臉懊惱的說︰「是我的到來延誤了你們的時間。」
「師佷女嚴重了,也不過是個把時辰,無礙的。」
黃鳶低著頭像是做錯事的小孩,猶見可憐。
「師妹,我們接下來加快些速度,也不會影響到行程,不必放在心上。」
「嗯。」黃鳶重重的點頭。
桃夭夭斜了一眼黃鳶,好一副做作的嬌柔模樣。
扮可憐來博同情!這爛招用在男人身上果然是百試百靈。
為了盡快趕到水族,幾人一連數日連夜趕路,只到第五天的深夜,桃夭夭和慕即離的馬倒下爬不起來後,幾人才停下休息。
此時他們所在的地是祈山,與水族一山之隔。
這里屬深山林,人煙稀少,馬累倒的地方恰逢在山林深處,找不到夜宿的地方只好露宿山林。
露宿的地方是一塊石地,地方極小剛能容四人,石地四周雜草叢生,再往深處便是茂密的樹林。
圓月當空,滿天的繁星,慕即離已在空地上升起一爐篝火,燃的啪嗒嗒的響。
桃夭夭抓來兩只山雞,甩出冥焰化成烤架子架著兩只山雞運用著冥火烤著山雞。
唐澤看著她的所為,哭笑不得。
冥焰是九天神器,冥火是冥界聖火,她竟然這般浪費的用來烤東西,這三界當中也只有她做的出來!
黃鳶懼怕那冥焰所以一直緊挨著慕即離坐著。
桃夭夭瞟了一眼慕即離,見他沒有拒絕黃鳶的親近眸色一沉。目光轉到另一邊正好撞到唐澤玩味的眸光。她閃了一下神,起身走向他︰「借一步說話。」不等他回話,她已往林中而去。
唐澤心下了然,挑了挑眉站了起來跟了上去。
慕即離看著一前一後離開的兩人,眉頭幾不可察的蹙了蹙。
桃夭夭在離石地五十米處停了下來,倚在樹旁抬著望著滿天的星空。
「桃姑娘找在下前來不知所謂何事?」唐澤開門見山。
桃夭夭清淺一笑,臉上有著幾許冷意︰「石頭鎮你是如何得知我的毒會自解?」
唐澤恍然隨即一笑︰「你體內有冥焰,這毒自會解。這個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如此,你對冥焰挺了解?」
「倒不是,只不過是約有所聞。」
「哦?」不信。
「我探了你脈搏。」唐澤說著不搭邊的話。
桃夭夭斜睨著他不打算接話,也知他話中之意並不簡單。
「無脈搏。」他看著她,輕輕吐出三字。
桃夭夭神色不改︰「那又如何?」
自己本就是一縷魂,沒脈膊這是正常的。
「我查過三界薄本,你知是何結果?」
桃夭夭不答而是看著他,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無此人。」他輕輕淡淡的說著,語氣沒有半絲起伏,一雙鳳眸落在她的臉上生怕錯過她一絲一毫的神情。
桃夭夭冷笑︰「三界薄本不是一般人所能踫,你是何方神聖我不感興趣。」
語氣一頓,她眸光一眯︰「你我本就素不相識,一路同行也因你是慕即離的師伯,與我還是個陌生人。從一開始你我就是兩條道,你查我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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